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组第二天便把商语安带回了塔局。
又坐回了那个熟悉的白色房间,商语安今天倒是有闲心打量着藏在玻璃后的面孔。
两位穿着笔挺警服的人正用笔在板子上做记录。
他们并没急着向他发问。
在审讯开始前,有人匆匆忙忙赶来,将一个档案袋交给了商语安。
而现在,那个档案袋在两位警察的手中。
商语安在进去前有意地看了一眼他们的手腕。
一位的左手上带着手环,而另一位没有。
首先开口的是那一位带着手环的警员:“我们传唤您是有一些事想和您询问一下。”
商语安点点头,表示理解。
和前几次旁观审讯不同。
虽然是一样纯白的禁闭室,但从踏进去的那一刻开始商语安便隐隐约约有些不安。
果真在传唤开始前,他们卸下来他的手环,换上了另一条长条状的束缚带,把他的左手绑在椅子上,接上了仪器。
商语安不自在的扯了扯上衣下摆。
“投影体。”
另一位警员轻声喃喃。
而后点了点手中的板子,抬起头来问他:“您第一次醒来是什么时候?”
“八月末。
具体哪一天我记不清了。
大概是一个多月前。”
商语安神色如常,回答道。
开始问询的问题在他的意料之外。
商语安猜和他们手里那个档案袋相关。
其中一人出门接了个电话,不太久,回来以后,他又问商语安:“你的担保人是?”
“第一位发现你的人。”
另一位警员大概是怕他不明白,向他解释说。
“一位梧洲市特安警。”
他回答,“我是在双子塔内,医疗部一个向导咨询室醒来的。”
商语安大概明白,他们在盘问他的来历。
至于那个被匆匆送来的档案袋,里面大概装了他在梧洲市这短短一个来月时间里波澜壮阔的经历。
也许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他还来不及看。
他在他们窃窃私语时放空了一直高度紧绷的大脑。
只盯着天花板看。
他想,他们的态度才是正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