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死。
也不想发疯。
那留给黑死牟的选择就不多了。
甚至可以说,他根本就没有其他选择。
黑死牟显然也意识到这点。
听着你的哀求,半晌没说一句话。
目光越过你,凝视着山洞口透出的那一方狭窄的天地。
仿佛雕塑般一动不动,任由你讨好求饶……
直到你的手触及绝对领域,他才骤然从沉思中回过神,一把钳制住你真是什么都敢碰的手,六眼鬼目眸色很深,心里却多出几分无可奈何。
“我早就告诉过你,男女情、爱救不了你。”
“救不了就救不了。”
人没希望的时候,就会破罐子破摔。
你也未能免俗。
当场就摆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丑陋嘴脸,扭着手臂从他掌心挣脱,就要摸就要摸,“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就算要死,我也只会选择爽死!”
黑死牟:“……”
黑死牟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呢。
你身后就传来粗粝沙哑的桀桀怪声声:“真下流啊,嘿嘿嘿……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主动的女人,如果不是只能躺在地上,我倒可以成全你爽死的心愿……”
他的声音喑哑含混。
却不妨碍你们听的一清二楚。
黑死牟蹙眉。
他出身高贵。
自幼便被当做少主教养。
从来没听过如此露骨淫邪的话,很难不露出不虞的神色
纵然你也黏人,可你到底是个女人,做出什么都正常……
你:“……”
你这才想起来山洞里不止你们两个人。
有心站起来给他一脚,但又舍不得怀里身体精壮劲瘦的手感,便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狠狠砸向他脑袋,发出沉闷的咚响。
你才不管他会不会死。
恶狠狠瞪着被烧成人彘了,还贼心不死的蜘蛛,啐了口唾沫:“下流下流,我下你妈的流!”
“作为我们play的一环,闭嘴就是你的美好品德。
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狗东西,插尼玛的话呢!
无端败坏老子心情!”
“也不瞧瞧你自己什么档次,竟然也妄想跟一哥一个待遇?呸!
我宁愿被一哥当小面包吃掉,也不愿意被你碰一根手指头!”
说到这里。
你搂着黑死牟的脖子使劲晃,亲吻啃噬着他的喉结,“一哥一哥,快把他杀了!
坟头play,这种一听就非常刺激的玩法,我还从来没试过呢!
想必你也没玩过吧,把他杀了,咱们一起玩一起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