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进入卧室,此时马煜雯走到床边站下,她把旗袍搭在脖子上,笑眯眯说:“徐哥,快过来帮我穿上呀。”
徐波说:“赶紧出去,我累了想睡觉。”
马煜雯说:“我陪你睡,你哪儿累啊?我给你放松放松。”
徐波见她这样死缠着自己,就大步走过去,张嘴像狗一样一口咬上去。
马煜雯一声惨叫跑到一旁,盯着徐波,“徐哥你想咬死我啊!”
说完这话她就跑出了睡房,捂着胸口往楼下跑。
徐波不再理会,关了门脱了外套倒在床上,不大会就睡了过去。
等他醒过来时屋里一片漆黑,摸索着拿起手机眯着眼睛看了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多。
打开床头灯,他看到在床头柜上放着一张拇指宽的纸条,纸条的一端还有血迹。
徐波把纸条拿起来,上面一行字:徐哥你猜猜这上面的血是我哪儿的?
徐波把纸条扔地下骂了句:这个狗丫头!噫癞人!
下楼坐到沙发上,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几口水,在当下水杯时,看到一旁还有一张白纸,白纸上两个字“坏蛋”。
而他发现,坏蛋的坏字,是用头发拼成的,再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根本不是头发。
他把纸卷成筒丢进垃圾桶,此刻他越来越感觉马煜雯是个顶级麻烦的女人,但他脑海里又不自觉浮现出马煜雯那光身的样子,腹下竟然不知不觉的燥起了欲望。
手机在此时响了下提示音,徐波点开短信,是马煜雯发来的:〔徐哥,茶几上的那七根东西别丢了,我还要收回来,拔的时候可疼了,嘿嘿〕
徐波删了短信把手机丢在茶几上,此刻肚子咕噜响了几声,他起身刚要去厨房做点饭吃,此时房门响起梆梆梆的敲门声。
徐波以为是马煜雯,懒得去开门,就大声朝着门口位置说:“滚回家睡觉去!”
他话音刚落,门外声音传进来:“徐波,我是你柒月嫂子。”
徐波愣了下,赶紧跑过去开了门,然后笑着让她进来,“嫂子,是你啊。”
许柒月手里拎着烟和酒,扫了眼空荡荡的客厅,笑了笑说:“刚才跟谁发火啊?就你自己在家吗?”
徐波指了指沙发:“就我自己在家,娜娜在我老家住着呢,嫂子你快坐,我给你烧壶水去。”
许柒月点了下头,到了沙发那儿坐下,徐波去了厨房接了水放在燃气灶点了火,返去客厅。
徐波在她对面坐下,问:“嫂子,你来是有事吧?啥事你说就行,只要我能帮,会尽全力。”
许柒月穿了件浅黄色女款西服,短发整整齐齐,她微笑说:“徐波,我想求你个事,你跟马煜雯关系挺好的吧?”
徐波一怔:“咋了?”
许柒月说:“我姐不是有个医药公司嘛,她想跟马煜雯合作,马煜雯不是有很多神奇的药么?”
徐波顿时明白了她的来意,就说:“不行,她肯定不会同意,而且她的药并不多,你姐的医药公司持久发展,小雯那点药对于一个公司来说带不来多大效益。”
许柒月说:“徐波,她既然有那样神奇的药,肯定有制作药的医书或者方子,我姐说可以出钱买。”
一听她这话,徐波诧异问:“嫂子,你听谁说的她有医书?”
许柒月摇摇头说:“我也猜的,我就是替我姐来问问,如果能合作,给她每年的保底是五百万。”
徐波说:“嫂子,我可以给你跟小雯转达一下,以前有不少药厂找过她,她都没答应。”
此时,厨房里响起开水的哨声,徐波站起身说:“嫂子你先坐,我去给你泡红茶。”
徐波去厨房把水装进暖瓶,拎出来时,许柒月已经站在了客厅门口,她指了指茶几说:“女孩子都喜欢手镯,你把那个给马煜雯,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搅你休息了。”
说着,她敞门走了出去,徐波赶紧出门送她,许柒月上了车,发动车子朝徐波摆摆手就离开了。
徐波关门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有个精致的方格,打开后,里面黄色绸布包裹着一个艳绿的手镯。
徐波拿起手机给周毅雄打去电话,说了许柒月来找自己这个事,周毅雄就在电话里骂:“妈的,这个混娘们没事找事!”
接着他又说:“小波,这事你别管,你跟马煜雯说一下,三天后就进行那个弥河救人的计划,让她准备好,我后天就去临县。”
徐波说:“昨天小雯去红叶山上玩,救了个掉进沟里的人,还上电视新闻了呢。”
周毅雄在电话里呵呵笑了笑说:“这是好事啊,她越出名对咱越有利,小波,所有对咱有利的人和事,咱都要利用,不能浪费,不说了,你睡吧。”
跟他结束了通话,徐波给马煜雯发去短信,说三天后进行那个救落水夫妇的计划,马煜雯很快回复短信:〔去不了,我被你咬肿了,化脓了,我去找我妈,在去南京火车上了〕
徐波回:〔别闹了,你提前准备好哈〕
短信发出去一直没回,徐波就去厨房做了碗鸡蛋面,就着半斤白酒吃面条。
面条吃完时,马煜雯短信回了过来:〔逗你的,我哪儿也没去,就在你家门外,今晚我就睡在你家门外的树上〕
徐波露出苦笑不再回复。
时间很快到了十月四号,工厂正式上班。
沈小球负责的厕所改建工程已经进行了大半,原本臭味熏天的露天厕所变成了红瓦屋顶的封闭式,青石板的两层台阶,雪白墙壁和扇形的灰色透气窗,加上房子两端雕花的灰色石柱,让这个厕所看上去又有些古风。
旁边有一辆临时便车,一些工人过去后,有人就对他说:“在这里面解决。”
工人好奇问:“要在车里尿尿?”
工作人员开玩笑说:“对,而且不收费。”
徐波在厕所旁待了会就回了办公楼,刚进去,前面走着一胖一瘦两个女的,胖女对瘦女说:“你说咱厂长是不是有病?把一个工人拉屎的茅房盖的比我家房子还气派,这不是浪费钱嘛!”
徐波咳了一声,那个胖女扭头看,顿时吓得脸白如墙,立即说:“徐总,刚才我说的别的厂,没说咱…没说咱厂。”
徐波回了她个笑,上楼经过宋禹城的办公室门口时,发现门上贴了张纸,写着“闲人免进”四个字。
徐波咦了声,推门走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