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没事传呼我?”
陈伟一看腰间的传呼机,是傻柱。
“刘海中晕倒,速来红星医院!”
陈伟把传呼机给了娄晓娥。
“哎呦,你师父怎么又晕了,今天这中秋节没法过了!”
陈伟在别墅中午饭吃过了,下午没事,这不是看着几个孩子,在家和娄母说说话。
赵小惠又有了孩子,陈工的足球俱乐部一直都是亏钱,这事情娄母要问清楚。
这一会,也就是下午四点,收到了刘海中晕倒的消息。
陈伟看着一大家人,“得,你们晚上中秋赏月,我去医院看看!”
陈伟到医院都六点了。
刘海中也醒来了,医生检查了,就是突然吃的太好了,高血压眩晕了。
他本来就有病,这过节一激动,就这么样子了。
“大力,你说说,他们一家孩子都是什么玩意,特别是老大,人都来医院了,还没说什么,人就跑了,我打电话也不回我电话,老二老三都跑了,你说说看,这一家三个孩子一个顶用的都没有!”
陈伟摇头,这个时候二大妈哭哭啼啼的,“大力你可算是来了,你来了,我们也有主心骨了,你师父这个样子,我们可怎么活啊?”
“没事,医生说了,就是吃东西吃的,没事了,一会就能回去了!”
晚上中秋节是没法过了,七点多,傻柱骑着三轮在后面,易忠海和刘海中还有二大妈,在陈伟的吉普车后面。
刘海中这一会缓过来了,“大力你这个新车正好,是单位配的,还是你自己买的啊?”
易忠海也摸摸:“比上次那个车好多了,这车不便宜?我在街面上没看见过!”
“单位给的指标,车我是从外面买来的!”
“大力,这次医药费多少钱,回去我给你!”二大妈就关心钱了。
陈伟摇头:“傻柱给的钱,好像是五十还是六十,你们要给就给傻柱。”
到了大院,易忠海一看,一团糟,三大爷垂头丧气的坐在家门口,看见回来就问:“没什么事!”
刘海中端着茶杯:“没事,就是好的吃多了,吃晕了!”
三大爷苦笑:“你是好的吃多了,我这是没得吃了。”
易忠海一看,“老伙计,今天中秋节,难得在一起,我让柱子弄两个菜,我们就在这个大院喝几杯,老刘喝点茶,咱们也聚聚,热闹热闹!”
三大爷一看,家里冷清,就点头:“得,我出半盆鸡!”
陈伟一看都这么说了,假装是刷技能,“都这么说了,我家有月饼,还有点吃的,我给弄过来!”
真商量,傻柱骑着电三轮后脚就到了,“柱子,你去弄点菜,我们大院晚上过一个中秋!”
“我弄不过来啊我这!”傻柱一听不干了,真弄不过来。
打听消息的秦淮茹这个时候走过来了。
“过来,过来,给傻柱打一个下手,洗洗菜,我去切菜,咱们晚上过中秋吃一点!”
“我吃过了!”秦淮茹真的吃过了,中午的剩菜也很丰盛了,她就是来打听情报了。
“难得热闹,你去洗洗菜,一会不吃也喝两杯,快去!”陈伟不忘记拍秦淮茹一下,秦淮茹老脸一红,回家叫小当去帮忙去了。
贾张氏一听,要热闹热闹,这大院好多年没热闹了,就说:“咱们家都去,不吃不白不吃!”
“可是奶奶,我好饱了!”小槐花确实很饱了,“你这孩子,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傻柱这边从家里拿出来一点菜,易忠海家里也有菜。
三大爷家的半锅鸡,还有鱼,拿出来,弄一下,也能吃。
就和易忠海说的一样,大院这些年,都没有这么热闹了。
陈伟拿了好几桶月饼出来,他们家的菜最多了不过因为是十月一号就去娄家了,新鲜的蔬菜没了,都是一些冻肉。
陈伟在一边切菜,傻柱就是看了一眼,嘲讽:“大力,你刀工怎么不行了?”
“都是秦京茹做菜,我都七八年没拿菜刀了!”
“也是,我在这个大院很少看见你做饭,可不是手都生了!”
傻柱一边颠勺,一边闲扯淡。
易忠海去拉桌子。
拉到一半,活动一下自己的肩膀,他的肩膀可太疼了。
易忠海感觉这几天要下雨。
天气预报都没有他的胳膊准。
不过今天还是很好,中秋夜,月光明亮。
大院的这些人凑一起,十几个人,弄了一大桌子菜。
何小宝跟在傻柱后面,他手艺不行,也能帮忙。
陈伟再一看,好家伙,大院的女眷,能干活的也只有秦淮茹她们家了,小当干活最卖力气。
菜上齐,酒斟满。
傻柱解下围裙往肩上一搭,“哎呦我的二大爷,您不能喝了,您喝茶。”
月光下,这桌凑出来的人围着满盘热菜,刘海中右手拿着杯子:“添一口是一个意思,我一会喝茶。”
二大妈在一边看着,也就几滴酒。
陈伟坐在秦淮茹的旁边,看着秦淮茹也倒了一杯酒,小当也长大了,也弄了一杯,小槐花就不行了,和三大妈一样,喝点果汁算了。
这酒水都弄好了,何小宝这边也是白酒,金乐坐在他旁边是果汁。
三大爷端起杯,笑纹堆在眼角,声音却轻得像茶沫:“今儿这月亮真好……我就说句俗的,但愿人长久,千里——”他顿了一下,“千里共婵娟。”
尾音散在风里,他低头抿酒,杯沿压住那声没出口的叹息。
刘海中端起酒杯:“我就这几滴,我也说两句,大家伙在一起,开开心心,身体健康就好,想要健康多喝茶,少喝酒。”
易忠海顺势起身,一只手按在桌沿,另一手擎杯。
他环顾这桌七拼八凑的老老少少:“三大爷这词儿好,文化人就是不一样,二大爷说的也有道理,我呢,就觉着——远亲不如近邻,这儿就是家,咱们就是一家人。”
“来!”易忠海一声令下,喝果汁的举起果汁,喝酒的举起酒杯。
“干!”
一杯酒下去,易忠海拍着三大爷的肩,刘海中这次给自己倒茶了。
贾张氏则是看着红烧肉,赶忙夹两块,到自己的碗中,不吃白不吃,不喝白不喝。
酒足饭饱了,陈伟没吃这些,陈伟吃的是自己单位发的月饼。
晚上十点半了,秦淮茹洗好碗,陈伟看着中院的门,朝着她招招手,带着醉意的秦淮茹就钻陈伟屋子里面去了。
傻柱带着酒气,憨笑一声:“秦淮茹又叫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