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老爹这番话的嘉明是有些惊讶的,他的老爹真的变了,以前可不会和他说这些,只会要求他做什么。
或许找个时间也该回去和老爹聊聊的,就是不知道老爹有没有在看预言书的故事。
他爹当然在看,在遗珑埠看,也看到了嘉明的回答,嘉明还是拒绝回去,他要留在璃月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唉,自己的儿子终究还是和自己太像了。
叹气吗?其实叶德的嘴角是笑着的。
在两人聊过之后旅行者姗姗来迟,她就是故意来迟的,给他们留足了时间。
回来后众人继续此次的行程,一同前往璃月港。
回到璃月港后迎接旅行者一行人的竟然是夏洛蒂,她一个枫丹记者竟然干起了接待的工作。
让大家奇怪的是刻晴呢?你俩不是去她家里看刺激的东西去了吗?她不行了?
【夏洛蒂自我介绍:“我是枫丹《蒸汽鸟报》记者夏洛蒂。这次除了买您的茶叶,还想顺道做个简单采访,不知道您方便吗?”】
原来她就是卖茶叶的那个贵客,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吗?
还真是,她就是旅行者请来的「大客户」,夏洛蒂还偷偷地对旅行者wink了一下,可爱捏。
本来嘉明就觉得这次的计划是旅行者策划的,再加上出来了一位枫丹人对旅行者wink,他更觉得是旅行者策划的了。
比人缘还是比不过旅行者啊,她是提瓦特魅魔。
【真正的幕后策划者在远处招着手:“这边…哎,这边…!”】
闲云是趁着叶德被夏洛蒂拖住才过来的,不想让叶德知道一切都是他们的计划,毕竟人不喜欢被套路。
但知道真相的叶德并没有被套路的愤怒,他只觉得欣慰,自己的孩子真的长大了,有这么多能人异士帮着他,其实...已经比我优秀了。
另一边故事里的旅行者和嘉明已经凑到了闲云身边,旅行者表示一切都很顺利,稳步推进!
她之所以觉得稳步推进,是因为她不知道闲云这边发生了什么。
【确认是计划后嘉明感慨:“(我就说嘛…原来那些都是演技!闲云姨的为人果然非同凡响!)”】
【“(为了帮我…连自己和自己徒弟的退路都不留,这才是真正的热忱待人!我还得多学。)”】
《不留退路》,他还以为刚才那些都是闲云为了他演出来的。
可见刚刚的那自爆式‘演技’有多炸裂,观众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闲云也是脸色泛红,虽然计划成功了,但过程确实丢人了一些。
好在预言书之前就曝过她和申鹤的身份,普通人也知道他们不是凡人家庭,不然完全就是虐待孩子的恶毒后妈。
嘉明在知道一切后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那就是买茶叶的钱岂不是旅行者等人出的?
他说什么也不能让帮他忙的好朋友亏钱啊,他打算先把钱补上。
【派蒙却说:“我们几个先把钱凑到一起,让夏洛蒂买下,当特色礼物带回蒸汽鸟报社。等她的报道写完,说不定还能帮助拓宽未来的市场呢!收回成本已经是小事了啦…”】
我去,她竟然还懂‘投资’!?
嘉明这个商人之子都对生意上的事情一窍不通,派蒙竟然懂?看来艾尔海森的教育还是很有成果的。
可惜,等到未来大家就会发现,艾尔海森教了派蒙很多,但是没教她语文,明明自己的学派都是专门学‘文’的。
不过钱的事情都是小事,闲云可不是什么缺钱的主,她更关心嘉明和叶德关系,费了这么大劲就是想帮他解决这个问题。
嘉明表示:我也有一个点子。
旅行者等人自然是愿意倾听并帮助的,只是可惜具体计划还是没有说给观众听,还得看后续的。
按照派蒙的说法,短时间内是不需要旅行者和派蒙出场的,所以她提议分头行动,派蒙打算先去把风筝大赛的冠军拿下。
【派蒙道:“既然魈都帮忙测试过了…我们也去买那个名字难记的装置吧,装在我的风筝下面!”】
魈放风筝的时候测试过,加了枫丹装置的风筝飞的更快。
这句话是等闲云走了才说的,要是当着闲云的面说,肯定要激起闲云的胜负心。
但是故事里的闲云没听到,现实中的闲云听到了啊。
我教你们扎风筝,你们竟然叛变!
闲云很生气,目光灼灼的看着派蒙,轻哼一声。
派蒙:对不起,我太想赢了。
故事里的派蒙回到了风筝店说道:【“风筝我们已经有啦,想买一个那种…枫丹来的装置,有单卖的吗?”】
丹麦的?都说是枫丹的了你还说丹麦,这不是找茬吗?
提瓦特哪有丹麦的,但是旅行者送货也算是帮了老板的忙,所以她也给个顺水人情,直接拿出一个装置递给了派蒙,不要钱。
在派蒙和旅行者装好装置后也该去做正事了。
海灯节来了,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做,视角给到璃月港内,在二楼的平台上能看到大家的熟人,是那位北国银行的护卫,她也在和自己的男朋友一起过海灯节。
他俩年年都在一起,年年都有那么一瞬间的镜头,叫人好生羡慕他们的感情。
而在平台下方跑过的是七七和瑶瑶,瑶瑶在拉着七七跑,七七拿着瑶瑶送她的金团雀风筝。
两个小女孩一路跑到璃月港的港湾处,视角顺势给到旅行者这边。
旅行者也不是独行的,在她的身边跟着甘雨和申鹤,以及在她们身后的一对对情侣。
这海灯节就是不一样啊,到处都是情侣,把一些单身的看的牙都要咬碎了。
你们的幸福太耀眼了,很阳光,但我踏马是亡灵系的。
申鹤也被这种耀眼吸引了,但她不是因为情侣,而是因为一对父女。
父亲蹲下身子拿着风筝逗女儿玩,父亲摆出一副‘唔唔唔~’小飞机起飞咯的样子举着风筝跑,小女孩在后面追,好不快活。
这一幕无疑是让申鹤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她在差不多大的时候却没有机会见到父亲的这副样子,心里的悲伤是难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