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路驶来,最终目的地确是某遗迹博物馆。
门口墙壁上赫然写着一排触目惊心“嫣红”字体
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罪证陈列馆
我看着这一排字怔怔出神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到了,全体下车!”
车外突然传来的话语将我拉回现实。
二十人下车自觉分成两队步伐整齐的向那见证敌人无数罪行的展馆走去。
天色未黑,众人开始做准备工作,既然知晓了准确位置,那提前部署的准备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不打没准备的仗这是每个国人刻在骨子里的优良品质。
即便是毫无准备我们也丝毫不惧。
两方队伍当中有数位擅长阵法的行家,他们分工明确合力布阵。
一个小时过后,准备工作完成,两
队人员随时都可应对突发情况,这里在数日前就已经不对外开放了。
偌大的展馆中只有我们这二十人。
“布阵的在外围警惕,不能放出去一个。”
王守一下令道,黄少天也让全队唯一一位没啥自保能力的奶妈也到外面。
这里的外面只是展厅外围,而非馆外。
众人在漫长时间中度过,这种等待是最难熬且漫长的。
就好似人在全神贯注的工作状态下时间会不知不觉间悄然流逝。
黄少天看了眼手上腕表语气凝重的说道。
“时间差不多了,都打起精神!”
此刻时间来到了午夜十一点五十九分,当秒针直指午夜十二点时,此处骤然发生了巨大变化。
周围景物仿佛置身到了另一处空间,不知是眼睛欺骗了自己还是自己对眼前发生的事产生了质疑。
眼睛看的与脑袋根本不在同一层面。
周围的景物开始变得有些扭曲甚至有些开始流出粘稠且鲜红的液体。
空气中好似弥漫着浓郁血气的味道,不知是鼻子出了轨还是眼睛劈了腿。
面前的景物正在以一种无法用物理以及科学无法理解的方式变得模糊。
我目光所及的最后一幕是远处驻守的那个布阵之人自己那全队后方保障的救护人员正以极其诡异的扭曲方式在缓缓消失。
可在他们眼中我们没有丝毫问题,依然是站在原地,可下一刻里面的人就凭空消失了,只一瞬间的功夫阵中八个同伴同一时间不见了。
那二人刚反应过来就立刻冲入我们刚刚消失的地方开始寻找我们踪迹,可没有丝毫痕迹留下,我们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这………”
“他们人都凭空消失了?”
二人刚对视一眼,耳麦中传来了一声焦急话语。
“你们那边发生了什么情况?”
“我……我们这边……队员全都………不见了。”
耳麦中传来一阵粗重喘息声,对方愣在那里,他的瞳孔有些发直,按着通话耳麦的手迟迟没有放下,看来两边都发生了同样的状况。
“我这就向上面汇报请求支援!”
半晌后,耳麦里传来了这声话语通话终止。
同一时间,我们这八人小队此刻身处一个诡异安静走廊中。
走廊空无一人,两侧均是一个个间隔数米远金属门,其上只有一个通风口,仅够一双眼睛查看。
“放我出去!”
就在这时,某处铁门后面传来了不甘且痛苦的叫喊。
随之一只手自那个狭小窗口中伸了出来。
走廊中只有这声音在无任何动静。
“卧槽,这是什么鬼地方?”
身边突然有人打破了这诡异氛围。
“我们应该是到了另一处空间。”
“另一处空间?”
身为玄门之人自然知道这个。
更确切的说法是当某处磁场产生巨大怨念或怨气时就会产生这种情况。
比如你身处某个坟圈子当中,那里的磁场发生了某种变化人受磁场影响便会出现这种状况。
只可惜如今都是火化,地下埋存尸体的情况变少这种状况轻易也不会发生的。
我列举一个实际例子,二十年前北方某处乱葬岗十几米远的位置有一男性死在了那里,乱葬岗有烧过东西的痕迹。
体表无一处伤痕,可验尸报告上却写了一段话让人不寒而栗。
———体表无任何外伤,内脏皆退化枯竭不似人体正常死亡。
这在科学的角度上没有任何结论可以站住脚,可玄门中人却知晓这男人经历了什么。
“你们发现没有,这里好像是关押犯人的监狱。”
众人中有人察觉到了我们身处的环境出言提醒着。
“嗯,更准确的说这里应该是当年日军的研究所。”
黄少天话音刚落,走廊拐角处有一推车缓缓露出来,随之只见一头戴日军军帽脸戴口罩身穿白大褂人推着车走了出来,其身后跟着同样装扮的两个畜牲。
他们目光冷漠没有一丝人类该有的模样。
后面那两人手中各拿着一把黑色棍子,他们紧跟前面推车那人停在了一间铁门前。
“朱钱贵,出来,其余人后退!”
那推车日军用一口流利的汉语如同冰冷机器般喊着。
片刻后,铁门被跟随其中一人打开,只见那两个手持棒子的日军大步走了进去。
顷刻间,走廊里传来撕心裂肺的求饶喊叫声。
“我不去,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不去………我不去,放了我吧,我是良民………”
只见一男人被进去那两人拖着走出了牢房,推车那人随手将牢门锁上随后跟上他们消失在走廊尽头。
那撕心裂肺的喊叫声还在走廊中此起彼伏的回荡着。
我率先向走廊消失的日军走去。
“跟上去!”
黄少天说完就跟上我的脚步,其余人也相继跟上。
走廊中隐隐约约能听到牢房中传来的交谈声。
“唉!他怕是回不来喽。”
“这群畜牲压根就没把我们当人,我恨不得亲手撕碎这些猪狗不如的东西。”
“如今我们身陷此地怕是再也不能重见天日了………”
“诸位同胞,我们一定能活着走出这里的,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失败的。”
我们八人顺着走廊来到了尽头,前面有一道厚厚的铁门横在那里拦住了我们去路。
我走上前用手轻轻触碰了下那厚重铁门。
如我预想的一样,我的手竟然穿门而过。
我大步向门走去,我的身体整个穿门而过,其余七人也相继穿了过来。
我们快步追上那三个日军,在众人凝重注视的目光下,那男人被那两个日军如拖家畜般进了一巨大铁门中。
我们紧随而至,只见那门上赫然用日语写着三个字。
“研究室”
这里的走廊远比刚刚关押的地方宽多了,走廊中隔着十几米就有一个手持步枪鬼子。
他们的装束与那三人无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