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朔挑眉:“来人有没有姓范的?”
“没”
陈朔好失落,其实真的想见见范文程啊!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匹枣红色的快马,马背上是一身烈焰红妆的女子快马而来。
陈朔亲兵人立即抽出兵刃,可随即那些亲兵立即转头该干嘛干嘛。
无奈的陈朔也是摸着脑袋,头疼。
“他咋来了?”
马背上的女子马还没停好,直接跃下马,一下就跳在了陈朔的身上。
“嘿嘿,哥哥想我没?”
“你干嘛来了?女营和纺织厂那么忙?”
陈淼噘嘴:“有小红管着女营,没啥事。岳玲嫂嫂自那件事后心情不太好。那两小崽子天天和宁安玩倒没啥。我和若雪嫂嫂聊了聊,就让她去试着管纺织厂那些事情,反正嫂嫂们都能帮助。
你传回消息,嫂嫂们不放心,我就来喽”
陈朔看着直接趴在自己身上的妙龄女子,她的俏脸就正对着自己的脸。
呼出的香气让自己大战过后不免心神有些震荡。
可毕竟也算是自己养大的。
“淼淼,那你该下去了吧?”
陈淼压根无所谓,反而紧紧的搂着陈朔的脖子。
“不嘛,你抱我回去。小时候我睡着你就一直抱着我的”
“你都多大了。不嫁人了?”
“那我明儿随便找个人嫁了,你舍得?”
“我”
陈朔语塞。
这话说的,尼玛,真扎心。
“嘿嘿”
陈淼一副胜利的模样。
而亲兵们都看天看地装不知道,至于说后金来人。等的去。
这个可是姑奶奶啊!没见刚刚陈淼纵马而来的时候,二虎手里的铁棒都抬起来了。一看是陈淼,立即换了一副笑脸。
陈朔的府衙无论多少房间,多少女人。可总有一间房子永远都是属于陈淼的。
随着后来陈朔女人不少,素问、金萱也都转正。
可大家却没人敢忽视陈淼。
因为她是朔风最早的那个女性掌权人,是的,就是掌权人。
女营,看起来不上战场。可朔风文武谁没欠陈淼的人情。
就算文履见了陈淼都得笑脸相迎。为何?
甚至萧破军出征西域前都客气的去找陈淼。
因为女营里有专门的机构。看起来是柔弱的少女,但他们却是武力高强最好的安保人员。
无名厉害,但她有孩子。
文履那么爱护明兰,那自然而然身边要配备人员。
朔风文武最高层的存在,女眷靠谁?靠陈淼。
金萱是厉害,可她手里的精锐女探子,十之八九都是陈淼那儿的人。
曾经女营里最厉害的就是陈淼和林破月,只不过林破月一直想在军队。
还有各类女性的纺织厂、皮革厂等等,都是陈淼在管,每年的利润很强大。
很多时候女性地位低,除了观念外,就是因为不赚钱。
可那些工厂上工的女子却赚钱,慢慢的地位也就上来了。
另外军队中刚刚有战地护士的时候,确实有些人想动歪心思,那个时候是陈淼和林破月带领。
有人敢揩油,结果就是被陈淼一顿鞭子。关键那些将领一看来人,哪个敢扎刺。
最主要的就是后陈淼不告状,若是被陈朔知道,完犊子,就算揩油的也得死,军官也得降职。
后来的唐若雪开始主事,可刚开始主事的时候,她最大的助力就是陈淼。
萧舒然和任盈盈等人各自负责的时候,人手以及各部门的配合,都是陈淼在帮忙。
亲兵哪儿有不知道的?陈朔的书房一般人谁敢进,就算进也得敲门。可陈淼从来不。直接推门就进。
没见二虎都不敢招惹么。
“猪八戒背媳妇喽”
“啪”
“啊!你打我屁股干嘛?”
“瞎说什么?”
陈淼趴在陈朔的后背上,脑袋也靠在他的臂膀上。
“多少年了啊!哥哥那年你16岁,今年是第十四年,你也来到了三十岁。可如今我已经二十五岁了。哥哥你再不要我。我就成老姑娘了”
陈朔沉默。
陈淼则是继续道:“我从十二岁就开始帮着哥哥你做事。做的越来越多。你的女人也越来越多。因为太忙,素素、萱萱和颖儿都成了你的女人。
我不想再等了。”
陈朔边走便缓缓开口:“从小到大,你都是最调皮的那个。你也最闹腾。在我们去朔风的路上,你第一次暴怒,杀了自己的小伙伴。”
“你怪我吗?”
“我怎么可能会怪你。记不记得那时候我很沉默”
“嗯”
“若不是你和陈奇几个小家伙带头,当时我的想法是你们各安天命去吧。也是因为你。我才继续带着你们。我不是圣人。陪伴我的,我会管。
想走的,滚蛋。”
陈淼楼的更紧了,似乎回到了那个艰苦,却每日有陈朔的日子。’
“哥哥,你知道吗?那年我在你身边的时候已经十二岁了”
“嗯,我知道”
“我娘亲和我说,若是有人给我一口饭,愿意养我,就让我嫁给他。”
“然后你出现了。不仅给我饭吃,还教我练武,教我读书。其实后来我才知道,我的年纪有些大了,筋骨没她们好。可你却每日为我疏通经脉,最后才走到如今这个地步。”
进了屋子。陈朔将陈淼放下。
才仔细的看了看这个陪在自己身边多年的女人。
此时的她看起来是那般的妩媚多娇,发育更不用多言。
这个时代的女子大多都是瘦弱的,因为她们无论是营养或是运动什么的,都不成。
可这些丫头,从小到大陈朔没有缺过她们任何的营养,还同时让她们学习练功。一个个的身材那简直。
陈淼满眼情意的盯着陈朔,手掌也抚摸着陈朔的脸颊。
“哥哥,你的脸上怎么没皱纹呢?”
本来还准备说点情话的陈淼,可仔细看去,却发现陈朔脸上除了胡须外,竟然没皱纹。
“砰”
“哎呀,你打我脑袋干嘛?人家不要面子啊!”
陈朔也是满头黑线。
“我先去见见后金的人,然后过来”
“不行,我决定了。必须得先把你吃了,那些野人让他们等着。”
陈朔正欲离开。
可看到女孩的动作。
然后
“去他娘的来使”
……
即便是白日。即便没有红妆红烛。
可此时,那些所有的形式和仪式都没有任何的意义。
从那年黑灰色哭坐在地上哭泣的女孩,身边围绕着无数心怀不轨的人,
女孩绝望之下出现的少年,手持一柄利刃。
将她背着离开那个地方。
十几年过去,无论什么职位,无论什么地位。
他依旧是他,她也依旧是她。
……
门外二虎和高凯彻底戒严。
“你们的陈将军呢?我已经等了整整一天了。他怎么还不来?”
“我们主公有要事,等的吧”
“我”
那使者即便口若莲花,即便再能说。此时也一句话说不出来。和一个大头兵有什么可说的。
……
“哥哥,我饿了。”
“你看看,你都成这样了。还不罢休。等的,我去让他们送吃的过来”
“不嘛,我想吃你做的饭了,好不好?尤其那碗炒饭”
陈淼即便到了如今,也依旧爱着那碗炒饭,那是她经过调理后。吃了几天稀得,第一顿干饭。
“好。等着”
陈朔穿起衣服,没一会,端着饭进来。
陈淼依旧赖在床上撒娇道:“你喂我呗。嘿嘿”
……
第二日早上,陈淼换了发型。
陪着陈朔吃罢早饭去见了后金来使。
一进门,那人很恭敬的向陈朔行礼。
“后金来使,范大人向陈将军问好”
“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郑智”
“说吧”
承受只是慢慢的喝着茶,也不说坐下。就让他站着说话。
那人躬身道:“启禀陈将军,我后金大汗极其欣赏您,特让我前来。若是陈将军愿意归降,后金将封您为王爷”
陈朔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好像尚可喜和孔有德、耿仲明这三个家伙也是王爷。尼玛的。尼玛后金搞王爷批发呢?他们配合我相提并论?”
“这”
尚可喜正月,从皮岛率领万余军民渡海投降,于4月底抵达盛京。
耿仲明和孔有德在四月鸭绿江剃发投降后金。
现在正好是五月底,郑智出发的时候才知晓皇太极大盛,封王。
尤其他们带来了成熟的火器和工匠。
可陈朔竟然如此清楚。
陈朔玩味道:“我倒是有一个提议,你可以回去转告皇太极”
“您说”
听到陈朔直呼其大名,心中不爽可也得忍着。
“王爷什么的,太虚太虚。你告诉他,让他带着他的通古斯野人们回他们的老家。他妈的,当年成祖觉得他们可怜,在冰天雪地的老家,又被欺负的不成,才让他们在辽东落户。
可这帮白眼狼一直不安分,被汪直扫了一次。这些年又开始了。
辽东给我。他们滚回老家。我派人过去。如何?”
“放肆?你怎敢?怎敢侮辱我大汗。不怕大汗派大军讨伐你吗?”
陈淼直接上前一脚踹翻了他
“二虎,去把他的舌头拔了。哦,对,没卵子的东西。阉了。”
“好嘞”
门外的二虎直接就要拉着出去。
“不,不,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承受你不讲规矩?”
“规矩?和你们讲规矩。想屁吃。还是淼淼知我心”
“啊!”
……
“你说什么?”
一众满族的王公大臣们,看到郑智的惨状无人理会。
但听到了通古斯,听到了他们滚回老家,听到了成祖给他们的恩赐,听到了汪直。
那些年轻的满人不太理解。可那些老一辈的人,一个个怒火冲天。
“大汉。请允许我等派兵讨伐朔风。将陈朔生撕活剥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