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淮市迎来了今冬的第二场雪。
雪是小雪,飘下来落上宋隐的双肩,就瞬间化作了水珠滚下。
这会儿是早上9点半。
宋隐穿着一身大衣,来到了临津市的东巷体育馆。
他是昨日来的临津,省厅在人民医院新建了一个法医刑事技术相关的研究基地,宋隐是来参加会议的。
便是在会议结束后,他接到了温叙白的电话,两人随即约好今天在体育馆见面。
脱下外套,宋隐走进更衣室,遇到了刚换好一身运动装的温叙白。
两人寒暄几句,宋隐换好衣服,去到羽毛球场馆,与温叙白一人拎着一个球拍,分别站在了球网的两边。
“我们这种长期伏案工作的,颈椎很容易有问题,必须要经常打打羽毛球才行。”
温叙白举起球拍和球,做了一个标准的发球准备动作,“来吧,咱俩好好比一场。
还是跟你打球有意思。”
“真的么?”
宋隐似乎有些惊讶。
“当然。
怎么这么问?”
“毕竟你每次都输给我。”
“……行,一点没变,还是那个嘴毒的宋宋。”
温叙白倒是笑了,“试试吧,好几年没和你打过了。”
很快,一轮三局两胜制的比赛结束。
宋隐果然又赢了。
温叙白拎着两罐苏打水过来,两人一起去到了场馆旁边的座椅上暂做休息。
“等会儿再比一次。”
温叙白像是颇为不服。
“没问题。”
宋隐从他手里接过苏打水,打开后喝了一口,“谢谢。
话说回来……”
“嗯?怎么?”
“其实你没必要上赶着找虐。”
“……”
宋隐这张嘴可真是太毒了。
下一刻只听他又道:“你之所以叫我来打羽毛球,应该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宋隐可真敏锐。
不过他越敏锐,反而意味着他的问题越大。
温叙白侧眸看向宋隐,他目带几分考究,看起来却是一副人畜无害笑面虎的模样。
然后他避重就轻道:“诶我说,那天连潮在的时候,你说话可没这么毒。”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