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没不是纯情的笨蛋,他比谁都能听懂周慬风口中的暗示,再者激素作用下,很多孕夫不只是情绪波动大,需要亲友安慰呵护,身体同样需要人安抚。
周慬风自然不例外,这间健身房,眼下只有他们两个人。
就是沙发有点小,还没有伞,还好周慬风是男人,也已经怀孕了,不然江牧还要迟疑好一阵。
他看着周慬风,周慬风也在看他,还盈着眉梢对他露出湿艳的薄笑:“怎么?江助理还要犹豫吗?是不敢,还是不想?”
暧昧与危险的气流在彼此之间流转,一种能让血液蒸发的情愫正在升腾。
江牧飞快地回他:“不是不敢,也不是不想,我就是……不太敢相信。”
不敢相信周慬风竟真的会给他,毕竟周慬风对他的态度一向没对其他助理好,只把他当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人。
江牧不傻,他记在心里,妒在心头,久而久之,也习惯了周慬风对他的态度。
如今突然要得偿所愿,实在是需要一点时间适应。
周慬风指腹轻轻地擦过他的喉结:“伺候好了,以后还有更多不敢相信的好事等着你呢。”
江牧朝他笑,喜上眉梢:“周先生,那我们快开始吧。”
周慬风把窗帘拉了上来,房间氤氲着诱人的暗,流淌间,全是蜜和情。
江牧警惕又害羞地左右张望了下,他快步走向门口,把健身房锁紧,免得有人进来打扰他好事,或者跟之前的他一样,蹲在阴暗角落视奸。
锁紧了房门,江牧快走到周慬风面前:“周先生,你放心,我一定能满足你。”
他扣着周慬风的摸向自己的腹肌,江牧眼神灼热:“我本钱很足的。”
而且他理论知识很丰富,只要先这样,再那样,最后又这样那样,保准能让周慬风食髓知味。
江牧言之凿凿,听的周慬风红唇勾笑,他一把将江牧推倒,让他步伐不稳,跌坐在沙发上。
周慬风红唇若有若无地触碰了下江牧,他唇微张:“我先帮你。”
江牧喉咙滚动,眼睁睁看着周慬风伸出食指把惹人恼的细碎长发勾到耳后,朝他轻轻微笑,一举一动透着熟透了的风情万种。
美丽的轻盈,妩媚。
不知要多少前人浇灌,才能养育出这般多汁熟艳的朱国。
现在,江牧也成了孕育果子的其中一员,他有自信成为唯一的食客。
江牧手指握了握,指尖触碰到汗湿的掌心。
他如梦初醒,指尖搭在周慬风肩袖,他带着急促的快速呼吸着,哑着几分不舍几分怜惜的遗憾:“周先生,你怀孕了,不适合跪在我面前,给我……”
“所以……这个就算了吧。”
说到后面,江牧羞赧的脸颊通红,眼神飘到健身器械上,飘到窗帘上,就是不敢正眼看周慬风。
周慬风红唇微张,湿乎乎的舌尖刮过江牧,他说出让江牧又爱又恨的低语:“没关系,你就当满足我的小爱好,放心,我很会,不会咬疼你。”
这话江牧不爱听,江牧索性闭上了嘴。
周慬风拽了拽江牧袖口,警告道:“江牧,我要开始了,记得看我,要是这个时候你还分心,我可是会很生气的。”
江牧眼皮撑到极致,摆出副认真的端正模样,瞳孔清晰地倒映周慬风低头为他服侍的低眉风情。
他伸出手掌,用掌心贴着周慬风脖颈,可能是错觉,也可能是太过躁动,江牧感受自己能聆听到周慬风汩汩跳动的心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