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进朝面圣的重要性,我们已经知道了,但是重点是你得告诉我们,我们该怎么进去?”玲羽叹了一口气:“这还是我玩的最大的一票,这可是株连九族的罪名啊!”
“往好处想,我们都是外乡人,倒是没有被株连九族的可能性。”千叶源安慰道,
呵,犬宣,谁敢去诛他?苏逸的龙老爹,恶龙之岛龙王,谁敢去诛他?
“我已经想好了。”夏羽微微一笑,笑容中透露着绝对的自信:“小天,你应该已经把这六狼的资料全部都给带回来了吧?”
“全部都在这。”
“皇宫中官员的资料呢?”
“也都在这里了,就算有缺也不会缺很多,至少主要的都在这里。”云天舸道。
夏羽接过了资料,全部都摊在了地面上面,随后深吸了一口气:“系统,帮我个忙呗。”
【你要干哈?】
“帮我梳理一下关系网。”
【你把我当豆包用啊】
“拜托拜托,要推进主线剧情了,这肯定是一个大事件吧!你当个系统,不能一点职责都没有啊,这种浪费时间的事情是我该做的吗?”
系统叹了一口气,随后马上扫描了这地上密密麻麻的资料。
【帮你找出了六个人,这六个官员是和寂夜司六狼最可能有关系,并且关系最融洽的六个,基本上可以确定是这六狼的眼线】
“???你怎么知道我想找什么?”
【你心里想的任何事情和每一步行动我都知道你想要干什么】
“bt……”夏羽默默的骂了一句,随后将这六个人的资料取了出来,在他们的画像和名字上面打了一个大大的红圈。
“苏逸,找到这六个人,把他们都给解决掉,当然,我说的解决是把他们打晕,然后藏起来,至少让他们几天不要再出来。”夏羽道:“等把这六个人藏好之后,玲羽你就把我们变成这六个人的模样,我们大摇大摆的进入皇宫。”
“狸猫换太子啊,还是你有方法。”玲羽道:“等等?要打晕这六个人,岂不是还要进入皇宫……”
“嗖”的一下,苏逸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十几秒之后,苏逸又跑了回来,丢下了六个眼冒金星的官员。
“你……你进皇宫了?”
“是啊。”
“皇宫里面不应该有巡卫吗?”
“我速度太快,他们都看不见我。”
“可是我没有告诉你,这六个官员的位置啊?”
“哦,我把皇宫所有地方都给跑遍了。”
变态变态,这才是真正的变态,这个实力实在是太逆天了!
夏羽缓缓吐出一口气。
“哦对了,我还顺道去看了一下那个小城主,我速度太快,所有人在我眼中都是静止的,那个小皇帝确实,我没有察觉到他身上有什么法力,想必很弱,你确定要和他协作吗?”苏逸道。
“实力弱不弱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身上有城主这个称谓,总归能够调动一些地方,给我们给予方便。”夏羽道。
话不多说,玲羽指尖的法力如流水般漫过众人周身,淡紫色的灵力光晕层层叠叠,将六张截然不同的面孔重新勾勒,夏羽的眉眼间多了几分文官的儒雅,化作了户部主事孙静,宇玖的下颌线条被磨得柔和些,成了禁军营的赵统领,云天舸脸上添了副山羊胡,正是钦天监的刘监正,千叶源的耳尖隐去犬族特有的绒毛,变成了御书房的李书吏,苏逸则懒懒散散地靠着墙,周身灵力幻化成张侍卫长的银甲,连甲片上的划痕都分毫不差。
“领口再收紧点。”玲羽对着夏羽的“新面孔”捏了捏,金元素将月白锦袍的褶皱抚平:“孙主事是出了名的洁癖,袖口沾着灰会被怀疑的。”
她又转向宇玖,指尖在他眉骨处轻点:“赵统领左眉有颗痣,我这位置偏了半寸。”
夏羽扯了扯衣襟,感受着锦袍下藏着的双短刃:“别太较真,守卫只认令牌和大致轮廓。”
他晃了晃手里的仿造令牌,上面的灵力烙印在晨光下泛着浅淡的光晕:“云天舸仿的这玩意儿比真的还像,昨天苏逸扔回来的那六个,令牌都没这精致。”
苏逸突然嗤笑一声,龙尾在银甲下扫过地面:“精致有屁用,等下过安检时,我一尾巴就能掀翻那破晶石。”
“别乱来。”夏羽瞪他一眼:“我们是来朝拜的,不是来拆皇宫的。”
他看了眼天色,东方已泛起鱼肚白:“卯时到了,该去午门集合了。”
六兽顺着宫道往午门走,石板路被晨露打湿,映出六张陌生的面孔。
巡逻的侍卫对他们点头致意,显然将这几个“熟面孔”当成了寻常朝臣。
玲羽捏着嗓子模仿王太监的公鸭嗓,和路过的小太监打招呼,举手投足间竟没露出半分破绽。
千叶源跟在夏羽身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李书吏的锦袍料子比他平时穿的粗布衫滑溜得多,总让他担心火元素不小心烧出洞来。
苏逸走在最后,龙瞳漫不经心地扫过宫墙,那些藏在暗处的守卫在他眼里如同静止的石像,连呼吸的频率都清晰可辨。
午门外已聚了不少官员,狼族的银甲在晨光下闪着冷光,豹族、貂族的朝臣则缩在角落,显然在这狼族主导的皇宫里地位低微。
夏羽六人混在人群中,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大多是关于昨日钦天监观测到的彗星,说是“兵戈之兆”,隐隐指向寂夜司主张的对京城宣战。
“看来寂夜司在朝堂上的势力不小。”夏羽低声对身旁的宇玖道,眼角的余光瞥见三个穿玄色朝服的狼族官员正低声交谈,腰间的令牌刻着六狼的标记:“等下朝拜时少说话,看清楚形势。”
宇玖点头,手按在腰间的唐横刀上,此刻它被幻化成了赵统领的九环刀,沉甸甸的触感让他稍显安心。
辰时三刻,太监尖细的唱喏声划破晨雾:“族长驾到——”
人群瞬间安静,齐刷刷地跪伏在地。夏羽跟着俯身,视线掠过冰凉的石板,落在前方那片明黄色的衣角上。
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轻快,却又透着股难以言说的滞涩,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捆着。
“众卿平身。”
声音清润,带着未脱的稚气,却又刻意压着些什么,听得出来是在模仿成年人的沉稳。
夏羽随着人群起身,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龙椅——
少年城主云梦泽正坐在那里,玄黑色的锦袍衬得他肤色愈发苍白,银灰色的狼耳规矩地贴在发间,却在听到“寂夜司”三个字时几不可察地抖了抖。
他的手指紧扣着龙椅的扶手,指节泛白,那双据说总含着倔强的眼睛此刻半垂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夏羽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这就是那个敢摔玉玺、敢硬顶寂夜司的少年城主?此刻看来,他更像只被关在金丝笼里的幼狼,连抬头看一眼朝臣的勇气都像是借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