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桑榆突然觉得,自己像是地主老爷看上了‘小媳妇’,把人抢回来后,想强迫又舍不得破坏那份独特的美好。
只能顺着哄着,偶尔占点‘小媳妇’的便宜,还能美滋滋半天。
她亲别的男人时,都没这种奇怪的感觉,唯独对谢蕴之真是绝了。
庭院的事仿佛只是一段小插曲。
饭菜上桌时,外面的天色已经黑透。
谢蕴之亲力亲为的帮她盛饭夹菜,细心周到无微不至,
“这道菜是解腻的,姑娘吃完肉之后搭配着吃一口,胃口也会跟着变好,还不会有饱腹感。”
不管她吃不吃,他都用小碟子夹了一些放在她边上。
魏桑榆尝了一口,轻微的酸辣感并非用香料泡制,像是菜本身的味道发酵的,确实有种吃完肉后,吃上一小口解腻了不少。
就在她吃到七八分饱的时候,谢蕴之又‘顺手’给她盛了羹汤。
“肉食和饭菜吃得够多了,再吃晚上睡觉会难受,喝点羹汤既能饱腹,又不至于睡觉时撑得难受。”
按照他说的,她端着碗正准备喝,却突然停下,
“是不是小口喝对身体更好?”
谢蕴之点头,微笑的说道,“是,别喝太急了。”
魏桑榆睫毛掀起,眼神里全是笑意,“我没耐心小口喝,要不你喂一下?”
话落,谢蕴之拿筷子的手微微一顿,抬头迎上她的视线。
明明发现她眼中得逞的笑,却还是说了一声“好”。
他放下筷子,端起那碗温度正好的羹汤,银勺在碗中舀了一些,刮掉底部多余的汤汁,喂到她唇边。
魏桑榆盯着他那张温润的脸,垂下的睫毛根根分明,她红唇微微含上勺子边缘,轻轻吸着勺中的汤汁。
就这个小小的动作,谢蕴之的余光像是没看到似的,手指微微僵硬了几分,待她喝完后,又重新舀了一勺,动作重复的喂了上去。
这一次,魏桑榆盯着他的目光更直白了,仿佛吃的不是美味的汤羹。
谁都没打破这份‘默契’的寂静,只听到勺子轻轻碰到碗口的声音,以及魏桑榆喝汤羹时的细微动作。
一碗汤羹喂到一半时,谢蕴之的耳根子已经红的滴血。
那种控制不住的心跳悸动,根本无法平静下来。
就在他准备继续这个动作时,魏桑榆突然不张嘴了。
谢蕴之不敢看她,心跳都慢了一拍,只能小心翼翼的问道,
“公主这是吃饱了吗?”
“怎么不叫姑娘了?”
魏桑榆轻笑一声,也不继续戳穿他,“吃得差不多了,得回去了。”
谢蕴之闻言放下碗,又奉上干净手帕给她,
“那草民等下送送公主。”
魏桑榆顺手接过手帕,擦了下唇角,目光从谢蕴之身上抽回后起身。
“有没有什么话让我带给慕寒骁?”
谢蕴之也跟着起身,只说了八个字,“克己慎行,保全自身。”
魏桑榆绕至他身旁时,在他耳边暧昧说道,
“今晚的饭菜很好,下次还来。”
温热的气息吐息在他耳廓,谢蕴之浑身一僵,手指微不可察的颤了下。
离开墨韵斋的时候,谢蕴之吩咐周管家套了马车,原本他要亲自送魏桑榆去宫门的,但魏桑榆坚持不要他送。
原因无他,魏桑榆匆匆离开,就怕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么‘强迫’谢蕴之的事来。
更别说在狭小的空间内,简直太考验她的意志力了。
面对这种有原则,坐怀不乱的‘真君子’,用强迫那招并不适合谢蕴之,反正她觉得这样相处还不错,不如把‘兽性’转移到另一个男人身上。
魏桑榆回到永华宫,刚沐浴完就把慕寒骁叫到内殿。
她坐在床沿边,看着面前穿着太监服的少年,直接赤着脚踩上他的胸口,将他整齐的衣衫踩得凌乱不堪。
慕寒骁呼吸粗重,不明白为何今晚公主兴致这么浓烈,一回来就这样对他。
抓住脚踝,慕寒骁抬头望着她说道,
“公主,您这是……”
稍稍用力,就将慕寒骁踹得歪斜在地。
一身薄衣的魏桑榆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盯着地上的慕寒骁,“小奴隶,本公主现在火气很大,该怎么办?”
慕寒骁瞳孔缩了缩,“公主用鞭子狠狠的打草民,就能把这把火泄了。”
魏桑榆俯身,抬手托起他的下巴,与他四目相对,
“今晚不想打你,谢蕴之点的火,你来帮忙浇灭好不好?”
慕寒骁实在想不到,他印象中规规矩矩的老谢,是如何惹了公主?
想来想去,都想不出来。
“老谢?他……怎么惹到公主了。”
“他呀!连呼吸都在勾引本公主,好想把他弄脏弄哭,可又怕他突然碎了,你说该怎么办?”
“……”慕寒骁脑子宕机了一瞬,明显还在消化这句话的意思。
什么叫连呼吸都在勾引她?
要是老谢没了呼吸不是就死了!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魏桑榆低下头,狠狠吻住他的唇……
一吻结束,魏桑榆喘着粗气说道,
“小奴隶,今晚本公主要和你玩一些,大人之间的游戏…”
慕寒骁闻言呼吸大乱,光是想想用假太监的身份,和她在内殿厮混都刺激的不行。
这要是被人抓了现成,真是被凌迟处死都不为过。
“公主,草民这颗脑袋迟早要落地。”
魏桑榆压低声音在他唇上道,“不会落地,但肯定会落在本公主的裙下……”
他微微一怔,还不等他反应魏桑榆已经重新站起身。
她退回到床沿边坐着,微笑着朝他勾手,“过来!太监那套会吗?”
这段时间魏桑榆的日子过的很充实,隔三差五都会出宫看乌晏烬,对乌晏烬好得没话说。
一晃眼半个月过去了。
皇宫附近空置的老旧衙署,在圣旨下令改造成诏狱后,现下已经有模有样。
作为独立的办案场所,审讯设施大部分已经有了,其中不少刑具都是慕寒骁提供的图纸找人打造的。
这日,魏桑榆见乌晏烬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她说要和他一起去巫族,说是要看看他从小生活的地方。
两人逛着街,身后跟着的几名侍卫。
每个人手里都抱着东西,这些都是魏桑榆要带给他族人的礼物,几乎都是京城的特产。
“晏晏,明日本公主就要陪你回巫族了,还有什么需要买的,尽可跟本公主说,千万别客气!”
乌晏烬总觉得心里有些隐隐不安,却也说不出来这种不安因何而起,还以为是太紧张了才会这样。
公主对他好的没话说,为了他甚至还把夜知临关入了刑部大牢。
那份处处照顾他的心情的举动,让他倍感欣慰却又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抓住魏桑榆的手,“公主,其实我并不是很想回去,那里穷山僻壤的只怕公主去了住不习惯,会怠慢了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