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
鸡冠头愤怒地一转头,下一刻,差点两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李李李李会长!”
眼前,李鹤青阴沉着脸,他用力抓住鸡冠头的手,手臂顿时传来了骨头碎裂的声音,李鹤青当场差点没把鸡冠头捏了个骨裂!
鸡冠头吃痛,连忙松开了应观洲,强忍着痛,然后对他点头哈腰。
莨生
“久仰李会长大名!”
他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李鹤青瞥了他一眼,直接摁住他的头,粗暴地把他调转了个方向,语气冷漠:“你应该对他点头。”
鸡冠头神情顿时一凝。
他眨了眨眼,似乎没有明白,有些傻眼,“……什么意思?”
应观洲看他被捏折了手,一脸又痛苦又茫然的模样,忍不住忧愁叹气,“你看吧,我都说了,让你早点放开我,你非不信。
这事闹的。”
少年无奈地摇摇头,小声嘀咕,“唉,为什么我每次说真话,反倒是没人信我……”
李鹤青站在旁边,听见了此人的嘀嘀咕咕,想起了副本中被此人坑得死去活来的痛苦回忆,同作为受害人,忍不住眼角一抽。
鸡冠头却脸都绿了,他望向李鹤青,又惊又怒道:“李会长,这是怎么回事?!”
哪里来的底层小流氓?对我大吼大叫的,你算个老几?
李鹤青理都懒得理他,一句话都欠奉,目光直接跳过他,钉在应观洲身上,只是问道:“你还活着?”
他这语气甚至称得上是有些平静,很有会长风范。
然而,身后有些气喘吁吁的罪域公会成员闻言,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刚刚在登出大厅疯狂跑满地找人的人,是谁啊?是谁啊?!
现在倒好,试图装得人模狗样了?!
鸡冠头却误解了李鹤青“你还活着”
的意思,他心想,这是什么?这分明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表达了对应观洲居然还活着的遗憾以及讽刺,并且蕴含了浓浓的嫌恶厌烦之情!
恨不得应观洲下一场就暴毙!
他立刻明白方才李鹤青的意思,李鹤青是在嫌他动了自己的猎物!
眼下,他要亲自狠狠教训一下应观洲!
他顿时摩拳擦掌,期待地望向李鹤青。
“嗯。”
应观洲摸着自己多灾多难的脖子,咳嗽一声,挑眉,“怎么,你很失望?”
李鹤青目光下移,停在应观洲胸口处。
天知道,他刚刚一过来,就看见少年被扯着衣领,差点当场心梗。
少年头颅后仰,纤细的脖颈拉出一片惊心动魄的线条,仿佛一截被狂风压折的花梗,随时都要折断,受不了一点伤害。
好在现下看来,应观洲胸前的伤口已经愈合了,说明那致命的贯穿伤没有带出副本。
李鹤青悄无声息地松了一口气,又忍不住再继续看向应观洲。
眼前的少年微抬下巴,眉眼间满是漫不经心,眼尾上挑。
和他在山洞中,问他们要不要合作时的神态有些像,张扬而有生命力。
鬼使神差地,李鹤青脑子一抽,在鸡冠头期待的目光下,他脱口而出道:“你,要不要加入罪域公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