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芙头皮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从楼梯上重重滚了下来,她捂着自己的头,摔得鼻青脸肿。
“这是谁?你认识吗?”
管理员揪着她的头发,脸色不是很好看,身后的男人探出个头,端详片刻,然后说:“好像是A班的班主任。”
“宁什么来着?忘记了。”
“喔……”
管理员拉长了声音,“宁老师,是吧?”
“久仰久仰。”
管理员眯着眼睛,很客气地笑了笑,“今天真巧,要不去我的办公室坐一下?”
“不、不用了。”
宁芙有些恐惧地摇头,“我的学生们还在等我,我要去找她们……”
“等你?谁会等你啊,今天不是都最后一天了吗。
说什么胡话呢?”
管理员说。
“约、约好了……我们约好了,一起拍一段录像,我想祝她们毕业快乐……”
宁芙断断续续,她膝盖已经高高肿起,疼得她阵阵缺氧,“我、我什么都没听到,求您放过我吧……”
“你这话说的。
我对你没有恶意呀,我只是想请你去我办公室喝茶而已,我们好好谈谈。”
管理员拽着她的头发,说:“何况,你们班的同学在等你?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我们刚刚上来时,可是看到了一群学生一起离开了呢,我没记错的话,她们都是A班的学生吧?”
“根本就没有人等你。”
宁芙呆住了。
她怀里还抱着几束花,因为刚刚的拉扯,花瓣都已经碎了,在血色的夕阳下飘飘洒洒,落了满地。
没有人……吗?
“好了,别愣着了,走吧。
你管她们做什么?拍什么录像,搞得你们很熟一样。”
管理员继续笑着,拉着她的头发往下走,“我新买了台市的毛尖,刚好今天请你尝个味,怎么样,不错吧?”
宁芙流出了眼泪。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可能是头皮太痛,可能是因为内心的恐惧与无措,也可能跑到花市买的花就这样被轻易碾碎了。
好像她刚刚启程的人生,没来得及将最美好的一部分给她人看,就猝不及防地戛然而止。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直到,地震开始了。
事实上,灾难总是突如起来的,只有一些若有若无的异象,在很久以后被人回忆起来,并称之为征兆。
就比如那天日落时的夕阳格外地红,像是一个破碎的血管,源源不断地在大地上流淌出血红色的光。
地震来的时候,谁都没有反应过来,因为那地震太过轻微,四级不到,能是什么样的灾害呢?顶多只是楼稍微摇晃一下,又或者人们以为自己没有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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