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集团在二零一七年取代奔驰成为德国队赞助商,为德国队球员和工作人员提供车辆,也是没想到,短短五年就获得了这么丰厚的回报。
在德国队获得大力神杯的那一刻,大众集团的高层,嘴都笑歪了。
他们一路在花车上和球迷们打招呼,诺伊尔不知道从哪里拿来大杯的啤酒,一路从车头传递过来,由队友掌杯,倒进下一个队友的嘴里。
轮到王珂时,是穆西亚拉倒的,他张大嘴巴仰起头,其实在一直移动的花车上这样倒酒,大部分都倒在衣领和脸上了。
但他们不在乎,喝的就是一个气氛。
王珂咽下嘴里的啤酒,迫不及待的接过啤酒杯,大喊:“来来来,轮到我了,约书亚,张嘴!”
不知道是胜利给他的胆子,还是啤酒给他的勇气,他都敢指挥基米希了。
这次的世界杯不同以往,是在冬天举行,德国的冬天冷的要死,球员们一个个在游行花车上,吹了大半天的冷风。
在抵达巴黎广场时,弗利克准备了新的衣服和姜汤,避免大家感冒。
在巴黎广场上,弗利克志得意满带领教练组登台向球迷们致谢,随后大家挨挨挤挤地推出队长为大家表演节目,诺伊尔回头瞪了一眼身后出力最大的王珂,那一把推的可用力了,差点没把他推下台。
王珂左顾右盼,就是不与他对视。
诺伊尔转过头来,对着球迷们露出他标志性的微笑,清了清嗓子,十分自信的开腔:“Danachlasstunsallestreben,
BrüderlichmitHerzundHand!
EinigkeitundRechtundFreiheit,
SinddesGlückesUnterpfand;
BlühimGlanzediesesGlückes,
Blühe,deutschesVaterland……”
诺伊尔一开腔,王珂就后悔了,他的歌声实在说不上好听,只能夸一句嗓门洪亮。
诺伊尔好不容易唱完之后,底下的球迷齐声叫着王珂的名字,“Keke!”
“Keke!”
王珂握着话筒,看着底下密密麻麻的人群,有些紧张,他虽然会说德语,但德语歌会唱的并不多,他咬咬牙咽了咽口水,豁出去了:“IchbinSchnappi,daskleineKrokodil,HabscharfeZhne,unddavonganzschnviel,Ichschnappmirwasichschnappenkann,Jaschnappzu,weilichdassogutkann……”
他甚至能听到背后的队友在憋着笑,穆勒还在后面学他唱歌:“Schnischnaschnappi,Schnappischnappischnapp。”
唱完后,他赶紧捂着脸躲在哈弗茨的身后。
“哈哈哈哈。”
底下的球迷,在他唱歌的时候没有笑,反而在他捂着脸害羞的时候被他逗笑了。
最后这项庆祝活动,直到深夜才结束,大家都各回各家,王珂在德国没有家,但弗利克拒绝让他住酒店,直接把他带回了自己家。
“好孩子,我家里只有我和我的妻子西尔克两个人,你的两个姐姐已经嫁人了,不用拘谨,就把它当成自己家一样。
西尔克可喜欢你了,她说了好几次要我把你带回家。”
弗利克把车停在他家小楼下,揉着王珂的脑袋道。
夜色茫茫,看不清小楼的整体,只能看见院中挂着两盏小灯,散发着橙黄的微光,给凛冽的冬天带来一丝不一样的温暖。
小楼的门很快打开,金色的暖光从门内泄出,女主人抱着什么东西跑了过来。
“嗨喽,Keke,好孩子,冻坏了吧!”
女人把一个暖乎乎的帽子罩在他的脑袋上,帽子是烤过的,带着热度,在广场吹了一夜冷风的脑袋,瞬间像回到了妈妈的怀抱。
他拘谨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放松了。
“快点进屋来,我叫西尔克,要吃点东西吗?厨房还温着土豆浓汤。”
女人干燥温暖的手拉着他往屋内走去。
王珂有些腼腆的点了点头,他肚子十分配合地,响起了咕噜声。
“哦,我就知道,汉斯一点都不会照顾小孩,饿坏了吧,来点香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