“你就是应观洲?”
李惊城颤巍巍地一抬头,就看见一堆壮汉把自己围住,吓了一大跳。
他茫然地看着这些人,虽然他的心智退化,但是对外界的基本感应还在,从这些人的体型、表情和气势,都能感觉到来者不善。
他内心响起了警铃,像是动物界中弱小的幼兽对大型猛兽天然感觉到的恐惧与畏怯,无意识想要往后退了几步,然而他想起刚刚在副本中,哥哥对自己说过的话,怯生生地点了点头。
“果然是你!”
壮汉见状,勃然大怒,当场就拳脚交加,毫不客气地往李惊城脸上招呼。
拳头裹挟着浓烈的怒火,砰、砰几声,那黑发少年当即就鼻青脸肿起来,抱着头,口齿不清间,还要继续道:“呜……我是应观洲!”
“好啊应观洲!
打的就是你!
跟我们走!
!
!”
壮汉们看他即使被打了,还要倔着脖子,拼命大喊“我是应观洲”
,更是火上心头。
这和挑衅他们有什么区别?没有!
当即招呼得更狠,拳拳到肉,招招击骨。
眨眼间,那黑发少年就被揍了个半死,到最后,整个人蔫巴巴地瘫在地上,像是一滩烂泥,爬都爬不起来。
壮汉们冷哼一声,不管他哭得涕泪横流,嘴里还念叨着“哥哥、哥哥”
,拎兔子似地重新把他拎起。
壮汉狞笑,“哥哥?你陷害别人弟弟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也有一个哥哥?打狗还需看主人!
你是个什么东西,就敢得罪我们会长?区区一个新人!”
他拍拍黑发少年的脸,啐了一口,“长着跟个花瓶似的……老子最讨厌你们这种小白脸了,娘们唧唧的,恶心。”
李惊城被拎起来,却还要忍着痛,左右四顾,却依然没有看见应观洲。
他当即睁大双眼,眼眶里瞬间积蓄了泪水,像是不小心跟丢妈妈的小孩,无措而慌乱,可是依然紧紧地咬着牙关,梗着脖子喊道:“我是应观洲!
!”
他怕自己又被应观洲抛弃,回到那个冰冷的手术台上,因此即使内心满是恐惧与慌张,他也依然记得应观洲对他说的话。
他要扮演好哥哥……绝对不能让哥哥输!
壮汉们脸色铁青,这小子简直和倔驴无异,都被打成这样了,还在这里挑衅他们!
他们成功被激怒,直接招呼好兄弟,拖死狗一样把李惊城往休息区的公会所在地拖去,李惊城一路磕磕碰碰,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痛得他疯狂掉眼泪。
在离开前,那名壮汉特意留下了一个会员,去找那个被做了手术已经变成傻子的换脸人。
换脸人如今已经傻了,价值不高,更重要的是如何处置这个践踏他们公会颜面的应观洲。
当然,他们还是抱着一份邀功心理的……在会长意识还不清醒时,把废了他弟弟的仇家捉回去,怎么也要讨个赏赐吧?
想到这里,壮汉顿时心头发热,乐呵呵地想,会是什么等级的道具呢?
角落里,泽维尔目睹着黑发少年被揍了个半死,还被拖走,气得双眼发红,对祝朗风怒目而视,“你干什么拦着我?我要去救他!
!
!”
祝朗风盯着被拖走的少年,沉吟半晌:“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哪里怪?他刚刚从副本出来,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