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不一样的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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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志愿军中,一大批神射手就这样冒了出来。他们用的不是高精度的狙击步枪,只是普通的水连珠、莫辛纳甘,有的甚至只是老式的三八大盖。

  可这些人,愣是把一杆普通的枪,打出了艺术的味道。二百米外打钢盔,三百米外打了望孔,五百米外打机枪手,弹无虚发,例不虚收。

  花旗方面的伤亡数字又开始跳动了。不是成百上千地跳,而是一个、两个、三个……像蚂蚁啃骨头,一点一点地啃,啃得你心烦意乱,啃得你坐立不安。

  前线士兵的士气肉眼可见地往下掉,后方指挥部被一份份“冷枪伤亡报告”逼得焦头烂额。

  关键是,南韩军也受不了了,他们不比花旗大兵。花旗人好歹能窝在暖和的营房里,缩在睡袋里不出头,饿了有罐头,冷了有军大衣。

  南韩军不行,他们是实打实要被赶出去站岗放哨的。前沿阵地的了望哨、公路关卡的值勤点、铁丝网旁边的警戒位。哪一个不是寒风里戳着?哪一个不是雪地里蹲着?

  而且,他们没有花旗人那样丰厚的后勤保障。

  仗打到这个份上,劳动力的减少直接后果就是农业欠收,物资一天比一天差。起初还有米饭和泡菜,后来变成一天两个土豆,再后来连土豆都供不上了,两根烤玉米就是一整天的口粮。

  掰开嚼一嚼,玉米粒在嘴里干巴巴地转一圈,咽下去什么感觉都没有,胃里空空荡荡,像塞了一团棉花。

  三八线附近的冬天,冷得不讲道理。零下二三十度的寒风裹着雪粒子,打在脸上像刀割。白天站岗,棉衣被风吹透了,骨头缝里都是凉的;夜里缩在掩体里,两个人背靠背挤着取暖,还是冻得牙齿打颤。消耗远远大于摄入。吃进去那点东西,连维持体温都不够,更别说还有体力消耗。

  饿。冷。饿到发慌,冷到发疯。他们没办法了。不知道是哪一支部队最先开的头,某天夜里,几个南韩士兵摸到了花旗军营后厨的泔水桶旁边。

  花旗大兵的伙食一向好得离谱。午餐肉吃一半扔一半,培根煎焦了整片倒掉,剩饭剩菜堆得满满当当。那几个士兵站在泔水桶前,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伸出了手。

  第一次,是羞耻的。第二次,是沉默的。到了第三次,就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日常。

  他们把泔水收集回来,架起铁锅加热,再把省下来的土豆、玉米芯子一股脑儿丢进去。咕嘟咕嘟煮上一阵,加上辣白菜,油脂的香气混着淀粉的甜味,在冰冷的空气里弥漫开来。

  那是他们一天当中,唯一能感觉到“暖”的时刻。这款诞生于饥饿与屈辱中的杂烩,后来有了一个名字:“部队锅”。

  名字好听,可谁都知道,那不过是泔水桶里捞出来的一点体面。喝下一碗热汤,胃里暖了,心里却凉得彻底。他们端着碗,蹲在寒风里,望着北边那片黑黢黢的山脊线,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熬多久。

  前沿阵地的窘迫,最终还是会被发现的,迫于无奈,他们又被按回了谈判桌。

  这一次,花旗方面换了个思路:提出选取中立国入朝,组成巡视组,对停战后的各项约定进行监察。听起来冠冕堂皇,公平公正。

  中方代表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当场同意。然后,不紧不慢地,提了三个国家。

  花旗代表低头一看名单,一个头两个大。三个全是社会主义阵营的。这跟现在的谈判桌有什么区别?

  你们的人来监督你们,我们的人来监督我们,那这“中立国”三个字,岂不是白写了?

  他们原本的算盘是塞进三个西方阵营的国家,三对三,好歹能僵持。可没想到中方动作比他们还快,嘴比他们还严,话一出口就没了商量余地。花旗的计划再次流产,像一颗哑火的炮弹,在发射筒里憋出一股黑烟,什么都没炸响。

  一切,又回到了起点。

  双方继续僵着,谁也不肯先松口。谈判桌上的茶杯空了又续,续了又空。窗外是半岛的寒冬,北风呼啸着掠过两军对峙的阵地,卷起的雪沫打在铁丝网上,沙沙作响。那声响,像极了一个漫长的、谁也奈何不了谁的叹息。

  闹心的是,安南那边也没闲着。越盟主席跋山涉水,风尘仆仆地跑到了桂省,要求面见中央领导。

  一路上翻山越岭,躲过了多少次法军的巡逻,钻过了多少片莽林,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此行的目的很明确,争取更多支援。

  可当他带来的那份申请摊开在桌面上时,在场的人看了,无不摇头。清单长得惊人。大量的武器,从步枪到火炮,要得又急又多;然后是现金、粮食、药品,连被服和汽油都列了上去。

  最扎眼的,是最后那几条,他甚至要求我方直接干预,出兵助战。这已经不是“求援”了,这是想把整副担子撂过来。

  对于他的到来,教员倒是拍手欢迎,热情得很。坐下来,茶端上,慢慢谈。对于他的要求,也可以尽量满足。

  武器,给;粮食,给;现金,也可以商量。能帮的,一定帮。可话锋一转,到了那最后一条,教员脸上的笑意收了,语气轻却硬:“直接干预?对不起,这是底线。绝不干预。”

  底线就是底线,谁来求也没用。这边厢越盟主席带着半口袋承诺、半口袋遗憾回去了。

  那边厢沙朗将军也没闲着。他打得一手好算盘。拼命切断越盟的补给线,逼得越盟走投无路,自然就得向北方大国求援;一旦北方大国按捺不住直接出手,花旗就有了名正言顺的借口跳下场来。

  可他万万没想到,人家就是不上这个套。要枪给枪,要粮给粮,要钱给钱,就是不出一兵一卒。布朗的补给线切得再狠,越盟的物资从另一条道又悄悄渗了进去。他等着的那根导火索,怎么也点不着。

  于是,两线都陷入了僵局。

  半岛那边,谈判桌上瞪着眼睛,阵地前沿冷枪冷炮;安南这边,法兰西远征军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越盟在山里越打越精。两盘棋,下到最后,都是谁也吃不掉谁。

  回过头来看,不得不说,华夏这一次在外交上,走的是最正确的一步棋。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小聪明,没有声东击西的虚张声势,就是认准了一条线:不直接介入,但暗中支撑。干净,利落,不给任何人落下口实。

  那些在外面叱咤风云的“王者”:塔西尼也好,沙朗也好,花旗的决策层也好。一个个按着自己的剧本精心布局,可演到最后才发现,对手根本就不在你的剧本里。维度不同,棋路自然不同。你还在琢磨着怎么将军,人家已经把棋盘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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