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观洲!
!”
祝朗风冲了出去,伸手接住了坠落的少年。
然而,在触碰到应观洲的一瞬间,他整个人就打了个哆嗦。
怀中少年身体冰凉,冰得慑人。
大片的血迹从胸膛中渗出,那枚嵌在他体内的黄金骨刺触目惊心。
少年睁着一双涣散的黑眸,微张的嘴唇间不断咳出刺眼的血。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居然还笑得出来,“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我说了,会让你们活下来的。”
少年眼皮微阖,睫毛轻轻地颤抖,在眼睑下方打出一片脆弱的阴影。
他呼吸轻微,漆黑的眉微微蹙紧。
其实应观洲还没说完。
他自然不是心甘情愿地为祝朗风挡了这一下。
在这个计划中,速度突出的祝朗风和洛威闪失不得。
他作为一个作壁上观的执棋者,自然也可以以身入局,作为一枚“废棋”
,来守住他们的“将”
。
何况,按照泽维尔的预言,他不会死的。
起码现在不会。
可是他只来得及“唔”
了一声,来不及解释,神智便如骤然倒塌的泥沙,把他往深渊中拽去。
少年头颅无力地一歪,手臂软垂下去,呼吸轻得几乎吹不起一片羽毛,似乎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祝朗风伸出手探他的呼吸,还有,但是快没了。
他的眼睛有些红。
这一刻,他脸上懒散戏谑的神情收了起来,咬着牙,视线死死地盯着浑身血污的应观洲,对李鹤青爆粗低吼:“李鹤青!
你他X的还有没有催眠金粉剩?!”
李鹤青也吼:“我全都吃了!
!”
“你为什么全都吃了?!
不知道留一点吗?!”
“留你大爷!
有本事你来正面阻挡一个暴走的S级怪物啊?!
要不是催眠金粉,我刚刚差点死了!”
此话不假,空气中,甚至飘散着龙肉烤焦的味道。
李鹤青重重地“啧”
了一声,“应观洲只留了一点,但是在刚才,他全都给你用了!”
“……”
祝朗风表情空白了一瞬。
他忽然想起自己刚刚清醒的瞬间,鼻尖上擦过的金粉,以及那个柔软温热的指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