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煜雯看着徐波雄赳赳气昂昂的往游泳池这边走,她忽然就兴奋起来,同时,她心里涌起期待,这一次,徐波会不会把自己给弄了?
但她又有点担心,假如真的要发生那个事,在这游泳池里,徐波能不能使上劲啊?
就在她脑子里乱想时,徐波扑通一声跳进泳池,马煜雯赶紧钻进水底,像泥鳅一样游到泳池的一角,然后露出脑袋转过身看着徐波。
这个泳池不大,长度也就七八米,徐波很快游到了马煜雯跟前。
在他游过来后,马煜雯又转过身,背对着徐波,胳膊担在泳池边缘的瓷砖上,成了一个趴在池边的姿势。
这一刻,马煜雯心脏狂跳起来,她知道接下来徐波肯定会撕开自己那点遮羞布,然后是一阵疼?
她期待着,不敢回头,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徐波站在马煜雯身后,他能感觉到马煜雯此时很紧张。
他看着马煜雯露出水面半截白嫩光洁的后背,徐波想到了财务科郑科长,假如这样的场景换成郑科长,那么马煜雯早被搞了。
但换成周毅雄呢?同样是啪啪作响,但啪啪作响的肯定是耳光。
变成什么样的角色,就在这一念间。
马煜雯发觉徐波迟迟不动,就小声说了句:“徐哥,想弄就弄吧,我…不会后悔的。”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自己比自己写的小说里那个婊子还不要脸,但自己想要得到的,她自己都控制不住。
徐波此时笑了下,大拇指一下子戳在马煜雯后腰,马煜雯啊的叫了一声,同时身子一颤,但她很快发觉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样子,心里就一阵失望。
马煜雯又开口说:“徐哥,我买的这件泳衣,布料很容易撕开的…”
徐波拍了下马煜雯的肩膀,说:“小雯,快练习你的潜水吧,我不会做那事的。”
他话音刚落,马煜雯转身就抱住了他,然后闭上眼睛,如愿以偿的,急切的亲上了徐波。
两颗心脏在此刻跳动的频率极速加快,呼吸同时加重,欲望同时攀升。
就在马煜雯抓住徐波的手往自己值钱那儿按的时候,徐波将她推开,喘了口气说:“小雯,不能做的事咱俩不能做,你明白么?”
对于徐波拒绝自己,马煜雯没感到很意外,因为她知道徐波并不是不想占有自己,而是她了解徐波的为人和良心还有底线。
这一刻,马煜雯呜呜的哭了起来,她说:“徐哥,我知道你难受,要不是因为你,我不会来临县,不会见你…”
徐波看着哭起来都绝美的马煜雯,他抿嘴叹了声,抬手擦了擦她的泪,说:“小雯,所有的事都没有如果,你师父还有宋老都跟我说过我这辈子命里桃花多,我已经有娜娜了,还有翠,我不想再耽搁你。”
马煜雯低下头,“徐哥,小翠的事是我的错,我当初只是觉得她可怜,才给她药,假如我知道今天这样,我不会那样做的。”
徐波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将马煜雯抱住,又笑了笑说:“小雯,你就当我妹妹吧,以后想吃啥想喝啥,就找我这个当哥的。”
他最后一个字说完,马煜雯就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徐波赶紧说:“哎哎,想吃肉一会带你去吃全羊,羊肉泡馍。”
马煜雯说:“我就想吃你的肉。”
半小时后,俩人穿了衣服离开了这个游泳间。
他俩刚离开,一个服务员走进来,看着游泳池里还有一层层波纹,就撇撇嘴说:“才半小时就结束啦?跟上次那个陆局长一样不中用。”
由于徐波的衣服被马煜雯丢进泳池弄湿,她就让徐波先在一个休息室等着,然后去车里拿了套男士衣服给他换上。
这个举动让徐波有些感动,随后二人又来到酒店前厅,而此时马煜雯看到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闪进电梯,然后迅速躲到一旁,电梯门很快关闭。
马煜雯皱着眉头说:“哎,那不是张凤韵么?她怎么又来临县了?”
徐波看向电梯门口,“看花眼了吧,小凤她早就回安市老家了。”
马煜雯拿出手机给弟弟打去电话,问:“瑞福,你在哪儿啊?”
电话那头谢瑞福说:“我在家呢,刚洗完澡要睡觉,怎么了姐?”
马煜雯哦了一声:“没事,你睡吧。”
挂了电话,二人出了酒店门,开车去了一家全羊馆。
这是一家两层小楼的全羊馆,刚走进去,二人就看到在靠墙根的一张饭桌上,陆喜福和孙燕香俩人面对面坐着,正聊着天喝羊肉汤。
徐波走过去笑着打招呼:“哟,这么巧啊。”
陆喜福抬头看着徐波,又看看马煜雯,露出笑脸:“真是巧了哈,我们也是刚来,咱拼桌吧。”
孙燕香说:“别拼桌了,咱去要个包间。”
说着,她就起身去前台要包间了。
四人进入包间重新上菜,孙燕香挨着马煜雯坐着,她无比羡慕的看着马煜雯,说:“马小姐你这么漂亮,是不是吃药吃的啊?”
马煜雯说:“孙姐,你是一家银行的行长,见多识广,我要说我这模样是吃药吃出来的,你信么?”
坐在对面的陆喜福对孙燕香说:“孙行长,马小姐的妈妈我见过,那也是艳压群芳,这就是基因啊。”
孙燕香说:“马小姐,你的药都是你师父制作的么?我真想见识一下你的师父。”
马煜雯说:“我师父去世了,留给我的药不多。”
孙燕香露出个惋惜的表情,“那可真可惜了,你师父一定是个奇人,他肯定给你留下什么医书吧?”
马煜雯笑着说:“留下了不少呢。”
孙燕香眼睛亮起来,“我能看看么?我帮着徐总贷款两千万,可费了不少劲呢。”
马煜雯知道这个女人很精明,但要跟自己斗,她觉得还差的远。
马煜雯说:“我师父知道他留给那些医书会给我带来麻烦,就把那些医书烧了,只留一本,我把那本书埋在我老家一座山上了,反正我要那本书没用,就等有缘人得到吧。”
坐在旁边的徐波有些无语看了她一眼,然后对孙燕香说:“孙行长别听她瞎说,她师父只留给她一点药,没有留下什么医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