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之后,骆恒就带云川回家见父母了。
前一天晚上云川非常紧张,一会儿问骆恒自己要不要剪剪头发,一会儿问这个衣服好不好看,闹了一整个晚上都没消停。
不过,第二天的见面一切顺利。
进门后,云川先递过来一杯……
草莓拿铁。
骆母嘴上说「都跟骆恒说了我不爱吃草莓」,身体很诚实地立刻把这一杯草莓拿铁喝光了。
交流的时候父母俩也有点忐忑。
“你——能——看——懂——唇——语——啊——”
骆母一字一句,拉长声音,这样问道。
云川:“……”
骆恒靠在沙发上,脑袋向后靠着沙发背,生无可恋地说:“老太太,人家是听障,不是、不是智障……就是说,你懂我意思吗?啊?”
“哦哦。”
骆母点点头,谨慎地把语速恢复正常,“我们这样说话,你跟得上吗?”
云川乖巧点头。
“那就行,那就行。”
她笑了笑,又问了几个像「你多大啊」「咖啡店好不好做」之类的问题。
云川飞快地打着字。
果真如骆恒所说,日常交流完全没有障碍。
这顿饭氛围很好,饭后骆母推着老伴去厨房刷碗,小声说了句「挺不错的」。
临走时,他们又问了几句关于人工耳蜗的事情。
医院效率很快,给云川安排的手术就在两周后。
“那你店怎么办?”
骆父问道。
「预约了装修,」云川认真回答道,【开了挺久了,也是时候重新装一下,刚好趁着这个机会。
】
骆父:“那行,你们就安心忙手术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云川腼腆地笑笑,抓了抓头发。
终于,到了预约手术的那一天。
云芸很紧张,秦铮安慰着妻子,其实手心也在冒汗。
骆恒请了一天假,一连问了好几遍注意事项,心里也是七上八下。
最淡定的反而是云川这个当事人,甚至进手术室前,还在冲外面那三人笑着挥手。
手术过程并不复杂,更漫长的是后续开机、调试,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