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罗宾那充满了蛊惑跟玩味的话,路飞叹了口气。
他看看门外因为得不到回应,已经快把门板捶烂的乌塔,又看看怀里这只衣服都没穿好,眼睛勾人得很,就怕事情闹不大的黑色妖精,感觉现在的情况,比他同时面对三个四皇还要复杂还有头疼。
在罗宾那带着笑意的目光示意下,他最后还是输了。
他小心翼翼的把罗宾从自己身上放下来,理了理她那件约等于没穿的黑色睡裙,然后有点无奈的走过去,拉开了房门。
门外,乌塔笔直的站在那儿。
房门一开,看到开门的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路飞,她那张脸上,刚要笑开花。
可下一秒,她的目光就穿过路飞的肩膀,看到了房间里面,那个正慵懒的倚在墙边,只穿着一件黑色蕾丝睡裙,头发有点乱,嘴角还挂着一丝胜利者般玩味笑意的妮可·罗宾。
那一瞬间,乌塔脸上的笑容,直接僵住了。
她脸上的血色,短短一秒钟,就褪的一干二净,变得一片煞白,那双紧紧攥着衣角的柔嫩小手,也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起来。
她当然认得罗宾身上那件睡裙。
那是娜美的稀世珍宝。
而现在,它穿在了罗宾的身上。
再看看罗宾那副刚经历过一场激战似的慵懒模样,跟路飞那光着膀子,还残留着一丝暧昧红晕的精壮上身...
一个让乌塔心碎得没法呼吸的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罗...罗宾姐...”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带着浓重的鼻音跟不敢置信的哭腔,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呵呵...”
罗宾优雅的用手指卷起一缕垂落的黑色长发,迈着猫步走了过来,微笑着回答:
“我当然是在跟咱们的船长先生,讨论一些只有在深夜才能进行的‘学术话题’咯。”
她故意加重了“学术话题”四个字,那语气里的暧昧跟暗示,像一把小锤子,重重的敲在了乌塔的心上。
我...还是来晚了吗...?
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大颗大颗的泪珠在里面打转,好像下一秒就要决堤。
但是,她没有退缩。
她想起了白天在厨房,罗宾对她的点拨,想起了自己对路飞那份可以赌上一切的爱。
她不能就这么放弃!!
乌塔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把那柔软的唇瓣咬出血来。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挺起了那因为发育的极好而显得格外饱满的胸膛,像一只愤怒的小兽,直接从路飞的身边,挤了进去!
一瞬间,房间里的站位,形成了一个无比微妙的,充满了火药味的等边三角形。
空气,好像都凝固了。
路飞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习惯性的挠了挠头,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完全不够用了。
他宁愿现在就去终结岛,同时对战三个大将,也不想面对眼前这种诡异的场面。
最后,是乌塔打破了沉默。
她鼓起了一生中最大的勇气,抬起头,用那双因为浸满了泪水而显得格外清澈明亮的紫色眼眸,直视着罗宾,用一种颤抖,却又无比坚定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
“罗宾姐,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但是...今晚,能把他...让给我吗?”
“就一晚!!”
她生怕罗宾拒绝,急急的补充道,那张本就因为激动通红的小脸,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因为...因为这是我的...第一次...”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小到听不见,却依旧清晰的传到了房间里另外两个人的耳朵里。
“我不想...不想和别人分享...这最重要的一次...”
听到第一次这个词,罗宾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但随即,那丝惊讶就变成了然,以及更加浓厚的玩味。
“呵呵呵...真是个可爱又执着的小姑娘。”
她笑了,笑得浑身发抖,饱满的胸脯跟着起伏,看得路飞都有些口干舌燥。
罗宾走到乌塔面前,伸出那只白皙如玉的手,像一个温柔的大姐姐一样,帮她整理了一下因为跑得太急而显得有点凌乱的红白长发。
然后,她俯下身,凑到乌塔那泛着红晕的耳边,用一种极低的,充满了蛊惑意味的声音,轻声说:
“可是,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咱们的船长先生,他可不是普通的男人哦。他的精力...就像天上的太阳一样,是无穷无尽的。”
不等乌塔反应,罗宾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分享闺房秘闻般的神秘感,
“当初在德雷斯罗萨,我跟娜美联手...在那场持续了一整晚的战斗里,最后都只能丢盔弃甲,高举白旗投降呢。”
“轰!!!”
这段信息量大到能让任何纯情少女当场死机的发言,像亿万伏特的雷击,狠狠的劈在了乌塔的大脑里。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那张小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精彩的像个调色盘。
一整夜?!
罗宾姐跟娜美联手?!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了。
她连一个小时...能不能撑得住都是个问题...
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一想到路飞,一想到自己那份沉甸甸的爱,一股莫名的勇气,再次从心底涌了上来。
她倔强的抬起头,用一种近乎悲壮的,一副豁出去了的眼神,迎上了罗宾那双带笑的眼睛,咬着牙说:
“我...我准备好了!!”
看着她这副可爱又可怜的模样,罗宾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摇了摇头,向后退了一步,给乌塔让开了通往路飞的道路。
“好吧,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姐姐今天就给你这个面子。”
她优雅的转过身,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门口。
在打开门之前,她回头,对还愣在原地的路飞,俏皮的眨了眨眼,用口型无声的,对他说了三个字:
“温柔点。”
然后,她就拉开门,干脆利落的离去,顺便还贴心的把门重新关上。
“吱呀-”
房门关上的轻响,像一个开关,让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暧昧跟紧张。
空气中,好像只剩下两人那清晰可闻的心跳声。
乌塔低着头,双手紧张的死死攥着自己的衣角,那身为了今晚而精心挑选的,融合了可爱&性感的演出服,被她攥得起了皱。
她不敢看路飞,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
路飞走到她的面前,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用指腹轻轻的抬起了她小巧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顽皮跟跳脱,也没有了刚才面对罗宾时的欲望还有火焰,只剩下像深海一样,无尽的温柔跟认真。
“乌塔,你真的...想好了吗?”
他认真的,郑重的,最后确认了一遍。
看着他这双温柔的好像能把人溺死的眼睛,乌塔心里所有的紧张,害怕,还有羞涩,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重重的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然后,她主动踮起脚尖,闭上眼睛,把自己那柔软的,带着少女清香的嘴唇,印了上去。
这个吻,生涩,笨拙,甚至因为紧张撞到了牙齿,发出一声轻微的“嗑哒”声。
但这个吻里,却充满了少女豁出一切,勇往直前的火热爱意。
路飞在心里,长长的叹了口气。
他反客为主,一把将少女横抱而起,走向了房间里那张宽大的双人床。
他将她轻轻的,温柔的,放在了柔软的床铺上,然后俯下身去。
随着他的动作,乌塔那身漂亮的演出服,发出了“嘶啦”一声清脆的破碎声,化作一只只五彩的蝴蝶,散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抱歉,这个...我不太会脱。”路飞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乌塔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说话。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路飞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在她光洁的肌肤上,笨拙却又温柔的游走。
他的吻,从她的嘴唇,到小巧的耳垂,再到精致的脖颈……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
好暖和...
这就是路飞的温度吗...
“怎么了?还好吗?”
路飞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乌塔摇了摇头,强忍着眼眶里打转的泪水,伸出双臂,用尽全身的力气,更紧的抱住了他的脖颈。
“没...没问题”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用带着哭腔的,却又无比坚定的声音,在他耳边呢喃道:
“路飞......”
听到这声充满了信任与奉献的邀请,路飞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
……
房间里的灯光,好像也感受到了少女的羞涩,在这一刻悄然熄灭。
窗外的月亮,害羞的躲进了厚厚的云层里。
夜,变得无比深沉。
只剩下少女那压抑不住的,带着一丝痛苦的声响,在这寂静的船长室里,交织成了一曲独一无二的,属于生命最初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只是一个小时,也许是漫长的像一个世纪。
月亮,终于重新从云后探出了头。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像一层轻纱,洒在了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乌塔像一只终于找到了港湾的,疲惫的小猫,正蜷缩在路飞的臂弯里,沉沉的睡去了。
她的眼角,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痕,但那张绝美的脸上,嘴角却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幸福的微笑。
路飞低头,温柔的看着怀中这张纯净的睡颜。
少女初经人事,身体还很稚嫩,仅仅只经历了一次,便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身下的床铺。
在那洁白的床单上,一朵鲜红的梅花正在绽放。
这就是...乌塔的第一次吗?
路飞的心里,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名叫责任感的情绪,还有对怀中少女那发自内心的怜惜。
他小心翼翼的拉过被子,轻轻的帮她盖好,生怕一丝一毫的动静,会打扰到她的美梦。
然而,他自己的身体,却远没得到平息。
作为一个体质远超常人的“太阳神”,刚刚那番温柔到极致的动作,对他来说,根本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一股燥热的火焰,依旧在他身体里到处乱窜。
好热...忍住...乌塔还是第一次,身体受不了的,绝对不能再折腾她了。
他努力的,用自己强大的意志力,压制着体内的躁动。
然而,就在这时。
“吱呀——”
一声极其轻微的,门被推开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一道好看的黑色身影,像在月下漫步的妖精,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
正是那又回来了的,妮可·罗宾。
她看着床上那正努力压抑自己欲望,显得有点辛苦的路飞,又看了看他怀中沉睡的乌塔,嘴角,勾起了一丝得逞的,勾魂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