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隐哥哥,你问飞鸿哥哥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呢?”
江见萤认真地盘起腿,坐在了蒲团上,那姿势俨然与Joker坐蒲团的样子如出一辙。
宋隐瞥她一眼,道:“你说飞鸿脑子不灵光,看来是自诩比他聪明。
既然这样,关于我在想什么,不如你来猜一猜。”
江见萤皱起眉来,似乎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很诚实地说:“我觉得你刚才的那些话题太成人了。
我不是很能搞懂。
但我能感觉到,你不怀好意。”
所谓的“成人”
话题,在小孩子面前谈,确实不太合适。
但在早早接触了邪教、凶杀案、洗钱等等犯罪的江见萤面前,这些话题堪称小巫见大巫。
宋隐沉默地盯着江见萤看了一会儿,随即倒是笑了笑:“我只是想说,飞鸿无聊,其他和他一样的人,也会无聊。
“短时间内还好,时间长了,你们这里会出乱子的。”
“好。
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
我会提醒哥哥的。”
江见萤警惕地看着宋隐,“但我觉得很奇怪……你为什么会主动点出这件事?我以为,你巴不得这里出乱子,这样你就好趁乱做点什么。”
宋隐没答这话,换了个话题:“岛上有透析设备?”
“是的。”
江见萤道,“哥哥对我很好。”
“你这种情况……以后搞不好还是需要换肾。
岛上的医疗水平支持这种治疗吗?”
“哥哥会尽量帮我的。
如果还是不行……那我也没有怨言。
没有他,我早就死了,现在我活得每一天,都是偷来的。
我已经知足了。”
“所以,哪怕是死,你也不肯离开这里?”
“哥哥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
夜色已深,飞鸿把阿云推回了住处。
这是一栋三层高的别墅,距离祈祷之地约有700米。
别墅周围的遮蔽物很多。
不用担心住在这里会被信徒们瞥见。
飞鸿扶着阿云围着别墅散了几圈步,领着她洗漱完毕,扶着她上床,最后给她的手脚都绑上了束缚带。
出院之后,大部分情况下,只要规律服药,阿云的情绪都是稳定的。
她的认知和思维也恢复了不少,比刚住院那会儿强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