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桑榆眉心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
心口一丝细微的麻痒仿佛生了根,在血肉深处骤然发芽,化作一股灼烫的热,猛地窜向四肢百骸。
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男子,她下意识咬住下唇,将那即将冲口而出的闷哼,死死的锁在喉咙。
乌晏烬盯着她,目光中暗含沉迷,沉迷于这种他亲手操控上位者的感觉。
与其说他喜欢她张扬的美貌,不如更准确的说他喜欢她高贵的身份,那种睥睨众生高傲的态度,却在面对他时温言软语,柔情似水……
这种独特的征服欲,仿佛只要拥有了她,就能拥有整个天下的错觉。
“公主,不是喜欢我吗?情蛊能让我们的心靠的更近,那种感觉公主只要试过一回,就知道……
灵魂深处的快乐究竟有多美妙?”
他滚烫的呼吸带着一丝快要失控的急促,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那同样热烈的心跳仿佛只属于彼此。
“晏晏现在需要您,公主也同样需要我……公主,我们在一起吧!”
理智快要被碾碎,情蛊发作时堪比最强烈的春宵散。
魏桑榆眼中控制不住的流露出渴望,正要艰难地准备说出什么时,喉间溢出的却是,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呻吟。
听到这声音,乌晏烬更是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今日过后,他会让公主对这种感觉上瘾,再也离不开他。
乌晏烬大着胆子,将人一把打横抱在怀中,转身往铺着厚厚兽皮和的床榻而去。
略有些僵硬的床铺,在魏桑榆坐上去的一瞬间,凉感透过布料渗透进来。
手腕被按到头顶上方,面前的阴影覆盖下来,狂热的亲吻着她的脖子……
这么快就要被强制爱?
魏桑榆不是没想过男主的尿性,只是她没想到情蛊催动时,身体反应会这么可怕,还以为原书中所写夸大其词了呢。
竟然真的有一种想要和他沉沦的感觉。
屋外,小窗大树旁的阴影处,金羽川隐匿其中,透着缝隙看着里面的一幕,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那双柳叶眼中迸射出杀意,恨不能冲进去将乌晏烬千刀万剐,却只能强压着怒火,等待着公主的密令行事。
公主说过,如果她不小心被蛊控制,只要不是到了脱裤子地步,就不需要他出手。
可眼下乌晏烬对她做的事……
只怕这会公主早已失了理智。
就在他捏起一枚暗器准备出手时,里面的魏桑榆开口说话了。
那嗓音温软,“晏晏,先等下。”
“公主,春宵一刻值千金,还等什么?现在就想跟您……”
就在他要继续的时候,魏桑榆又说道,
“虽然我们情投意合,但刚回来还没拜祭过你父亲告知,不如等拜祭完后再回来,再做这件事好不好?”
箭都在弦上了,乌晏烬哪里肯就此作罢,
“先做了再去更好,父亲会为我们高兴的,公主,放松一点……”
“先不去祭拜罗兰族长,但交杯酒总得喝一杯,否则总觉得缺点什么?”魏桑榆提醒道。
喝交杯酒,也耽误不了多久时间。
乌晏烬强压住心里的蠢蠢欲动,暗含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他委屈的说道,“公主喝了交杯酒,可就不能再拒绝晏晏了,否则我会很伤心的。”
魏桑榆红着脸微微点头,“别多想,快去准备酒,喝完我们继续。”
松开钳制她的手,乌晏烬这才起身。
他弯腰在角落里,正好找出一坛陈年老酿。
乌晏烬回头,只见魏桑榆乖乖的坐在长凳上,用随身携带的手帕,认真的擦完酒杯上的灰尘。
看来刚刚公主对他有些许的抵抗,只是他的错觉。
或许是她刚到陌生的环境,太紧张了才会如此。
就说嘛,公主大老远的陪他回来,不就是因为爱他,又怎么会拒绝与他欢好?
他由衷的露出一个笑容,将酒坛子放在桌上。
“公主,刚才是我太心急了,没吓坏你吧?”
魏桑榆将杯子放到他面前,“你也是情不自禁才会如此。”
乌晏烬盯着她的脸满意笑了下,将酒杯满上。
“是,只有爱一个人才会想着与她行亲密之事,这么久以来,公主都不知道我憋得有多辛苦,刚刚实在是控制不住了。”
魏桑榆已经主动端起酒杯,“那还等什么?喝完这杯交杯酒,本公主什么都满足你。”
“好。”
乌晏烬盯着她的目光,就像是猎人看志在必得的猎物。
他端起酒杯,与她交臂时还能清晰的看到,她根根分明的睫毛下,那双灵动忽闪的眼睛。
他的公主殿下不仅位高权重,还能美成这样?
那份要将她占有的渴望再度飙升,身体的反应已经不受控制,似乎随时都会炸开,乌晏烬仰头一饮而尽。
把酒杯放下后,他再一次迫不及待的将她往床榻上抱。
这一次,躺在他榻上的人乖巧含笑的望着他,任由他为她宽衣解带……
陈年的酒似乎很容易醉,乌晏烬摇晃了下脑袋,继续解着她的衣物。
当看到那金粉色的肚兜映入眼帘的瞬间,他像是被那片独有的风光,晃花了眼那般,急不可耐的俯身亲了上去。
魏桑榆算着药物发作的大致时间。
随手拿着旁边的枕头,塞进他的怀里。
结果就看到乌晏烬抱着枕头,继续又亲又吻,啃得有滋有味,嘴里还一直唤着她的名字。
“公主,您终于是我的了,以后我就叫你阿榆好吗?”
她已经从旁边起身下了床,将外衣拿起穿好。
乌晏烬怎么也想不到,酒是自己家的酒,杯子也是自家的,就连那两杯酒都是他亲手倒的。
可是他还是中招了。
原因是魏桑榆猜到他有可能来强制爱那套,所以早就有所防备。
她将沈怀清的致幻药粉浸泡在手帕上,刚刚在擦拭酒杯的时候,已经干成粉末的手帕自然抖落在杯中。
加上她一直与乌晏烬说话,吸引他的注意力,对方这才毫无察觉一口饮下。
“阿榆,我厉不厉害?”
“我们要一起生很多的孩子……”
“……”
榻上,还传来乌晏烬的各种言词浪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