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风格,我什么风格,怎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刘雪婷美眸闪动怔怔的看着我问道。
我看着刘雪婷可爱的面容忍不住伸手在她娇嫩的脸颊捏了捏:“媳妇儿,以前你手机可是无时无刻都充满了电的,而且还有一块备用电池呢,可是今天连手机没电了都不知道。这不就不是你的风格吗?”
刘雪婷摩挲着手中的手机颔首道:“对哦,今天确实好奇怪耶,手机没电了都不知道。嗯主要是今天太忙的缘故吧,上午拜访了好几家客户,中午都没时间回公司吃饭,午餐还是在外边随便解决的呢。以前中午回公司都会给手机充电,可是今天没回公司所以没机会给手机充电也就导致了不知道手机剩余电量还有多少。后来下午回公司的时候又赶上地震连公司大门都没进所以更加没机会充电了。后来听物业说地震了写字楼里的人都跑出去了。我便回家了,回家后又赶上了来避难所避难。根本没留意手机没电了。所以今天都是事赶事,所以才会出现今天的特殊情况!以后肯定不会了。对了别说我,你怎么突然来锦城了?”
“打不通你的电话,加上从网上看到震中距离锦城只有四十多公里,我担心你的安全便急急忙忙过来了。”
我言简意赅的把我为什么来锦城的原因解释出来。
刘雪婷听完后嘴角露出迷人的笑容朝我身边挪了挪,挨着我更紧了些:“那静吧怎么办,玉莹和和平两人忙的过来吗?”
都这时候了刘雪婷还在为我的生意考虑,这样的媳妇儿娶回家绝对不亏!
见刘雪婷如此善解人意,我伸出胳膊把她搂在臂弯之中。刘雪婷并没有拒绝我的行为,更是顺势将脑袋枕在了我的肩膀上:
“搂也搂了,说吧!你一个人跑锦城来对静吧不会有影响吧?”
我把下颚顶在在她的额头上:“放心吧,虽然禹城地震感觉没多严重,但毕竟是地震了。未来几天为了安全静吧肯定不能营业,所以其实这几天静吧根本就不可能忙,我也正好可以用这段时间好好陪陪你。”
刘雪婷听完这才舒出一口气:“那就好,去年冬天你每周末都往锦城跑,我还真担心影响到你静吧的经营。谁说你每次都告诉有玉莹和和平盯着不会出事,但是我总有种犯罪感!”
刘雪婷嗫嚅了半天说出来的话却让我震惊无比,什么叫做有犯罪感啊,这犯罪感又是从何而来呢?于是我将她搂的更紧了:“媳妇儿,你怎么会有那样的想法?犯罪感,怎么就有犯罪感了?”
刘雪婷抬头和我双目对视,眼里闪着亮光,好半晌才说道:“古时候有帝王为了美色不早朝的,而你为了陪我总是三天两头从禹城往锦城跑。这是不是有异曲同工的感觉?”
这丫头想法真多,我被她这古灵精怪的比喻逗得笑出了声,手指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傻丫头,帝王不早朝是误国,我陪你是哄媳妇儿开心,这能一样吗?再说静吧有玉莹和和平盯着,他俩都是靠谱的人,去年冬天我每周都来锦城陪你,不也把店交给他们打理得好好的?”
刘雪婷脸颊微微泛红,手指轻轻攥着我的衣角:“可我还是会想,万一有客人来了没人招呼,或者咖啡出了问题怎么办?你之前总说静吧是你心血,我怕因为我让你分心。”
我把她往怀里又紧了紧,声音放柔:“心血是要顾,但媳妇儿更重要啊。而且我早跟玉莹交代好了,每天晚上让她发账本给我,有急事随时打电话,真出不了岔子。再说了如果咖啡沫真的快缺货了,我不正好在锦城,进货也方便,到时候直接走物流,很方便!根本不需要我亲自来回折腾。”
刘雪婷笑着点了点头,把头重新靠回我肩膀上,声音轻轻的:“其实…有你在身边,我就不害怕了。”
见刘雪婷不再和我纠结静吧的问题我感觉也踏实很多,这时候帐篷外边的天色也完全黑了下来。但四处还能得听到有人走动的声响。我搂着刘雪婷:
“媳妇儿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会?”
刘雪婷嘴角含笑牵动着大大的卡姿兰美眸看着我:“我这不是一直靠在你怀里在休息吗?你不会是搂着我嫌累吧?”
这话说得,我怎么可能会觉得累呢,怀里搂着一个香软的娇躯我感觉就像发了兴奋剂,精神的不得了,更别说感觉累了。
于是我将嘴凑近刘雪婷的耳朵小声说道:“嫌累?我恨不得就这么搂着你到天荒地老。你这小身子骨软乎乎的,靠在我怀里比抱着最软的抱枕还舒服,我精神着呢,一点都不想松开。”
说话时,我故意轻轻吹了吹她的耳垂,看着她耳尖瞬间泛红,才又接着说:“倒是你,别总硬撑着。要是困了就闭眼睡会儿,我在这儿守着你,外面有任何动静我第一时间护着你,放心睡。”
刘雪婷听话的往我怀里又靠了靠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才做罢,美丽的卡姿兰大眼睛看着我道:
“我不困,也没有瞌睡,就喜欢这样靠在你怀里嗅着你身上的味道。对了,还没听讲地震的时候你在干嘛呢。”
地震的时候我在干嘛,当然是在玩游戏!但是我肯定不可能那么直白的讲出来,如果说得太直白本来和地震擦肩而过的刘雪婷会感觉更加失望。毕竟人生的没有遇到灾难是一种幸运,但和灾难相遇却能万幸的挺过来更是一种不可多得的幸福。
地震发生的时候刘雪婷却因为正在公交车上可以说她真的是和这次灾难擦肩而过。的确一种幸运,但没有亲身体验过地震也真的有点遗憾,毕竟人生想要两次遇到这么强震感的地震也是不容易。于是我打算把我的亲身体会阐述给她来弥补她的遗憾。
我指尖轻轻揉着刘雪婷的发梢,声音带着点回忆的笑意:“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地震来的时候,我正握着鼠标跟人‘拼命’呢——当时在打cS,队友全倒了,就剩我一个跟对面三个对峙,拆弹倒计时都快归零了,我手心全是汗,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刘雪婷果然来了兴致,撑起身子看着我,眼里满是好奇:“这么刺激?那你赢了没?是不是把对面全灭了?”
“哪来得及啊。”我无奈地笑了笑,指尖在她胳膊上轻轻划着当时的场景,“我刚把对面两个老手解决掉,正盯着最后一个藏起来的新人,准备用手中的大狙来一次华丽的爆头,结果电脑屏幕突然开始抖——我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太紧张,手晃得太厉害,心里还骂呢,‘关键时刻怎么掉链子’,连着按了好几枪都打空,气得我差点拍桌子。”
她听得咯咯直笑,伸手戳了戳我的胸口:“你也太投入了吧?屏幕抖了都没反应过来?”
“我当时真没往地震上想啊。”我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后怕,“你也知道我住的那小区老,窗户是后来换的铝合金,以前刮大风总‘咔咔’响,那天我正纳闷‘怎么风这么大,响个不停’,还特意抬头往窗外看了眼——结果你猜怎么着?外面树都没动一下,连树叶都安安静静的,连点风丝儿都没有。”
刘雪婷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眉头轻轻蹙起来,抓着我衣角的手也紧了点:“那时候你还没反应过来是地震?就没觉得不对劲吗?”
“我当时还琢磨呢,‘难道是窗户螺丝松了?’”我故意放慢语速,看着她眼里的担忧一点点冒出来,“直到身后‘哐当’一声响,我才猛地回头——你记得我前几天买东西回来的纸箱子不?我特意立在茶几边上想装杂物,那箱子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里面的泡沫板撒了一地。”
“那时候你总该知道了吧?”刘雪婷的声音都轻了点,身子不自觉往我怀里缩了缩。
“知道是知道了,但还是懵的。”我握着她的手,指尖轻轻捏了捏,“我脑子里第一反应是‘真地震了?’,可又没觉得晃得厉害,也没听见别人喊,就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你说可笑不?以前在电视上看地震新闻,总觉得会天旋地转,结果真轮到自己,就跟做梦似的,还怀疑是不是自己幻觉。”
她急得拍了我一下,语气里带着点嗔怪:“你还愣着干嘛?不知道赶紧跑吗?万一震级变大了怎么办?”
“我没愣太久!”我赶紧解释,怕她真着急,“后来想起上学时老师说的,地震要先关水电气,我才慌慌张张跑过去,先拧了煤气阀,又拔了电闸,水龙头也关得死死的——对了,我还找了个背包,把身份证、银行卡那些证件全塞进去了,生怕到时候连证明身份的东西都没有。”
刘雪婷的眼睛睁得圆圆的,追问着:“那你跑的时候,家里还有别的动静吗?有没有东西掉下来?”
“就那纸箱子倒了,其他东西都没动。”我摇摇头,语气放软了些,“不过我跑下楼的时候,腿还是有点软——不是怕的,是急的,满脑子想的都是静吧。你想啊,那时候静吧肯定坐满了人,楼道又窄,万一大家慌着跑,踩到人怎么办?我一边跑一边给马和平打电话,结果信号断了,急得我差点闯红灯。”
“那你到静吧的时候,是不是特别乱?”她抓着我的手更紧了,眼里全是忐忑。
“乱倒不乱,就是吓了我一身汗。”我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脸颊,“我老远就看见静吧楼下站了一大群人,马和平跟宋玉莹正站在最前面,手拉手跟‘门神’似的,看见我就喊‘达哥你可来了’。后来才知道,地震一有动静,宋玉莹就赶紧喊大家别慌,马和平跑去开了后门,两个人愣是把几十号人安安全全领到楼下,没一个磕着碰着的。”
刘雪婷这才松了口气,靠回我怀里,声音还有点发虚:“还好他们俩靠谱……你说你也是,都知道地震了,还先想着关水电气、拿证件,就不知道先顾着自己吗?万一那时候楼晃得厉害,多危险啊。”
“我那不是心里有数嘛。”我低头在她发顶印了个轻吻,“再说了,我要是慌慌张张跑了,回头家里漏水漏气,麻烦更大。不过现在想想,还是有点后怕——你说要是地震再早十分钟来,我当时还在洗澡呢,那我不得裹着浴巾就往楼下冲?到时候别说丢人了,估计能在禹城‘火’一把。”
刘雪婷被我逗得笑出声,伸手捶了我一下:“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我听你说的时候,心都跟着揪起来了,尤其是你说没反应过来是地震,还愣在原地的时候,我都想钻进去把你拉出来。”
“现在不是好好的嘛。”我把她搂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额头,“也多亏了这场地震,让我知道不管玩得多投入,不管手头的事多急,最重要的还是平平安安——还有,得让你知道,不管什么时候,我都能好好照顾自己,不让你担心。”
她抬头看着我,眼里亮晶晶的,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那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你可不许再愣着了,得第一时间保护好自己,听见没?”
“听见了,媳妇儿大人。”我笑着点头,指腹轻轻擦过她眼下的细纹,“不过说真的,以前总觉得地震离自己特别远,这次亲身体验了才知道,平安比什么都重要——以后我得多陪你,少玩点游戏,省得下次再遇到事,还让你跟着担心。”
刘雪婷抿着嘴笑,往我怀里又缩了缩,声音软软的:“也不用完全不玩,偶尔放松一下也行……就是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你得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在公交车上的时候,一直没收到你消息,心里也慌得很。”
“好,下次一定第一时间给你报平安。”我握紧她的手,心里暖暖的——原来被人这么惦记着,担心着,是这么踏实的感觉。帐篷外的风声好像小了点,远处偶尔传来人们说话的声音,却一点都不吵,反而让这夜色里的拥抱,更显安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