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密闭,一室肢体交缠的火热紧紧阖拢在窗内。
两人从桌边滚到床上,环抱缠裹,捱过最激烈的一阵喘息。
小书桌的桌面看起来平滑润手,带着萧羽身体里的温度,木头纹理都填满甜腻腻的汗水。
展翔满脸发烧,瞳仁黑亮,眼眶却一片绯红,因为某些过分行径而脸热,从未想过自己也学会做如此下流的事情。
他就那样眼对眼地看着萧羽躺在他面前,脆弱地抖动。
他的手掌时快时慢,不断地加力,直到萧羽开始用脊背猛烈地撞击桌面,用潮湿的眼神向他求饶,求他轻一些,快一些。
亲密的关系如同鸦片,果然沾上就会成瘾,这辈子恐怕都难以戒掉。
怀里抱着一坨难得略显柔软的身体,无比的心安。
占有欲被满足,接踵而至的是一种很无耻、很膨胀的成就感!
可是有些事他必须弄清楚。
某个人就像一根刺梗在俩人之间,不拔掉这根刺他梗得难受!
展翔用大腿把怀中人缠紧,低声追问:“小羽,小羽……我就是想知道,你以前对我说,你有个什么‘女朋友’……就是程辉那小子?”
“嗯,是男朋友……”
萧羽浑身热汗,眼神都有些发虚,像一只被雨水淋湿的小鸟,高潮时极力压抑住呻吟,几乎被展翔弄到窒息。
“唔……那你们俩以前,是不是很好,很好,特别‘好’啊?‘好’到什么地步了?”
展翔心急火燎,想要咬人。
“翔哥,我知道你要问什么。”
萧羽呼出的热气烫到展翔的喉头,两人尽在咫尺,视线纠缠,“哥,对不起啊,如果你真的特别,特别,特别介意那事,我也不能编瞎话骗你……我认识你晚了,我上辈子就想认识你来着,没有机会啊。”
展翔无语,暗暗用手指拨弄自己可怜的男性小自尊。
这年头有处女情结的男人都得窝着藏着,说出去要被人嘲笑,更何况他现在的心态十分近似于猥琐的处男情结,恐怕走到哪里都无法博到同情,简直没地方去诉苦喊冤。
萧羽眼含歉意,手指安抚展翔的后颈。
小辉辉对于自己来说已经是“上辈子”
,可是对于展翔,却是近在眼前、尚带余温的一段“现在完成时”
,是贴在自己脑门上的一块标签。
人果然要为自己做出的事情负责,要付出惨痛代价啊!
展翔眯起眼做威慑状:“就只有程辉一个?”
萧羽用力点头:“嗯。”
展翔不甘心地挑眉:“你身边真的没有别人了?”
萧羽叹气,笑了出来,嘟嘴吻上展翔的嘴唇:“哥,你帮我掰手指头数数,我身边还有什么人啊?……还有我妈呗!
我生活中也没什么朋友,从小在运动队里混,只认识教练和队里那些小孩。
当初我扛着行李来北京,这么大个北京城,我一个人都不认识。
就这样你还对我不放心?我身边就我妈一个人了,我连爸爸都没有……你不放心什么呢?”
展翔一听这句“连爸爸都没有”
,立刻就心软了,神色间却仍然难掩不忿和不甘心:“我还以为,哼,我还以为你有多喜欢我呢!
原来你不是为了我才突然变成这样……而是以前一直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