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战斗太频繁了,大家身体早已疲惫到了极限,嗷嗷叫着要休息。
斗了两句嘴,就自己人靠着自己人睡觉了。
葛明和洛尔坐在门口,两人也没闲着。
你两张78,我两张47。
丑鬼,傻缺,用牌互骂得不可开交。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读懂对方语言的,反正就是懂了。
你打出两张25,我怒目而视,瞬间接三张250.
翻来覆去用牌对骂,不是人才做不到。
对骂着对骂着,葛明的手僵在了半空。
洛尔用眼神打出疑惑两个字。
葛明歪头,指了指自己耳朵。
洛尔面色一凛,顿时穿过漏开的缝隙看向木桥。
此时,夜已彻底暗沉,外面啥都看不见。
看了个寂寞的洛尔愤而瞪眼。
葛明无辜耸肩,又指指自己耳朵,接着往后一指。
洛尔顺着看过去,虎城嘴巴大张,呼噜声震天。
眼底嫌弃毫不掩饰,撇撇嘴,打出两张88.
葛明无声叹气摇头,又重重点头。
虎城确实太烦了。
这两人如此熬过了前半夜。
12点交接的时候,宋乔妍压低嗓音问:“有发现什么吗?”
两人齐刷刷摇头。
宋乔妍了然,挥挥手让两人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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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出事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大家被灯塔吵醒了。
葛明觉得自己刚躺下,浑身酸软,揉了揉眼睛,哑声问:“怎么了?”
巴颂声音紧绷:“宋乔妍和宫崎孝太失踪了。”
所有人瞬间清醒。
裴真儿猛地坐起身,“什么!?”
她四处张望,没有看见宋乔妍与宫崎孝太。
伊藤英拓的目光落在山洞口的石头上,“石头的位置未变。”
安缈目光在山洞里扫视。
此时,天微亮,能透过一点晨光,大概看见山洞中的情况。
“人能去哪?”
看向苟一升,“你闻闻?”
“没有。”苟一升在听清灯塔的话时,便四处闻了。
那两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一点味道都没留下。
这下,大家都觉得事情大了。
奥莉扯着头发,“山洞入口的石头没动过,说明她们不可能出去。”
“如果是遇到危险,不可能一点声音都没发出。”葛明面色复杂。
“这个山洞里有问题?”蒙榆试探开口。
计末缓缓摇头:“若有问题,我们都应该出事了。”
“伊藤,怎么办!?”裴真儿搓着手,焦急得不行。
伊藤英拓深呼吸,“说说昨夜的情况。”
葛明和洛尔对视一眼,葛明道:“我们值夜的时候,除了虎城的呼噜声比较大,啥也没发现,宋乔妍和宫崎孝太是在12点整,准时来换岗的。”
灯塔指着腕上的手表,“此时4点05分,我和巴颂是在4点整起来的,起来后我们就到了山洞口,他们俩不在山洞口,巴颂便围着你们转了一圈,没在睡觉的人里发现两人。”
所以,他们才会将大家叫起来。
伊藤英拓冷静总结:“也就是说,两个大活人在凌晨12点到4点的期间凭空消失了,甚至连一点动静都没发出。”
“不对...”安缈沉吟开口:“即使我们再困,再累,有人守夜,也不会睡得那么沉。”
克莉斯多疑惑看她:“不是没动静吗?”
尤悠复杂瞅了眼安缈,语气带上几分幽怨:“哦,她说的我们,是指我们华灵的。”
知鱼小声嘟囔:“缈缈说过了,在外面的时候,即使是睡觉也要保持警惕哒!”
无为板着脸点头:“是的是的!无为睡着了,也能听见大家的呼吸声哦!少两道呼吸声,无为一定会醒来的!”
卡特莉亚倒吸一口凉气,“偶像,你太狠了!”
勒个去,华灵这群人究竟过的是怎样的日子啊!连睡觉都不能真的入睡,还得数呼吸声。
安缈:“......”
弱弱为自己解释:“只是在外面.....”
“咳---”忙转移话题,严肃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少了两道呼吸声,我们都没感觉到。”
证明她们睡得过于沉了。
“你的意思是,从我们睡眠质量反推?”伊藤英拓的智商还是没毛病的。
库克蹙眉看了他一眼,“很明显不是吗?”
克莉斯多:“哪里明显了!?”
到底是哪里听出来的啊!
巴颂无视了克莉斯多,沉吟开口:“睡眠太沉一定和两人失踪有关系,想要找到两人,或许我们应该先理清楚为何会睡得那么沉。”
关联性其实很简单,睡眠中两人失踪----而他们的睡眠又过于沉。
都和睡眠有关。
“昨日....”
“是那个果子!”洛尔打断梦美,又问她:“对了,梦美,你觉得你今日的脾气还很暴躁吗?”
梦美看他,“若我暴躁,你打断我,我将会骂你。”
洛尔点头:“那就是恢复正常了。”
又摆摆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都吃了那个果子!”
果子....安缈眸光微闪,“你们详细说说是在怎样的树上找到果子的?”
时间紧迫,不能耽误,这会大家默契的闭上了嘴,让几个大脑风暴交流。
伊藤英拓回想道:“外表像白皮松树,但比其要壮一些。”
库克补充:“有一半果子落在地上,有一半果子在树上。”
“地上没什么特点,就是普通的土地。”岚空断言。
“周围也没什么特别的磁场,一切都挺正常的。”伊藤英拓再次开口。
安缈与巴颂、尤悠对视一眼,巴颂自觉出列,根据他们的描述,在地上画出那片位置的形貌。
“是这样吗?”
伊藤英拓挑眉:“对,你画的很好。”
葛明真想插话------为什么不让去过的人直接画啊!要让没去过的人来画。
但...算了算了,他暂时不打断几人了。
安缈、尤悠和巴颂三人审视着地上的画。
不多时,她招了招手:“大家都来看看。”
克莉斯多一边走过来,一边问:“为啥我们要看这玩意?对找到那两人有意义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