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开口辩驳的男子听到这话,全都傻眼了,其他没有开口说话的男子,反而松了口气。
因为公主的话意味着,没开口说话的男子可以按照之前的标准来,不必以那种最低贱的色相去吸引人。
也减少了去南风馆的机会,还是有可能被公主留在身边伺候的。
魏桑榆离开兰亭园苑后,被扶回房内的拓跋袭,浑身控制不住的发颤。
他不停地拢着自己身上的衣襟,那些在他身上肆意观摩的眼神,只要稍稍一想起,就会觉得屈辱不堪。
“世子,您还好吗?”替拓跋袭打掩护的几人中,有人低声询问,想安慰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与拓跋袭关系最好的那人,更是咬牙切齿,“太过分了!她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您?简直是奇耻大辱!”
“别说了!”
拓跋袭低吼一声,已然有些崩溃,“这些女人都该死,尤其是那个九公主,等我们将士的铁骑踏平京城时,我要让魏桑榆生不如死,希望她能活到那个时候。”
其他人跟着接话。
“按照时间来算,他们军营感染的人应该不少,只是这老鼠数量有限,估计还得几天才能彻底爆发。”
“对,我们再忍忍,很快就能自由了。”
他们在乌元国的御医曾对症做出过解药,所以这几人随身携带的里衣里,都缝有一颗解药,所以他们并不担心鼠疫会感染到这里。
马车上,魏桑榆正在闭目养神。
一阵风掠过车帘,还没看清那道影子,原本只有她一人的马车里,此刻多出了戴着面具,一身炫酷黑衣的金羽川。
感受到周围空气的变化,魏桑榆缓缓睁开眼,“如何了?”
“果然如主人料的那般,那个纳尔塞有问题,他们早就计划好,把有限的老鼠先投到军营。”
魏桑榆刚离开兰亭园苑的时候,就让金羽川潜伏在暗处去监视拓跋袭。
没想到拓跋袭被她当众侮辱一番后,这么沉不住气,回到屋子里就和几个同伴讨论了起来。
看向旁边位置上的金羽川,魏桑榆勾了勾手,“过来,抱着本公主。”
金羽川愣了下,随后他挪动着屁股坐到她身边后,将人抱在腿上环住她的腰,又故意一本正经的说道,
“主人就非得要这么说正事吗?”
“这两晚裴垣卿都住军营,本公主整晚都宠你,还要保持距离就是川川的不对了,何况,川川可是‘最贴身’的男人,没人能到达你到的地方对吧?”
“……”
金羽川顿时耳根子滚烫。
对于动不动就调戏他的坏女人,他以为之前的已经是底线了,结果坏女人还在不断刷新他的认知,尽给他脑子里灌输些有颜色的东西。
“又不说话了,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川川总是这样。”
魏桑榆叹了口气,无奈道,“难怪玉枝说你不长嘴,让本公主多包容你。”
“……”
“难道还不够包容?每次本公主都把小川川……”
嘴唇突然被金羽川用手捂住,只听见他在耳边哑声低语,
“再说下去主人不做正事了?如果主人非要说,可以等入睡时,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就是。”
她拿下他捂住唇的手,“这可是川川说的,到时候别又不好意思,说什么灯笼太亮不让看小川川,本公主就喜欢看着它,害羞时拼命往里面藏。”
“……”
金羽川有些绝望的对上她含笑的视线。
他感觉再这样下去,不出一个月,他那纯洁的内心肯定能变成别的颜色。
人心黄黄的那种。
腾出一只手掀开马车窗帘看了一眼外面,金羽川故意错开话题,
“主人,前面就是沈怀清住的地方了。”
魏桑榆感受着他已经起来的反应,轻笑一声,
“嗯,今晚要是川川不愿意,本公主正好可以宿在沈怀清那里。”
他手臂下意识收紧,抽回目光后说道,“才没有不愿意,再说那个沈最近忙成那样,肯定体力不支。”
“哦。”魏桑榆笑笑,没有再继续逗他。
去沈怀清那里是有正事。
吩咐了沈怀清一些事情后,魏桑榆又和沈怀清拥吻一番后,才重新离开。
魏巧熏的议婚的事,就这么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奇怪“传染病”耽搁了。
这些日子,宫里也禁严,尤其是有孕的妃子,更是大意不得。
太后为免陈婉儿再次为人所害,将其接入慈宁宫放眼皮子底下照料。
毕竟这一个月来,陈婉儿被宫里人暗中做手脚,不下于五回了。
可即便如此防护,还是被人把染了鼠疫的布匹送到了她面前。
陈婉儿的月份七个月不到,身子却异常笨重,还出现了手脚水肿的情况。
因为太过无聊,她才想着自己亲手给孩子缝衣服,哪知碰到那块布匹后,当天就发了高热不退。
太后命人去查,更是让身边的女医天青,不择手段也要保住胎儿。
天青倾尽毕生所学,又从近日宫里颁发的药汤,借鉴一些药材搭配着,这才让陈婉儿退了烧,勉强保住胎儿。
但陈婉儿的身体耗损太大,天青私下告知太后,最多只能拖一个月孩子就要早产。
换句话说,也就是孩子七个半月便要出生。
“真是不中用!”太后很是烦恼。
魏巧熏在旁边说道,“这个悦嫔一看就不像是个有福气的,皇子投生在她肚子里,还真是遭罪!”
“大人倒是无所谓,可别影响哀家的皇孙,此事务必要保密,切勿被其他人知道悦嫔无法足月生产一事。”
“皇祖母的意思……”
“后宫里闹腾了这么多天,早产的孩子能不能活下来还不一定,为保万无一失,哀家必须做两手打算。”
太后顿了下继续说道,“皇后那边之前送了不少补品,这会儿全都用上吧!当是给孩子补充些营养。”
魏巧熏窃喜一笑,“皇后娘娘想用这招对付悦嫔,却没想到皇祖母慧眼如炬,她的这些手段在您眼里,什么也不是。”
“呵呵!皇后越在乎,越能说明她心急了,魏恒轩那个扶不上墙的,看来在皇帝心里,并非太子合适人选,否则在均冶死后就该立了。”
“那不正好给了咱们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