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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默进入器宝阁，轻车熟路，将天武令递给守门的值班弟子。
值班弟子接过，神识一扫，点了点头，侧身让开。
叶默推门而入，脚步不停，直奔四楼而去。
第四层，他心心念念的那块道德砖，就在那里。
可当他看向道德砖所在之地时，整个人愣在原地。
玉室内，空空如也！空空如也！！！
“艹！老子的砖呢？！”
叶默脱口而出，爆了粗口，“这么大的道德砖呢？！”
数千年，没人兑换过的道德砖，此刻竟然没了！
叶默站在空荡荡的玉室前，胸口起伏，火气有点大。
几息之后，他才慢慢冷静下来。
叶默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脑中飞速运转。
“一定是当时我兑换赤霄剑之时，万剑齐鸣，动静太大！”
“而那块道德砖，是唯一能和赤霄剑抗衡的存在...争锋相对！”
“当时在场的弟子、长老不少，都看到了这一幕，恐怕...”
一块能和赤霄剑抗衡的道德砖，虽然卖相不是特别好，战斗方式有些奇特，但是谁不心动？
恐怕那天之后，盯着道德砖的人就不止他一个了。
叶默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咻！”
他不再犹豫，一个闪身，直接离开了第四层，来到器宝阁的大厅。
大厅中人来人往，有兑换法宝的弟子，有维持工作的执事...
叶默看到一位执事长老，正站在柜台后整理玉简，便走上前去，拱手问道：
“长老，在下叶默，敢问那第四层的道德砖呢？”
执事长老抬起头，见到是叶默，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说道：
“是叶默啊...第四层的道德砖，三年前被一位弟子兑换走了。”
叶默闻言，眉头微皱：“是谁？”
执事长老闻言，脸上浮现一丝歉意，摇了摇头：“器宝阁有规定，不能透露弟子身份信息，抱歉。”
叶默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他知道这项规定，是为了保护弟子。
兑换了珍稀法宝的弟子，若是身份泄露，容易引来觊觎，甚至杀身之祸。
器宝阁立阁数千年，这条规矩从未破过。
这执事长老修为不过元婴期，还没那么大能耐透露。
接着，叶默拱手告辞，转身朝器宝阁外走去。
器宝阁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值守，道德砖被兑换的那天，在场的弟子应该不少。
问执事长老问不出来，找那些弟子打听打听，总能找到线索。
叶默走出器宝阁，目光落在门口那个蜷缩在台阶上的身影上。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衣衫破旧，手里攥着一个酒葫芦，正靠着门柱打盹。
鼾声如雷，口水都流到了衣襟上。
唐长老，器宝阁的守门人。
修为不明，叶默属实是看不出来。
只知道唐长老在天武学府待了不知多少年，从不与人争斗，唯一的爱好就是喝酒。
叶默眼睛一亮，“这位唐长老，一直守着大门，器宝阁进进出出的每一个人、每一件法宝，他都看在眼里。”
“道德砖被兑换那天，他一定看到了是谁带走的。”
而且，叶默知道，唐长老守着大门唯一的乐趣，便是酒。
“咻！！！”
一只热乎的烧鸡从系统空间飞出，金黄酥脆，油光发亮，香气四溢。
紧接着，一瓶飞天紧随其后，也飞了出来。
烧鸡和飞天悬浮在叶默身前，他一手托着烧鸡，一手提着飞天，走到唐长老面前。
酒香和肉香混在一起，钻进唐长老的鼻子里。
他的鼻子动了动，又动了动，鼾声停了一瞬。“嗯？香！真香！是什么东西？！”
唐长老猛地睁开眼，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看到了叶默，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他，“你是...叶默？”
叶默笑着拱手：“是的，唐长老，多年未见，风采依旧啊。”
“咕咚...”
唐长老的目光，已经黏在了那只烧鸡上，咽了咽口水。
这么香的烧鸡，他真没闻到过。
那金黄的皮，那油亮的光，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香气...
他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叶默，你是有何事？”
唐长老努力将目光从烧鸡上移开，看向叶默，语气却比平时温和了许多。
叶默也不拐弯抹角，传音道：“唐长老，你可知那第四层的道德砖是哪位弟子兑换走的？”
唐长老闻言，脸色瞬间变了。
他看着叶默，又看了看那只烧鸡，咽了咽口水，摇了摇头，传音回道：“你知道的，不能随意透露弟子身份信息，违者重罚。”
叶默传音道：“唐长老，你偷偷告诉我，我会记得你的好。”
唐长老闻言，还是摇头。
他知道天武令持有者的“好”是什么概念...那意味着一个人情，意味着将来若有难处，叶默会出手相助。
但他也知道叶默想要干什么...
道德砖被人截胡了，这小子肯定是去找麻烦的...甚至杀人夺宝！
透露弟子身份信息，违反学府规定，重则逐出学府，轻则面壁思过。
他一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
“不行。”
唐长老摇头，语气比刚才坚定了几分，说道：“老夫一向遵纪守法，不能透露半分。”
叶默闻言，没有着急。
他拿起那瓶飞天，拇指抵住瓶塞，轻轻一拨。
瓶塞弹开，一股浓郁的酒香从瓶口飘出，瞬间弥漫开来，那是沧澜界所没有的酒香。
唐长老的鼻子猛地抽动了几下，浑浊的老眼中爆闪无比。
他整个人凑了过来，鼻子几乎贴到了瓶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陶醉的神情。
“酒！好酒！”
唐长老喃喃道，声音都在发颤，“这是什么酒？！”
“老夫活了很久，可从未喝过这等好酒！”
“香！太香了！不是灵酒，却比灵酒还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