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温暖而不灼人,湖面上波光粼粼,几只白鹭在芦苇丛中悠闲地踱步。
微风拂过,带来荷花的清香与湖水的清凉。
揽月台临湖的一侧,早已铺好了娇柔的锦垫和矮几。
矮几上摆放着精致的茶具,以及各色时令鲜果。
红的樱桃,紫的葡萄,黄的枇杷,还有几碟精致的糕点,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妙成天一袭月白长裙,身姿优雅如仙,正亲手烹煮着一壶清茶。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优雅与从容。
心思柔和,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优雅流畅的腰腿曲线在长裙下随着动作微微摆动,修长的脖颈微微低垂,专注地看着手中的茶具。
她纤纤玉指提起茶壶,将滚烫的茶水注入精致的青瓷杯中,那茶水色泽清亮,香气袅袅,一看便是上品。
梵音天慵懒地倚在锦垫上,一袭绛紫色长裙衬得她妩媚优雅。
她今日穿得随意,领口微敞,展现出白皙与精致的锁骨。
心思柔和,纤细的腰肢被同色宽腰带轻轻束起,更显盈盈一握,优雅流畅的腰腿曲线在裙裾下描绘出诱人的曲线。
她手中把玩着一支玉箫,偶尔放在唇边吹奏几个音符,与妙成天的茶香相得益彰。
玄净天坐在她身旁,一身水绿襦裙,娇小的身躯缩在锦垫上。
她怀里抱着一只软枕,下巴搁在上面,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妙成天烹茶。
她玲珑的身材曲线在襦裙下若隐若现,胸前的弧度虽不如梵音天那般夸张,却形状美好,比例完美。
广目天和多闻天来得稍晚。
广目天换了一身轻便的常服,淡金色的长裙让她少了几分英气,多了几分柔美。
但那双笔直修长的双腿和优雅流畅的腰腿曲线依旧引人注目。
多闻天依旧偏爱深色,一袭玄色绣银边长裙,将她高挑冷艳的气质衬托得恰到好处。
她静静地坐在一旁,偶尔与身边的广目天低声交谈几句。
阳炎天最是张扬,一身火红的长裙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她坐在最靠近湖水的位置,双腿随意地垂在台边,偶尔踢起几朵水花,惹来旁边玄净天的惊呼。
她曼妙的身姿曲线在红裙下展露无遗,心思柔和,纤细的腰肢扭动如蛇,优雅流畅的腰腿曲线在坐姿下更显曼妙。
杨过与女帝并肩而来,在早已为他们预留的主位上落座。
女帝依旧紧挨着杨过,纤细的腰肢贴着他的手臂,优雅流畅的腰腿曲线挨着他的腿侧,心思柔和,姿态自然而温馨。
“好香的茶。”女帝闻着袅袅茶香,赞道。
妙成天微微一笑,将刚刚斟好的第一杯茶双手奉上:
“女帝请用。
这是今年新采的明前茶,用晨露烹制,最是清雅。”
女帝接过,轻啜一口,点头赞道:
“清冽甘甜,余韵悠长。
妙成天的茶艺,越发精湛了。”
妙成天脸颊微红,又斟了一杯,双手奉给杨过:
“公子请用。”
杨过接过,同样品了一口,赞道:
“确实好茶。
妙成天有心了。”
妙成天闻言,眼中满是欢喜,低声道:
“公子谬赞了。”
梵音天慵懒地笑道:
“成天姐姐的茶,可是一绝。
我平日里想喝一杯,都要看她心情呢。
今日托公子和女帝的福,总算能蹭上一杯了。”
妙成天嗔了她一眼:
“你哪次想喝,我没给你泡?就你会说。”
众人闻言,都笑了起来。
茶过三巡,气氛愈发轻松惬意。
众女或品茶,或闲谈,或欣赏湖光山色,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阳炎天忽然道:
“公子,给我们讲讲江湖上的趣事呗!上次您讲的那些,我们听得可入迷了!”
玄净天也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期待:
“是啊是啊!公子见识广博,一定还有很多好玩的故事!”
杨过微微一笑,略作沉吟,缓缓开口道:
“那便讲讲我当年游历时,在东海之滨遇到的一件事。”
众女顿时安静下来,聚精会神地听他讲述。
“东海之滨,有个小渔村,世代以捕鱼为生。
那年我路过那里,正赶上渔村一年一度的祭海节。
村民们将最大的渔船装饰一新,船上摆满瓜果祭品,由村中最有威望的老者主持祭祀,祈求海神保佑来年风调雨顺、鱼虾满仓。”
“祭祀进行到一半,忽然海面上狂风大作,巨浪滔天。
一条数丈长的黑色巨鱼,从海中跃出,直扑那条最大的祭船!”
众女听得紧张起来,玄净天更是惊呼出声。
杨过微微一笑,继续道:
“村民们吓得四散奔逃,眼看祭船就要被那巨鱼撞翻。
就在此时,一个七八岁的女童,忽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挡在祭船前面。”
“那女童不过七八岁年纪,却面无惧色,对着那巨鱼大声呵斥。
说来也怪,那巨鱼听了她的呵斥,竟然停在了半空,然后缓缓落回海中,绕着祭船游了三圈,便消失在了深海之中。”
“后来我才知道,那女童是渔村祭祀海神的神女,据说能与海中生灵沟通。
那条巨鱼,正是海神派来试探她的。
见她勇敢无畏,便认可了她的身份,从此保佑渔村风调雨顺。”
故事讲完,众女都听得入了神。
阳炎天惊叹道:
“那女童真勇敢!才七八岁,就敢挡在那么大的鱼前面!”
玄净天则好奇道:
“公子,那女童真的能和海中生灵沟通吗?那不是神仙才有的本事?”
杨过微微摇头:
“世间之大,无奇不有。
有些人生来便与某些生灵有特殊的缘分,能感应到它们的心思,这并不奇怪。
就像你们修炼音波功,能与天地共鸣一样,都是天赋使然。”
众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妙成天轻声道:
“公子说的对。
世间万物,皆有灵性。
我们修炼音波功,讲究的就是与天地共鸣、与万物相和。
若能真正达到那种境界,或许真能与鸟兽虫鱼沟通也未可知。”
梵音天笑道:
“那我倒是想试试,能不能和湖里的那些锦鲤说说话,让它们游近些给我看看。”
众人闻言,又是一阵笑。
茶会继续,话题渐渐转向了修炼。
妙成天请教了几个关于音波功的疑问,杨过耐心解答,深入浅出,让在场众女都有所领悟。
梵音天也提出了几个关于身法的问题,杨过同样一一解答,还亲自示范了几个动作。
他虽然只是随意比划,但那举手投足间尽显的从容与玄奥,让众女看得目眩神迷。
阳炎天最是直接,拉着杨过请教了一套拳法的运用。
杨过也不推辞,站起身来,与她过了几招。
他当然没有动用任何真气,只是纯粹以招式应对,但那看似随意的一招一式,却总能恰到好处地化解阳炎天的攻势,让这火辣的女子心服口服。
“公子太厉害了!”阳炎天揉着被杨过轻轻点了一下的手腕,眼中满是崇拜:
“我全力进攻,您连真气都没用,就轻松化解了!这差距也太大了!”
杨过微微一笑:
“你的拳法已经不错,只是太过刚猛,缺少柔劲。
刚柔并济,才是上乘之道。”
阳炎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将这些话牢牢记在心里。
女帝一直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凤眸中满是温柔的笑意。
看着杨过与自己的姐妹们相处融洽,看着她们在他指点下有所领悟,她心中满是欣慰与感激。
这个男人,带给岐国、带给幻音坊的,不仅仅是强大的武力保障,更是无尽的智慧与温暖。
有他在,真好。
夕阳西斜时,妙成天提议去湖上泛舟。
众人欣然应允。
广目天和多闻天去取来两艘小船。
一艘稍大,可容四五人;另一艘稍小,可容两三人。
女帝自然与杨过同乘那艘小船。
六大圣姬则分乘大船和另一艘小船,在湖面上悠然飘荡。
湖水清澈见底,能看见水下游弋的锦鲤和摇曳的水草。
夕阳的余晖洒在湖面上,将整片湖水染成了金红色,美得如同一幅画。
杨过摇着桨,小船缓缓向前。
女帝坐在船头,伸手轻轻拨弄着湖水,荡起一圈圈涟漪。
她绯红的裙裾铺散在船板上,纤细的腰肢随着船身的晃动轻轻扭动,优雅流畅的腰腿曲线在坐姿下描绘出曼妙的曲线。
修长的双腿微微蜷缩,整个人如同一朵盛放在水面的红莲。
“真美。”她轻声呢喃,不知是在说景色,还是说此刻的心境。
杨过看着她,温声道:
“确实很美。”
女帝回头,对上他温柔的目光,脸颊微红,嗔道:
“公子看什么呢?”
杨过笑道:
“看这湖光山色,看这夕阳余晖,看这……”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
“看这画中的人。”
女帝脸更红了,转过头去,不敢看他,但那微微上扬的唇角,却出卖了她满心的欢喜。
不远处,阳炎天和玄净天同乘的小船从旁边经过。
阳炎天挥舞着手臂喊道:
“公子!女帝!你们看那边!”
两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湖心处,一群白鹭正在夕阳下翩翩起舞,洁白的身影在金红色的光芒中格外优美。
“真好看。”玄净天趴在船边,一双大眼睛满是惊喜。
妙成天轻抚古琴,奏出一段悠扬的琴音,与那白鹭的舞姿相和。
琴音袅袅,在湖面上飘荡,与夕阳、白鹭、波光融为一体,美得如梦似幻。
梵音天也拿起玉箫,吹奏起来。
箫声与琴音相互应和,一唱一和,如同一对恋人在夕阳下呢喃私语。
广目天和多闻天静静地坐在船上,欣赏着这如诗如画的美景,偶尔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惬意与放松。
小船缓缓飘荡,琴音箫声袅袅,白鹭翩翩起舞,夕阳缓缓西沉。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所有的烦恼,所有的纷争,所有的忧虑,都被隔绝在了这方小小的天地之外。
只剩下这满湖的金红,这袅袅的琴音,这温柔的晚风,以及身边最亲近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