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观洲,你今天死定了。”
李鹤青看着应观洲,眯起了眼,“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了吗?”
不远处,少年脸色苍白。
他胸膛上下起伏,脸颊处被擦出血迹,像是一只狼狈的小花猫。
“李鹤青?你是怎么过来的?”
黑发少年惊愕地看着他,脸色变幻,他似乎完全没想到李鹤青会出现在此处。
他抿了抿唇,道:“这里明明不是你们的园区!”
少年声音颤抖,却依然强装镇定,听上去,就像是一根绷紧的弦,脸上尽然是难以置信之色。
李鹤青来的时候,忍了一肚子火,一想到他过来的方式,他就脸色铁青,在过来的一路上,脑海中已经把应观洲大卸八块,撕成串串了。
不过,眼下,应观洲颤抖的声音,和恐惧而不敢相信的表情却如同盛夏的梅子汤,一下子浇灭了不少他的火气,并且很好地取悦了他。
李鹤青见应观洲害怕,仿佛狠狠出了一口恶气,畅快无比,看少年可恶的脸都有些赏心悦目起来,忍不住微微得意,抬起下巴,“呵,你猜啊?”
他咧嘴一笑,“不过,即使你猜中了,也改变不了,你必死的事实。”
应观洲睫毛一颤。
弹幕——
“李鹤青到底是怎么来的?我也很好奇。”
“不知道!
他过来的时候关闭了十分钟直播间,我们看回放看得抓耳挠腮!”
“可恶,把兄弟当外人是吧?让我康康!
(震声)”
李鹤青慢慢地向应观洲走去,他活动着龙爪,覆盖鳞片与突刺的手指灵活地滑动,鳞片摩擦咔咔作响,像是舞动的荆棘,眼眸中满是戏谑与杀意。
这段时间,他在应观洲那里吃了太多瘪,理智都快崩断了。
短短时间内,又是亲弟弟被当替罪羊替应观洲挨揍,又是倒反天罡认贼作哥,又是自己莫名其妙地,就替应观洲背上了怪物主管的仇恨值——
妈的,简直不能细数,全是血泪。
想到这里,他眼眸中杀意更甚。
这一次,他必定不会被应观洲玩弄了!
!
应观洲闭了闭眼,他靠在岩壁上,身体微微颤抖,如同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似乎意识到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了。
李鹤青并没有急着杀应观洲,他在欣赏应观洲的丑态。
这就像一直被压一头的学渣,成绩排名忽然反超了日常嘲讽他、高高在上的学霸。
看着对方那充满不可思议和屈辱的眼神,学渣瞬间体验到了将天之骄子踩在脚下的极致爽感!
应观洲似乎在犹豫踌躇着什么,然而,他看着李鹤青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近,最终闭上眼睛,深呼吸几次,求饶一般,对李鹤青伸出了手。
手上,是一个敞开的布袋,李鹤青可以看见里面,那居然是份量不少的黄金。
他微微一顿,疑惑道:“你要做什么?”
此时此刻,两人地位倒转,主动权在李鹤青手上,应观洲不再是之前那个高高在上、肆意将他玩弄的黑心骗子,而像是一只被狩猎的小白兔一般,柔弱无助,只能任由李鹤青宰割。
这让李鹤青看应观洲顺眼了几分,于是杀他的迫切之心稍微缓和,更是对应观洲莫名其妙的举动引起了些好奇心。
反正他的能力摆在这,应观洲横竖跑不了,他之前被坑了那么多次,这次不欣赏一下应观洲绝望求饶的表情,不就亏了吗?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在观众面前,不断羞辱应观洲,让他露出狼狈的丑态,才能挽回他之前的颜面。
然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