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常发的电话,陆鸣涛原地转了一圈儿,继续搜索的同时,又开始想办法给别人打电话。
别管自己有没有人脉,万一别人在京城有人脉呢?
万一呢?
哪怕只是一丁点儿的机会,那也不能放弃,得尝试啊!
所以陆鸣涛开始给朱子肖打电话。
朱子肖听到消息之后第一时间给何东方,汪学文反馈消息。
然后二话不说开始请假,准备买最快的票前往京城。
汪学文得到消息之后,也慌了。
如今的方知砚,那不是中医院的定海神针,那是中医院的天!
有人绑架了你的天,你怎么办?
你囊死他!
汪学文匆匆忙忙就给唐雅汇报了这件事情,紧接着,抽调人手准备一起前往京城。
唐雅也急了。
但没办法,她在京城没有人脉,想要帮忙,很难。
不过没关系,唐雅没有人脉,她老子有。
于是,唐雅第一时间给唐忠国打电话。
方知砚被绑架的消息,几乎在第一时间,传遍了整个江安市,然后又波及了东海省。
对于这位医学界冉冉升起的新星,别说是市里了,就算是省里,那也是迅速发动了自己的人际关系。
别的不说,自家人在京城被绑架了,那怎么行?
不知道的还以为京里没人呢。
所以这一次,省委和省政府领导出奇的一致。
都已经混到这个级别了,多多少少在京里都是有点人脉的。
再加上方知砚如今的名气大得很,影响力极强。
所以京里的这些人在听到东海省政府这边发出来的求助之后,第一时间便开始行动起来。
同一时间,常发也是风驰电掣一般来到了姜家村,碰见了正在看电视的姜涛。
“姜爷爷!姜爷爷,出事了,出大事了!”
常发风一样冲了进来。
“知砚去了京城,怕是失踪了,被什么人给绑架了。”
“鸣涛现在正在找他,需要支援,让我来求助你这里的大人物。”
“你看,能不能帮忙?”
进来的几秒内,他简短地将事情的经过仔细描述了一遍。
而姜涛也是刷的一下子起身。
他听到了几个关键词。
知砚,被绑架,要支援!
完了!
自家外孙在京城被人绑架了,怎么办?
自己现在可去不了京城啊!
对,支援,找支援!
还能找谁?
能在姜涛这个地方的,除了杨板桥,还能有谁?
想到这里,姜涛一把抓住常发的手。
“走,跟我走,去求人家!”
说着,姜涛匆匆带着常发往后院药房而去。
杨板桥最近很喜欢待在药房,因为这个地方有一种浓郁的药香味。
他以前听别人说,待在药房里头,哪怕是什么都不干,时间长了,自己的抵抗力都会变高。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最近的杨板桥,就一直在药房里面待着。
一边辨认药材,一边闻闻药材的香味。
一直到外头传来繁杂的脚步声,他才是缓缓抬头,眼中露出一丝疑惑。
这脚步声,怎么这么乱?
有事儿了?
还没想明白呢,便听到了姜涛的哀嚎。
“老首长,冤啊!救命啊!求你救救我们家知砚啊!”
哭声一起,杨板桥就蒙了。
你怎么还喊上冤了?这是怎么个事儿?我怎么没听明白呢?
正当他一脸疑惑地开门时,就看到姜涛直接跪在了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的杨板桥吓了一跳。
可能让姜涛下跪,难道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越是如此,杨板桥越是不敢接。
他惊疑不定地看着姜涛,先是伸手扶他,不过并未用力,同时开口道,“你这是干什么?先说,什么情况?”
杨板桥心中纳闷。
“我外孙儿知砚,在京城,被人绑架失踪了啊!”
姜涛哭诉着开口道,“老首长,京城地远,我不认识人,也赶不过去,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家知砚啊。”
“他虽然不姓姜,可也是我姜家的骨肉。”
“当年我父亲,就盼着以后能有个出人头地的子孙辈。”
“现在好不容易出了一个,就要绝户了啊!”
“求求您,老首长,救救我们家知砚吧!”
姜涛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那叫一个惨。
而听清楚事情原委的杨板桥,脸色也逐渐凝重起来。
“你先起来,坐在这边等着,我现在给京里打个电话。”
杨板桥没有废话。
方知砚是什么人?
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刨除这个不谈,他还是当年自己救命恩人的后代。
如果他作奸犯科惹事,杨板桥不一定管。
可现在方知砚是为国争光的大医!
还刚刚参加了世界外科手术大会回来。
这样的时候,竟然有人绑架方知砚?
真是他奶奶的疯了!
哪怕就是天王老子,这个时候也不能对方知砚干什么!
所以他第一时间就打电话给了自己的儿子杨铁军。
杨铁军此时正在京城处理一些琐碎的事情,听到电话,他边走到旁边接了起来。
等听到电话那头的消息之后,他也是不淡定了。
他先是挂断电话,然后三分钟内,打听到了方知砚所有的事情。
接着迅速又给杨板桥汇报过去。
听到这话的杨板桥,怒火中烧!
他此刻连好好说话的心情都没有了。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半小时内,我要方知砚活着出现,并且打电话给我!”
“哪怕是把京都医院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到方知砚!”
杨板桥愤怒不已。
而电话这头的杨铁军闻言,也是脸色骤然一沉。
“明白,父亲,这就开始演习!”
一时之间,整个京都,风起云涌,各个不同的势力开始往京都医院这边聚集。
作为本人的方知砚,此刻也终于是醒了过来。
他不知道自己处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那一棍子打得他脑袋后面很痛,而且还有湿哒哒的感觉,恐怕是出血了。
但现在已经结痂,应该暂时没事,只是脑袋昏昏沉沉。
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安静地躺在原地,大概五六分钟过后,他才开始慢慢地摸索,检查自己的情况。
手脚被分别绑了起来,身体蜷缩着。
被装在一个很狭小的空间之中,并且没有光芒,四周也没有声音。
方知砚废了好大的劲儿,才是解开了手上的绳子,然后往四周伸手。
自己好像在一个汽车的后备箱里头?
这可麻烦了,怎么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