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养是省城第一公子。
那赵山河呢?
他可是省城首富赵半山的儿子!
现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让蒋门神按在地上一顿爆锤,这脸面算是丢到姥姥家了。
不行!
这事儿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李青生将赵山河送到了医院中,一直默默地陪在他的身边,不过是一些皮外伤,没什么大碍。
赵山河躺在病床上,挂着吊瓶,眼神中满是愤怒。
李青生劝他:“赵哥,蒋门神已经被警方抓起来了,这事儿……要不就算了吧。”
“算了?”
赵山河狠狠一拳砸在病床上,咬牙切齿:“这事儿都是陈天养挑起来的,今天晚上,我就去云雾山庄,说什么也不能放过他。”
“这个……”
“没事,不用你出手,我自己来。”
“说啥呢!”
因为省科技园的项目,陈天养早就已经把李青生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根本就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至于赵山河……
两个人都是西南新干线商贸联盟的股东,更是在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李青生拍着胸膛,激动道:“赵哥,你的事情就是我李青生的事情,咱们一起灭了陈天养。”
“行,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我跟你说,杀陈天养肯定是要杀,关键是怎么杀。”
哼!
陈天养害死了莫长风,莫问天对他恨之入骨。
今天晚上,他们完全可以让莫问天来打头阵,等到双方拼杀得差不多了,再去收拾残局。
那敢情好了。
赵山河眼前一亮,问道:“莫问天今天晚上会去吗?”
“我打电话问问。”
当着赵山河的面儿,李青生就拨通了莫问天的电话。
来了!
西北王真的派人来了!
莫问天狠狠地道:“李青生,咱们今天晚上就荡平了云雾山庄!”
“行,我也会多叫一些人手,咱们什么时候会合?”
“晚上十点,在云雾山脚下会合。”
“好。”
挂断电话。
李青生和赵山河互望着对方,全都笑了。
有这样的炮灰,不用白不用。
至于莫问天,那更是巴不得消耗西北王和陈天养的人,全都死了才好呢,他是一点儿都不心疼。
嘭……
突然,病房的房门被撞开了。
赵半山阴沉着脸,大步流星走了进来。
当看到赵山河鼻青脸肿地躺在床上,他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紧攥着拳头,怒道:“这帮狗东西,还真当咱们赵家人是好欺负的了,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爸,这事儿我自己解决。”
“你怎么解决?”
赵半山看了眼李青生,冷笑道:“山河,这么多年,也该让这些人见识见识咱们赵家的真正实力了。今天晚上,我让赵家死士跟你一起去。”
省城首富,最不缺的就是钱。
陈天养豢养了一批暗卫。
赵半山的手底下也有一批死士。
只不过,他从来没有对外宣扬过,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李青生心中一凛。
这么机密的事情,当着自己的面儿说出来,只能是有两种可能……
第一,是把他当成了自己人,根本就没有必要遮遮掩掩。
第二,是给他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赵家的真正实力。
是哪种?
这种事情,用脚趾丫都能想得到,赵家人根本就不可能把他当成自己人。
呵呵!
李青生心中冷笑,连忙道:“赵老板,你们聊着,我出去买包烟。”
“不用!你和赵山河是拜把子兄弟,咱们就是一家人,没什么好避讳的。”
“可是……”
“放心好了,往后我们赵家就是你的家,你的事情就是我们赵家的事情。”
赵半山拍了拍李青生的肩膀,就像是一个长辈在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神中满是关爱。
李青生有些受宠若惊,激动道:“谢谢赵老板。”
客气什么!
赵半山面容一整,冷笑道:“我让阎森和屠夫带着二十个死士,跟你一起去,今天晚上必须杀了陈天养。”
“是。”
赵山河答应着,眼神中也闪过了一抹狠厉之色。
阎森?
屠夫?
这都是一些什么人啊?
不知道!
但是,李青生也能想象得到,他们绝对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省城首富……
看来,人家的底蕴比自己想象的还更要深,只不过是一直没有流露,在等待着机会。
李青生沉声道:“赵哥,你在这儿安心休息,我也回去召集人手,然后……咱们一起去云雾山。”
“好。”
“那我走了。”
李青生跟赵半山、赵山河都打了个招呼,转身离去了。
病房里的空气,突然变得有些沉闷。
赵山河看着自己赵半山,忍不住问道:“爸,咱们让阎森和屠夫都出来,这样……会不会太早暴露底牌了?”
“早?”赵山河狞笑道:“今天晚上,我要让省城的局势,彻底大洗牌。”
“这……什么意思?”
“你以为,我只让阎森和屠夫带了二十个人?我让他们带了一百个死士!”
什么?
一百?
赵山河惊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赵半山缓缓道:“不止是杀了陈天养和杜天龙,连李青生也一并解决掉,一个不留。”
不过是一条从东北山沟爬出来的土狗!
没有任何根基和势力。
可是……
李青生崛起的太快了,在那么多人的面前,抢走了省科技园的项目,更是当上了西南新干线商贸联盟的老板,这是运气吗?
不!
赵半山活了这么多年,从来不相信运气,说明这人很有可能就是赵山河前进路上的绊脚石,甚至是比陈天养还更要可怕。
杀!
坚决不能手软!
没有了陈天养,没有了李青生……
省科技园和西南新干线商贸联盟都将落入到赵山河的手中。
至于谭文文、谭耀文、刘静怡、刘静初根本就没法儿跟赵山河相提并论。当然了,刘清泉还有一个儿子叫做刘高婵,一直出国留学了,没有回来,一样是没什么好怕的。
赵半山站在窗口,冷声道:“我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二十年,今天晚上……就是咱们赵家真正崛起的日子!”
赵山河躺在病床上,看着赵半山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是兴奋?
是不安?
还是……热血沸腾?
不知道!
他只知道一点,今天晚上过后,省城就要变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