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红旗从小被父母宠着长大,还是第一次受到这么严厉的批评,心里怪不好受的。
不过她也明白父母也是为了自己好,所以也就乖乖受着训,全程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敢说。
知道女婿给女儿安排了两个近身保镖后,范父范母不仅极力赞成,甚至还觉得两个太少了,起码安排六个才行。
原因无它,就因为张成滨那天带了五个保镖,女儿多带一个人,就多一份保障,以后再碰上类似的情况,起码在人数上不会输下去。
反正他们家现在最不差的就是钱,不就是多开四份工资的小事。
不过范红旗可不想每次出门都这么拉风,两个已经是她的极限,天天被六个人包围,这都成什么样了?
她不敢直面刚,只能对着父母软磨硬泡,又是发誓又是保证,好说歹说,总算是打消了二老加派人手的念头,勉强维持两个保镖的人数。
反省期间,她的一切应酬都被撤了,每天只能按部就班地准点上下班,由两个保镖全程护送,去哪里都要主动报备。
这让她很不习惯,却也只能慢慢适应。
谁让她没有夏颖莹的头脑护住自己?
这回栽了这么大的跟头,她话语权都没了,除了乖乖听话没别的法子。
没过多久,谢琥的毕业答辩也顺利结束了,全程顺畅无阻,接下来只等拿到证书,就算正式顺利毕业了。
再次踏上去羊城的路途,依旧是范红旗亲自送儿子和丈夫出发。
范父范母吃过早饭,便跟着叶永居夫妇一道出门听曲去了,反正该叮嘱的都在餐桌上说过了,女婿也不是头一回带孙子前往羊城,送与不送也没什么差别。
夏颖莹和叶裳瑞也都跟着过来了,站在旁边,看着范红旗被谢礼然一遍又一遍地念着。
眼见范红旗一副被唐僧念经生无可恋的模样,俩人都觉得好笑,默契地忍着没表露出来,免得被范红旗甩来控诉的眼神杀。
眼瞅着时间差不多了,谢琥在接到亲妈第N次求救的信号后,总算开口给她解围,“爸爸,再不出发,该误航班了。”
谢礼然才勉强放过了范红旗,对着前边的司机道:“行,走吧。”
谢琥想了一想,还是对窗外的范红旗道:“妈妈,记住你刚刚对爸爸的承诺,凡事多留心眼,好好保护自己。”
范红旗不耐地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我都记着呢!你们赶紧出发吧,别耽误了飞机!”
谢礼然最后深看了她一眼,又对着站在她后边的夏颖莹和叶裳瑞点了点头,这才让司机发动车子上了路。
在去机场的路上,车厢里安静无声。
谢礼然看着窗外的风景,冷不丁问道:“儿子,你怎么看你妈妈这次的事?”
谢琥看了父亲一眼,指尖微微攥紧。
沉默半晌,他才沉声道:“我想了很多很多,可归根到底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只有自己真正变强了,才能更好地保护身边的人。”
这是他经历这件事之后,最深切的感悟。
虽说如今的世道早已和旧时代天差地别,人人都能挺直腰杆过日子了,但暗地里,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从来都没变过。
若是不够强大,即使家人在外受人欺辱,他们也只能忍气吞声,捏着鼻子认栽,哪里能像他爸爸那样,干脆利落地收拾掉张成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