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仅仅派出三个人,就缠住了红姑娘手下最强的昆仑摩勒,而其他人员也陷入了缠斗。
二楼阳台上的张北,不禁感觉到一阵惊异。
不得不说,眼下的内地虽然不像港岛那样外显,但也的确称得上卧虎藏龙。
且不说那位神秘的白眉老道,就是眼前这位已经逐渐压制红姑娘的黑衣人,也有着巨人榜前十五的实力。
虽然他也知道,这应该就是古正纲的全部力量了,不过他最终还是决定,为陈把头添一位绝世高手。
毕竟,英雄救美什么的最经典了。
“鬼吹灯之怒晴湘西——杨邵,确认。”打定主意,张北立即对着脑海中的鹧鸪鸟卡牌确认道。
伴随着一阵光芒闪过,鹧鸪鸟卡牌瞬间消失不见,只剩下了旁边那一张断刀卡牌,以及一张已经解锁45%的卡牌。
几乎就在卡牌消失的同一时间,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也立即从旅馆走廊的深处传了过来。
“什么人?”芽子有些谨慎转过头喝道。
“别担心!是自己人!”张北转身拍了拍她的手。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那男人身形颀长挺拔,一身青色的长衫利落干练,面料紧实却不显笨重,行走间步履轻捷如鹰,满是孤高与凌厉。
他的脸庞轮廓深邃冷硬,线条分明如刀削,却藏着一丝漂泊的沧桑感。
一头凌乱的黑发随意束起,几缕碎发垂落额前,却丝毫不显颓唐,反衬得那双眸子如寒星般沉静锐利。
高挺的眉骨下,眼眸寒亮如星,初看时清冷孤绝,一股江湖侠客的凛冽气场,让人不敢轻慢。
这个人,正是那个踏遍千山寻雮尘珠、一身绝技镇妖邪的搬山道人——鹧鸪哨,杨邵。
“老板!”鹧鸪哨走到张北近前,声音很是平和的说道。
一瞬间,一股熟悉而又强大的力量感,瞬间传入张北的身体。
此外,近身格斗、轻功、搬山秘术、枪法、口技、龟息术、方士之术、相扑等能力,也全都的涌入了自己的脑海之中。
尤其是那一招名为魁星踢斗的秘技,更是让张北感觉,自己可以一脚踢爆一辆汽车。
只能说,鹧鸪哨不愧是鬼吹灯系列的战力天花板、一人盖压绿林的超级超级高手。
“鹧鸪哨,你好,呵呵,你来的可正是时候,没有什么比英雄救美这种戏码,更适合重逢了。”张北的脸上带着一丝坏笑。
“感谢老板成全。”鹧鸪哨的双眼投向院落之中,眼神中满是激动。
鹧鸪哨这一生,有很多遗憾,而且几乎每一个都称得上抱憾终身,而红姑娘也绝对算其中一个。
“都是自家兄弟,先去救人吧,也让大家见识一下你这位搬山道人的风采。”张北伸手示意道。
鹧鸪哨闻言,并没有再多说什么,他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后脚下一点,整个人如同一道青烟一般,霎时间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半分多余动作,他足尖在栏杆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越出露台,如苍鹰扑雀般向着血铲队长头顶扑去。
还未动手,芽子和琼斯博士,就被这一手轻功震得齐齐倒抽了一口冷气。
詹森与飞鹰更是瞳孔骤缩,他们自认身手不弱,可这般轻身功夫,简直闻所未闻。
“想偷袭我?找死!”正压着红姑娘猛攻的血铲队长,感受着头顶袭来的劲风,立刻发出一声怒喝。
紧接着,他手中的铲刀带着破风之势,猛的向上直劈而,这一击,刀风刚猛,足以断骨裂石。
“小心!”背对鹧鸪哨的红姑娘虽然并没有看清来人,但还是本能的发出了一句提醒。
可是下一秒,在场几乎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只见鹧鸪哨的身体在空中竟然反转了起来,身体向下,随后双手轻描淡写的合起。
“噗!”一声闷响传来,那柄势大力沉的铲刀,竟然牢牢的被他夹在了手中。
刀锋距他头顶不过一寸,却再难推进分毫。
“不好!超级高手!”血铲队长暗道不妙,连忙用尽全力想要收回铲刀,可惜,铲刀却如同被铁钳锁死了一般,纹丝不动。
而就在这时,鹧鸪哨却猛然再次动了起来,只见他借着刀锋抽动之力,处在半空中的身体猛然旋转而下。
紧接着,他脚下旋步一踏,右脚重重的踏在了血铲队长的头顶,这一招,正是搬山秘术中的秘技——魁星踢斗。
“咔嚓!”一道清脆的骨头碎裂声响彻院落。
血铲队长的七窍之中,立即渗出了大量的鲜血,甚至连惨叫都未发出,整个人就如同一摊烂泥一般,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一招,仅仅一招,不仅空手套白刃,而且压得红姑娘落入下风的血铲队长,便彻底毙命。
全场死寂。
昆仑摩勒手中铁棍一顿,惊得忘了挥出,正在缠斗的血铲队员也僵在原地,满脸不敢置信。
“上帝,华夏果然卧虎藏龙,你待在西方是对的。”琼斯博士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呢喃。
“老板……他、他是谁啊?这也太厉害了吧?感觉比那个武状元还强啊。”芽子张大着嘴巴。
不知为何,自从跟了张北以后,她感觉自己嘴巴开放的角度越来越大了。
“呵呵!这位是搬山道人,鹧鸪哨,杨邵。”
“不过不一样,这位鹧鸪哨全都是江湖手段,讲究出手狠辣不留情。”
“而武状元修习的则是武学境界,更重视招式,一个是江湖派,一个是实战派。”
“谁强谁弱,还要真正动起手来才知道。”张北淡淡一笑。
“队长!”
就在张北科普时间,剩余血铲队员终于回过神,见到队长身死,他们的口中立即发出了一声悲鸣。
“杀!为队长报仇。”他们嘶吼着齐齐扑上,十一柄铲刀寒光闪烁,对着鹧鸪哨合围而来。
“交给我!”
然而面对这些人,鹧鸪哨却眼神冷冽,他轻轻吐出三个字,随后一把勾起地上的铲刀,身形如鬼魅穿梭进入人群。
显然,对方这么多高手,强如鹧鸪哨也不敢赤手空拳。
有刀在手的鹧鸪哨,彻底展示了什么叫做绿林第一人的风采,只见他一人一刀,速度快到只剩残影。
“噗嗤!”匕首划开咽喉,一人倒地。
“当!”铲刀劈飞,他反手一撩,一人胸膛立即被豁开。
他出手快、准、狠,招招致命,以一敌十一,却牢牢的保持着压制。
近身格斗、轻功、刀法,一身绝技浑然天成,血铲小队在他面前,竟然如同稚童挥拳。
不知为何,张北看着眼前的一幕,竟然想起了刘郁白当初死战清廷高的那一战。
只是这一次敌人不那么强,人数也不那么多,所以结果也并不相同。
不过两分钟,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十二人血铲小队,已经全数横尸院中,无一活口。
尘埃落定,鹧鸪哨收刀而立,青衫和脸颊之上已经满是血污,唯有那双寒星般的眼眸,微微看向了红姑娘。
而刚才还冷酷凌厉、杀伐果断的红姑娘,此刻竟僵在原地,眼眶微微泛红。
她握着匕首的手微微颤抖,平日里的冷硬尽数褪去,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柔软与欢喜。
“死搬山的!”她轻声唤出这个名字,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几十年的遗憾、宿命的重逢一瞬间全部涌上了心头。
“我就知道,我一定会有一天还会再见到你,这一次,你休想再把我丢下。”
下一秒,她竟快步上前,不顾院中还有众人,一把抓住鹧鸪哨的胳膊,狠狠的咬了下去。
那副模样,不再有月亮门门主的冷酷,也没有杀伐果断的狠厉,有的只是完完全全的小女儿情态,委屈、欢喜、安心,尽数流露。
“呵呵!之前我有疾,没脸见你,可是现在我好了,从今往后,我们不分开。”
鹧鸪哨任由红姑娘咬着自己,冷硬的轮廓也瞬间柔和下来,他伸手轻轻拂去红姑娘鬓角的碎发,声音低沉而温柔。
“嘻嘻!老板,想不到,平日里杀伐果决的红姑娘,也会有这般娇软模样。”芽子捂嘴偷笑。
“切!大惊小怪,你七姐那个混不吝,见到我不也的拢起头发低头张嘴嘛?”张北带着笑意的吹嘘道。
“那倒也是,毕竟‘呸’的时候,吐到头发上挺恶心的。”芽子毫不示弱。
“呃。。。那肯定是捅到嗓子眼了。” 张北豪不退缩。
“昆仑摩勒,你带着人赶紧把这些垃圾处理掉,打扫一下战场,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鹧鸪哨,外面风大,你和红姑娘还是进去聊吧,放心,这旅馆隔音还挺不错的。”张北靠在廊柱上,看得笑意盎然。
“老板!情难自信,让你见笑了。”鹧鸪哨被张北的话弄得有些羞赧。
然而,红姑娘却没有太多反应,她只是紧紧攥紧鹧鸪哨的衣袖,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安心。
“自家人,见什么笑,大家也是为你高兴,欢迎仪式明天再补,你们先聊吧!”
“哈哈!走喽!回去睡觉喽。”张北将后三个字念叨的极重,话音落下,搂着芽子向旅馆房间内走去。
只剩下博士、詹森、飞鹰、爱莎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无奈的摇了摇头,来到院落里帮着打扫起了战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