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捡漏成功固然羡慕嫉妒。
但看摊位老板被捡漏的后悔样子,更让人幸灾乐祸。
“还是人家小姑娘眼光毒,没让宝贝蒙尘。”
“这块糯种紫翡翠至少价值10万,大涨啊!”
“那岂不是翻了一千倍?”
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他们不是没见过世面,大多数人都是翡翠街的常客,也看过有人开出价值百万的极品货。
但那些成本也高,毛料至少几十个w,回报率最多十倍。
如今第一次见到回报率如此之高的案例。
在场所有人谁不惊讶?
就连入行二十多年的老黑,此时都不禁感叹。
“小姑娘,你可要成为咱们翡翠街的传奇咯!”
“不敢当不敢当。”
夏蔓嘴上谦虚,可眉梢却忍不住飞扬,难以掩饰激动和欣喜。
捡漏的感觉实在太爽了!
用一百块赚十万,简直比抢银行还来钱快。
虽然她身家千万,不差钱,但这是她凭本事赚的钱,内心的成就感爆棚。
“这位小姐,你这块明料卖不卖?”
“我是周记珠宝店的经理,姓周,诚心出15万。”
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走到夏蔓面前,微笑着递上一张名片。
夏蔓摇了摇头,礼貌婉拒。
“不了,我很喜欢这块紫翡翠,打算留着自己做一对手镯。”
“师傅,麻烦帮我把料子全部打磨出来。”
“好嘞。”
夏蔓态度坚决,彻底断了在场所有竞价者的心思。
周经理面露失望,但还是将名片递给她。
“既然小姐不愿意割爱,那周某就不强求了。”
“不过这张名片还请收下,以后有什么好料子都可以联系我。”
“我们周记珠宝店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周经理此举不仅仅只是结个善缘。
他在生意场上浸淫数年,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的本事,以及一双识人的慧眼。
这个小姑娘虽年轻,却沉稳冷静。
从一开始就笃定这块垫脚石非同寻常,面对外界的非议也丝毫不动摇。
光是这份心性就值得结交。
夏蔓接过名片,却没有立即答应,而是转头看向苏文彦。
“夏姐放心,周记珠宝是百年老店,口碑很好。”
夏蔓闻言这才和周经理握了握手。
“我姓夏,周经理幸会。”
“夏小姐,幸会幸会。”
两人客套一番后,夏蔓也不藏着掖着了,直入主题。
“今天我还要开不少毛料,周经理没事的话可以跟着,到时候有好货优先卖给你。”
她语气太过自然,仿佛说的是随处可捡的大白菜,而不是稀少珍贵的翡翠。
周经理听得一愣。
现场闹哄哄的人群也骤然定格住。
所有人都齐刷刷看向夏蔓,以为她在开玩笑。
一时间,气氛安静又古怪。
直到李玉不屑地冷嗤一声。
“哼,好大的口气!”
“你一个黄毛丫头什么都不懂,侥幸捡一次漏已经踩了狗屎运,还想次次出货?”
“真当我们翡翠街是菜市场?翡翠是大白菜啊?”
这话虽然难听,但的确是事实。
众人三三两两交头接耳,小声附和。
“李大师说得对,出货哪有那么容易?出好货更是难得见着几次。”
“现在的小年轻啊,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还让人家周经理跟着,真把自己当赌神了?”
“这姑娘飘了,这么狂妄的话都说得出口。”
“......”
夏蔓听着周围的蛐蛐声,不在意地笑笑。
你们要是有透视眼,估计比我还狂。
“夏姐姐,这些人太过分了!”
苏香薇气得一跺脚,双目喷火地瞪着李玉。
“尤其是这个狗屁大师,明明是我哥花钱请来的,竟然背刺我们!”
“薇薇,不得无礼。”
苏文彦严肃训斥妹妹,但望向李玉的眼神却没了温度。
他知道这人性子傲,也理解他被无形打脸、威望受损的恼怒。
可千不该万不该当众背刺自己人。
“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李大师,你说呢?”
“......苏少言之有理。”
李玉此刻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又拉不下脸面道歉,只能扯出一抹僵硬的笑。
好在他徒弟还算有眼色,诚惶诚恐地鞠了一躬。
“夏小姐抱歉,我师父不善言辞,并非有意冒犯您,还请您别放在心上。”
“嗯。”
夏蔓忙着哄闹脾气的小女孩,只淡淡应了一声。
这时,老师傅也打磨完成,将一块通体温润、紫光莹莹的玉料递给她。
众人探头探脑地打量,赞叹连连。
“水头真好,紫浓且透,快接近冰种了。”
“巴掌大小,有三厘米厚,足够做一对镯子了。”
“薇薇,正好你一只,我一只。”
“真哒?”
苏香薇眼睛一亮,都顾不得生气了。
夏蔓眉眼含笑,捏了捏她可爱的脸蛋。
“多亏了你这个小锦鲤,不然我哪能捡漏?”
“嘿嘿~是夏姐姐厉害啦~”
苏香薇喜笑颜开,挽着夏蔓的手臂撒娇,姿态更加亲近。
“那我就收下夏姐姐的心意啦,以后我们姐妹俩戴同款手镯。”
“好啊。”
“夏小姐,我们店有玉雕业务,我可以帮二位免费加工,就当见面礼了。”
周经理笑容真挚,并没有因为李玉的话对她敬而远之。
这让夏蔓好感度直线上升。
“多谢周经理,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周经理不止是帮她一点小忙,更是表明自己的立场,无形力挺她。
他在翡翠街的威望不比李玉低,在场众人开始重新审视夏蔓。
莫非这个小姑娘真有点东西?
被抢风头的李玉脸色黑沉,胸口堵着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憋闷极了。
他堂堂一位相玉大师,德高望重,备受尊敬。
什么时候连个黄毛小丫头都比不过了?
叶枫看出李玉的不服气,玩味地勾起唇角。
“文彦,你也现场解石看看。”
“李大师刚刚不是帮你选了几块好料子吗?”
听到兄弟故意咬重的‘好’字,苏文彦会心一笑。
他也不啰嗦,当即吩咐保镖,把毛料一一搬到工作台上。
“这些可是李大师帮我千挑万选的老坑料,肯定能开出高货。”
“不说玻璃种,至少来个冰种吧?”
“毕竟我们夏姐一个外行人,随便捡块垫脚石都能开出冰糯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