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老姬,你还在吗?说话啊,装什么哑巴?”
苏宁见电话那头半天没动静,一脸疑惑地催促。
姬玄铮的脸色不由又凝重了几分,隔着手机都能感觉到明显的头疼:
“呃........这事儿恐怕有点棘手了。”
“苏大师,你知不知道,你杀的那个清芳子,是什么身份?”
“她可是樱花帝国皇室里,最最最最最受宠爱的公主,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那种。”
“她那个天皇老爹,为了她的安全,听说连国宝级的阴阳师都舍得拿出来当贴身保镖。”
“她亲姐姐前不久还嫁给了高丽王室,背后还牵着一大串利益关系........”
“你这就把她嘎了,怕是要引发国际玄学界的大地震啊。”
“这外交压力,真不是闹着玩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事难办了?”苏宁眉头一挑,语气开始变味了。
姬玄铮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无奈:“是啊,难办........”
“难办?”
“难办,那就他妈不办了!直接跟他们掀桌子!”
苏宁直接打断他,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狠劲儿从话里冒了出来。
“最受宠又咋啦?人气高又咋啦?她跑到咱们地盘上搞事,还想杀我,我还不能还手了?”
“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讲道理吧?”
“你告诉他们,要是想打,我苏宁陪他们打,老子也不是吃素的!”
“我这一身本事,还真没怕过谁,打不沉他樱花岛算老子肾虚!”
“再说了,你是不知道啊,他们这群狗东西跑来我们华夏,在这个寺庙里干了啥........”
苏宁语速飞快,噼里啪啦地将事情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邪塔里供奉的甲级战犯金身,鬼子阴兵血祭的邪阵,式神降临的凶险,还有那上百条无辜人命血债........
一桩桩,一件件,全给他说得明明白白。
说到最后,他冷笑一声,满脸不屑:
“老姬,你给评评理,这事儿是我过分,还是他们自己找死?”
“我苏宁行得正坐得直,他们要打,我奉陪到底!”
姬玄铮越听脸色越沉,眉头皱成了一块。
听到最后,他实在忍不了了,猛地一巴掌拍在桌上!
“啪!”
这声脆响,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他心里那股压不住的怒火。
下一秒,姬玄铮扯开大嗓子就破口大骂:
“杀得好!这群小鬼子,真踏马该死!!!”
“敢动老子的人?还敢明目张胆跑到咱们华夏地盘上来撒野闹事?那些甲级战犯的灵位,他们也敢供奉?!”
“真当咱们华夏没人了?真当咱们好欺负是吧?!”
“你放心!入了我特管局的门,那就是我姬玄铮的人!”
“哪怕天塌下来,哪怕老子这顶乌纱帽不要了,特管局也给你扛着!”
“你放手去干!出了事,我兜着!”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沉稳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苏宁在电话那头听得眉开眼笑,心里暖洋洋的。
他笑嘻嘻地应道:
“够义气!那行,这破邪塔,还有这座破寺庙,我可就全给它拆了啊!”
姬玄铮大手一挥,几乎是咬着牙下命令:
“拆!拆得干干净净!一块砖都别给老子留!”
“至于那个清芳子的尸体........你暂时别动,先放着,交给我们来处理。”
说到这件事,他的声音稍微放缓了一些,带着老江湖的谨慎:
“毕竟这事儿涉及到国与国的外交关系,一个处理不好就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咱们得走正规流程,该有的证据,该走的程序,一样都不能少,这样才能让他们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至于寺庙里其他那些人,不管是和尚,还是帮手,全都给我抓起来!一个都不许放过,必须严查到底!”
“那些吃里扒外、勾结倭寇的狗东西,老子让他们知道知道,当汉奸,做走狗,是什么下场!”
苏宁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
“oK!我办事,你放心!保证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笑嘻嘻地补了一句,“记得我的小奖章到位就行!纯金的,别拿镀金的糊弄我啊!”
姬玄铮一听这话,没好气地笑骂:“知道知道,你小子,什么时候都忘不了你那小奖章!”
“行了,挂了挂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
“呼~”
姬玄铮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将刚刚胸口积攒的闷气全都吐了出来。
脸上写满了“心累”两个大字。
“咋了?是苏宁那小子打来的?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身旁,一直侧耳倾听,早就按捺不住好奇心的孙常青,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凑过来,挤眉弄眼地问。
姬玄铮揉了揉太阳穴。
脸上露出三分无奈、三分骄傲、还有四分认命的苦笑。
“除了那小子还能有谁?”
“我跟你说,老孙,现在我只要一看到他的电话,我就知道他准是又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等着我去给他擦屁股!”
“你说这小子,能力是没话说,但他是真能折腾啊,樱花国的公主,他说嘎了就嘎了!”
孙常青闻言,哈哈大笑起来:“能者多劳嘛!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总比那些光吃饭不干活的强!”
“再说了,他解决的可都是特大案件,报上去,上头肯定得重重嘉奖咱们特管局!你这局长脸上也有光啊。”
“你就偷着乐吧,拉拢了个这么好的人才!”
姬玄铮被他这么一捧,也是心情大好,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那是那是,半年多的时间,他就把隐藏在我们华夏的毒瘤清理了七七八八。”
“英雄出少年,前途无量啊!”
他竖起大拇指,由衷感叹。
孙常青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眼神里也满是欣慰。
不过,他到底是干了一辈子特殊工作的人。
高兴归高兴,脑子却没发热。
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话锋一转,略带担忧地提了一句: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什么樱花国的公主,好歹也是个皇室成员,死在咱们华夏的地盘上........”
“虽然是她自己作死,搞邪术害人,但外交上........总归是个麻烦事。”
“那边不知道会怎么闹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