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点燃了一根雪茄,冷笑着说道:“我对这门生意没有兴趣,但是我对毒贩的资金相当于兴趣!”
“叫住你只是想要你回去传一句话而已,以后你们家族但凡有一克快乐粉卖到香江和濠江这边来,我就让你们全家死绝!”
程颖思本来想要嘲弄两句,但是想到来营救自己的那个小队,程颖思顿时就感觉有些心中发慌。
对方手中的武力,显然不是他们家族能够媲美的。
这么多专业的军人,显然不是一般人能够养的起的。
对方说这句话,绝对不只是威胁。
程颖思思索了片刻,对着陈飞说道:“我知道了陈先生!”
陈飞点了点头;“孺子可教,没有什么事情了,你可以走了!”
程颖思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陈飞说道:“多谢陈先生,我先走了!”
等程颖思走了之后,陈风皱着眉头说道:“这女人看起来有些不服气,要不要……”
说着陈风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陈飞没好气的抽了陈风一下:“你当我天生杀人狂啊!我只是警告警告他们而已!”
“你们回来了正好,有事情需要你们去做!”
陈风点了点头:“老大您吩咐就是了!”
陈飞冷笑着说道:“濠江最近有些人脑子有些不清醒了,你带人去让他们清醒清醒!做成意外就好了!”
陈风顿时就笑了起来:“这种事情我熟啊!”
……
与此同时,大龙凤茶楼当中。
鱼烂灿叫来了崩牙巨,还有水房的水房赖,还有濠江几家本土的社团老大过来,共同商量事情。
因为洪兴和三联帮在濠江这边扩张的实在是太迅速了。
特别是洪兴,仗着自己手中有钱有人,加上陈飞出的一些点子。
让他们的孖仔酒店赌场的生意,比起其他赌场的生意都要好上了不少。
特别是从夷州那边来的客人,几乎都是直接入住了孖仔酒店当中。
不管找乐子还是花销,都是在那块地方。
要知道夷州那边的贪官可是相当有钱的,这些人的消费可占据了收入的大头。
现在都被陈飞和三联帮给吃了,这让其他的社团都相当的不满。
所以他们找来了鱼烂灿,来主持大局。
“你们找我我也没有办法啊!”鱼烂灿摊开了手,一脸无奈的说道:“当初斗到了摩罗柄,你们不肯出力,现在看到人家拿到了好处了,我有什么办法!”
虽然鱼烂灿嘴上是这么说,但是心中已经乐出花。
本来他就担心让洪兴和三联帮发展的太快,到时候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正想要挑唆他们打上一场的时候。
崩牙巨的军师小廖意外过世了,这让鱼栏灿相当的头疼。
不过他没想到濠江这边的社团,就率先忍不住了。
崩牙巨也立即跟上,这让鱼栏灿又可以在里面左右逢源了。
崩牙巨冷笑着说道:“丁瑶那个女表子,果然是个贱货。不是她的话,陈飞也不可能发展的这么快!”
“现在好了,她做的事情给陈飞做了嫁衣,她自己则跟三联帮的高层斗的你死我活,真不知道这女人怎么想的!”
“女人就是这样啦!”水房赖嚣张的说道:“不过这个洪兴的成飞,也就这样了!你们搞不定我来!”
听到水房赖自大的话,崩牙巨和鱼烂灿脸上都露出了诡异的神色。
没有人比他们更知道,陈飞这家伙有多难缠了。
现在有水房赖打头阵那是最好不过了。
崩牙巨立即点头说道:“既然你有这个心,那你就先上去跟他玩玩,到时候我们肯定会撑你!”
鱼烂灿也跟着说道:“水房赖,你要是能够搞定洪兴,孖仔赌场的经营权,我会交给你!”
水房赖其实跟崩牙巨是一个时期的人,只是崩牙巨上位的速度太快了。
水房赖也就最近一段时间才露头的。
所以看到崩牙巨捞的盆满钵满,他顿时就心动了。
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他自然是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
崩牙巨的话,就当他是在放屁了。
但是鱼栏灿做出了承诺之后,水房赖顿时就激动了起来:“灿叔,这可是说好了,这么多人见证了!”
鱼烂灿笑着说道:“贺先生那边,我去帮你说!”
“那就行了!”水房赖笑着说道:“我到想要看看这个洪兴的龙头老大有多猛!”
几个人喝了茶之后,就准备换个地方一起喝酒。
只是刚刚走出茶楼,他们忽然就听到了一阵令人牙酸的刹车的声音。
接着就在众人惊恐的目光当中,一辆失控的货车,直接朝着他们几个撞了过来。
崩牙巨眼疾手快,立即一个后跳加翻滚,直接躲开了货车的袭击。
而鱼栏灿这老家伙年纪大了,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至于水房赖,他才是货车的主要目标,哪怕是他已经进行了躲闪,依旧没有逃脱被撞死的下场。
“轰!”
车辆狠狠的将水房赖给撞进了茶楼的墙壁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被挤压的水房赖的鲜血,都直接飙到了旁边吓傻的鱼栏灿的脸上。
当场就将这家伙染红了半边身子。
至于濠江的其他老大,还处于惊魂未定当中。
等众人回过神来,崩牙巨的脸色相当的难看。
而鱼栏灿更是直接破口大骂起来:“草踏马的刀仔飞,这个疯子!疯子!”
都不用多想,他们就知道这件事肯定不是意外,而是陈飞找人干的。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陈飞竟然这么狠。
刚刚收到了消息,就立即派人过来杀人。
这种果决,简直是令人胆寒。
很快濠江司警就赶到了现场,被判断成为了意外车祸。
但是谁都知道,这件事肯定不会这么简单的结束的。
水房那边不会善罢甘休,而鱼栏灿和崩牙巨等人也不会这么算了的。
顿时濠江的地下世界,再次风起云涌了起来。
而且这件事,很快就被传到了赌王贺新的耳朵里面。
他叫来了鱼栏灿直接询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是说要安静一段时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