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点燃了一般,晏疏野的内心委实燥得慌,好像是有一团火在心腔内部浓烈地燃烧着,不出稍息的功夫,就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烧灼了起来。
程青梧也觉察到了一丝端倪,他抻手摸了摸晏疏野的龙角,触指一片温热,指尖一直在剧烈地发烫,好像是着了一团火。
程青梧下意识想要往后闪躲,腰肢却被晏疏野大臂强势地揽住。
这一刻,程青梧被揽入晏疏野温实的怀抱里,他的鼻腔里都是清郁的海盐气息。
海盐气息裹挟着烫灼潦烈的热意席卷上来,逐渐蔓延在了程青梧的每一寸肌肤,掀起了一阵难耐的酥意。
程青梧还是忍不住道:“晏疏野,你的龙角还有额头怎么这么烫?”
晏疏野心下道,还不是拜你所赐?你用这么温柔的口吻喊我老公,我当然会腼腆。
但这种话,晏疏野可没有在程青梧面前说过,就怕招来程青梧的嘲笑。
似乎洞察出了晏疏野那些不为人知的小心思,程青梧的嘴唇抿起了一丝清浅的弧度,婉然笑道:“放心好啦,你一听老公就腼腆害臊的事情,我是不会跟其他人说的。”
这一句揶揄让晏疏野的龙角更热了,他的眼睛也逐渐变成了浓烈的赤金色,眼底写满了亢奋与昂然。
心在跳,情在烧,他索性将程青梧打横抱起来,往二楼的卧室走去。
程青梧往一楼的餐桌上递去一瞥,急声道:“我早餐还没来得及收拾呢!”
晏疏野浑不在乎道:“待会儿我会下来收拾,你放心好了。”
程青梧听罢,这才松下了一口气。
好吧,家务有晏疏野做就好了。
不过——
程青梧望向晏疏野,身后的毛绒尾巴一直在不安分地摇来晃去:“你现在要带我去二楼做什么?”
晏疏野深深地望着他,一字一顿道:“当然是马上把你就、地、正、法了。”
程青梧:“!
!
!”
饶是程青梧想要逃跑也来不及了,因为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彻底被晏疏野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大床上铺有一层厚厚的鹅绒床褥,程青梧落在床褥上时,还反弹了一下,白色T恤的下裾被掀了起来,露出了一截雪白纤细的腰肢。
在鎏金色日光的映照之下,青年的腰肢白得晃眼,乍看之下,仿佛能够腻出一片雪白的朦胧柔光。
程青梧觉察到了晏疏野在看哪里,整个人不由有些憨掬,墨发间的猫耳朵在一颤一颤的,他赶紧把自己埋在被褥里,用被褥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道:“你别看我了。”
再看的话,他浑身上下都要融化成一滩水了。
晏疏野不知道程青梧的心理活动,他俯身倾轧下去。
劲韧结实的双臂支撑在了程青梧的身躯两侧。
一抹巨大的阴影如巍峨的山岳一般,笼罩在了程青梧的身体上方。
他不得不迎上晏疏野的视线,
两道视线相互碰撞在了一起,如同静水遇上了深潭,激撞出了一星潦烈的水花。
程青梧顿时臊得慌,晏疏野就像是兽一般,围堵住了他,把他困在原地,让他丝毫动弹不得。
晏疏野道:“你是我老婆,我怎么就不能看你了?再说了,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有看过?”
稍作停顿,晏疏野又特地补充了一句,“你身上有哪些地方是我没有亲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