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在省城中心医院上班,目前是半退休状态。”许清柠淡淡看他,“人家是妇产科医生,你找她做什么?”
“哦,我知道,我不是找她,我是跟她打听她的一个医生朋友,听说,听说她这个朋友刚从国外留学回来,还没正式在省城医院任职,我想请她引荐一下。”萧廷深嘴角扯了扯,勉强笑道,“清柠,谢谢你肯告诉我这些,之前的事,都是我误会你了,其实你是一个很好的人。”
之前他觉得许清柠是个没脑子的人,明明知道他和唐文雅在谈恋爱,却总是想方设法地各种闹腾,就是想引起他的注意。
他现在明白了,没脑子的人是唐文雅,唐文雅不但没脑子,而且人品还不好,以前许清柠种种不堪,就是唐文雅故意捏造诬陷的。
“我好不好的,无需你来评价。”许清柠把桌子上的记账本放进抽屉里,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来找我,因为我不想看到你,不想看到你们。”
其实萧廷深和唐文雅是一样的,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人。
这种人自私自利,永远不会考虑别人,眼里只有自己。
他们只适合当背景板的路人。
“我知道你对过去的事心存芥蒂,但事已至此,谁也没法弥补。”萧廷深面沉似水地看着许清柠,“作为曾经的朋友,我衷心祝你和赵景聿的日子越来越好。”
陆续进来几个看衣服的顾客,许清柠要招待客人,不再搭理他,她和赵景聿过得好,并不需要他的祝福。
萧廷深不声不响地出了服装店。
踩在小吃街冰冷的路面上,再想想自己的处境,周身的寒意涌上心头。
他觉得唐文雅但凡有点脑子,就不会去找葛燕妮的妈妈,葛燕妮的妈妈知道他们的事情以后,让葛燕妮搬出学校,每天接送她。
这也让他和唐文雅的关系,降到了冰点,已经无可挽回。
就等于他和葛燕妮之间的这层窗户纸,是唐文雅戳破的。
在这之前,他和葛燕妮只是来往密切了些,并没有实质性亲密关系。
是唐文雅不停地闹腾,跟踪他们,还找葛燕妮的妈妈告状,才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之前他看在孩子的份上,并不想跟唐文雅离婚,但现在他和唐文雅的情分都耗尽了,除了离婚,没有别的选择。
在唐文雅眼里,他外面有人,房事不行,不能赚钱养活不了她和孩子,他一无是处。
但在他眼里,唐文雅喜怒无常,不体贴他,对他也没多少耐心,更重要的是,她人品也不好,阴险毒辣,恨不得弄死每个跟他有过来往的女人。
以前是许清柠,唐文雅得知许清柠爱慕他,不顾姐妹情分,反手把她送到了赵景聿的床上。
现在是葛燕妮,葛燕妮比许清柠要克制许多,她只是热忱地帮他介绍工作,两人是来往密切了些。
但葛燕妮一直说,她不会破坏他的家庭,他们的关系定位在同学关系。
其实他也知道葛燕妮的心思,只是他没有资格去戳破这层窗户纸,他已婚有孩子,他不可能跟她表白的。
是唐文雅闹得人尽皆知,惊动了葛燕妮的妈妈,才让他下定决心要离婚的。
想到这里,萧廷深脚步坚定地回了学校,这次回家过年,他就把这件事情做个了断,最好能把手续办了,好聚好散。
至于孩子,他会争取到抚养权,然后好好把孩子抚养长大,他不会让孩子跟着唐文雅的,他信不过她。
萧廷深走后,许清柠一直忙到天黑,杨月兰烫完发来找过她,她看了看婆婆的新发型,说挺好看的。
杨月兰喜滋滋地走了,说她先回家做饭。
直到赵景聿来店里接她,许清柠才关门打烊,跟他一起回家。
路上,赵景聿告诉她,说他跟黄伟业谈过了,他答应跟黄伟业去一趟云南,去看一批缅甸货。
黄伟业说了,成了就五五分,不成的话,就负责他的差旅食宿费,而且还会根据他公司的出差补贴待遇给他发工资。
“什么时候走?”许清柠心头微动,都快过年了,他不在家过年吗?
“最近这两天就走。”赵景聿扶住她的肩头,认真看她,“你不用担心我,吴勇他们也去,不会有事的。”
“这都快过年了,你大概去多久?”许清柠知道他是想去赚大钱,但心里还是有些舍不得,平日里也就罢了,这不是快过年了嘛!
“黄伟业说,尽量年前回来,他还说,他也想在老家过个年。”赵景聿揽过她的肩头,吻了吻她的唇,“待会儿我回去跟爸妈说一声,你帮我收拾一下行李。”
“好。”许清柠点点头,她知道他不会有事的,他只是在走他自己的剧情线。
家里的气氛很欢乐。
赵福堂和小甜宝都围着杨月兰,看她的新发型,搞得杨月兰都不好意思了。
但能看出,她对这个新发型很满意,至少比之前洋气了许多,染了黑发也变得年轻了。
至少,不会被同龄人喊阿姨。
晚饭是手擀面,白菜鸡蛋卤,还有一盘酱牛肉,一盘小酱菜,是赵福堂去副食品门市部买的,他说许清柠爱吃牛肉和小酱菜。
一掀开锅盖,热腾腾的水汽在屋子里弥漫,满满的烟火气。
赵景聿从小在西北长大的,他特别爱吃这种手擀面,浇上鸡蛋卤,放上牛肉和酱菜,就是他的最爱。
他一个人吃了满满两大碗,小甜宝也特别爱吃,不声不响地跟着吃了大半碗。
许清柠在现实世界里是南方人,但她上学和工作都在北方,对面食什么,不是那么热衷,但也不排斥,她和杨月兰都吃了一碗,就放了筷子。
赵福堂也喜欢吃手擀面,他等所有人都吃完了,才把剩下的包圆了,连面汤都没有剩下。
许清柠怀疑赵福堂没吃饱,把那盘酱牛肉放在他面前:“爸,您多吃点牛肉。”
杨月兰不由分说地把牛肉端走了:“他都吃了两碗了,吃饱了,上了年纪的人,晚上不要吃那么多。”
“我幸亏还赚钱,要是不赚钱,你还不给我饭吃呢!”赵福堂哭笑不得,“我这两碗,至少有一碗是面汤,又不是实打实的两碗面。”
“那没办法,是你和的面,你说够了。”杨月兰麻利地收拾了桌子,又问许清柠,“你明天早上想吃点什么?”
“我明天八点的课,就不在家里吃了,我去学校食堂就行。”许清柠对吃的要求没那么高,喜欢的就多吃点,不喜欢的就少吃点。
赵景聿这才跟赵福堂和杨月兰说,他要跟着黄伟业去云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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