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维尔早就想问了,偏偏应观洲总是一副无所谓并且避而不答的态度,完全不放在心上一般。
可是他从第一个副本开始,就一直在吐血受伤……这能是什么小事么?他绝对不能让应观洲再糊弄他!
方才应观洲在他眼前瞳孔散大,骤然脱力昏倒,脸色白得跟死人一样,他心脏都有一瞬间停跳了。
少年脸色苍白如纸,唇瓣上还沾染着斑斑血迹,不知道在外面经历了什么,而他却对此一无所知。
直播间中的观众也紧张起来。
“对啊!
主播到底为什么一直在吐血!”
“我草了,我早就想问了,从综合福利医院开始,主播总是在我意想不到的时候受伤,可是明明没有怪物攻击他!”
“对啊!
神格者一般都体壮如牛的啊!
甚至好多神格者,在进入游戏前,连发烧都几乎没有过!
结果碰上主播这么个病秧子,我人都傻了。”
“什么?你们也没有发过烧吗?我以为就我一个呢?”
“发烧是什么滋味?(疑惑)”
应观洲:“……”
他无意间瞥到直播间,差点梗住。
没发过烧?!
你们都是怪物吗?!
泽维尔却一直紧紧地盯着应观洲,那双翡翠色的眼眸一错不错地看着他,一副决不允许应观洲糊弄他的表情。
话题居然又绕回来了。
应观洲无奈地笑了一下,“你很想知道?”
他看上去有些困惑:“可是,这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很重要!
你怎么能不注意自己的身体呢?!”
泽维尔见应观洲一脸莫名其妙,急切地叫了出来。
好像这个问题,比他前面问的还要紧迫得多,重要得多。
“唔……”
应观洲沉吟,“这样吗?那我要拒,”
他没继续说下去,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不怀好意地逗弄泽维尔。
果不其然,泽维尔脸上浮现不可置信的表情,一副快被急哭了的模样。
于是应观洲一个大喘气,又接上了。
他耸耸肩:“是代价。”
代价?
“不是你说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