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看着它的表情,嫌弃地皱了皱眉:“不要用这种恶心的表情看我。”
沈眷要是眼中泛起潋滟水色,祁衍要多兴奋就有多兴奋,可一只黄色的鸡露出这种表情,他只感到恶寒。
零零零被气到了,它气得毛茸茸地扑进了玩偶堆里,它就不该愧疚!
反正这两口子床头打架床尾和,它根本不需要管!
宿主喜欢脑补什么就脑补什么吧!
祁衍低头看了看手机定位,定位跳得很快,没多久就到了离这里很远的地方,奇怪了,沈眷今天还有其他事要忙吗?
他藏下这些疑惑,点开股票,他这几天一直在玩股票赚钱,不过他资金不多,只能当散户,再加上祁衍需要了解每支股的优劣,再谨慎地投。
因为时间比较短,祁衍目前赚的不是很多,不然他还会花钱给沈眷买名贵的手表,低于五百万他都嫌配不上沈眷。
祁衍观察了几番,投了几支,又在已经持有的股票,选了三支在今天最高点抛下,回收笔可观的资金。
他并不贪心,所以该抛就抛,这也是他赚的没那么多的原因。
做完了这些,祁衍就没有再管,他看着手机上变动的定位出神,不知道沈眷准备去哪里,又要做什么。
他又拧起眉头,心叹,今天怎么才周五,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过周六了,然后去和沈眷甜蜜,哪怕什么都不做,他也欢喜。
没有沈眷的时光过得焦灼缓慢,时间悄然流逝,时间来到了晚上。
天际月明星稀,泛着漆黑的夜晚无比安静。
祁衍起身来到了酒吧,他准备干完今天就辞职。
他不想再靠这份工作赚钱了,自从有客人每日再加上他有原始资金玩股以后,他已经不缺钱了。
而酒吧这份工作听起来拿不出手,和沈眷前夫没得比,祁衍早就有了舍弃的想法。
酒吧——
祁衍同往常一样在舞台上闪闪发光,好听动人的和弦从他唇缝中流出,掠起满堂尖叫喝彩。
他走下舞池,点了杯度数很低的酒,慢慢品着,祁衍时不时看看时间,马上就周六了。
临到约定好的时间,祁衍心越发焦灼,可从定位上看,沈眷还没回到燕京。
他再焦急也没有用,也不知道沈眷去了哪里。
平常总是笑得像尊胖佛像的经理,这次变成苦瓜脸,他皱皱巴巴地看着祁衍:“真不准备做了吗?是不是嫌工资低,工资还可以商量的嘛。”
他是真不想放祁衍走,自从祁衍来了以后,业绩起码翻了五倍,大家都知道他们酒吧出了个顶顶的大帅哥,都想来打卡看两眼。
再加上祁衍业务能力也很好,脾气看起来差,但并不凶,没什么架子,其实挺好相处。
祁衍不为所动,想起沈眷,嘴角有了丝笑,他眉眼柔和:“我怕他介意。”
经理恍然大悟,也不再劝:“原来是谈恋爱了。”
祁衍没有解释什么。
他和沈眷关系畸形古怪,他是男人不需要养,也不需要管,无名无份的存在。
他低垂下眉眼,喝了口辛辣苦涩的酒水。
经理叹了口气,把张卡递给他:“还是那位客人给的,听说你要辞职了,额外多给了点,拿着吧。”
也不知道那位很有眼光的客人哪来的这么多卡,祁衍看着这张卡,摇摇头婉拒了:“不了。”
沈眷答应他把周六的时间给他,虽然没建立健康的亲密关系,但终于有了点关系链接,祁衍要是再收别人的卡,他自己都感觉很怪异。
好像被包.养了似的。
经理看他神态坚决,把卡往回收:“行,那我跟客人说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