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已经回正,依旧一本正经,看不出任何表情的那种。
“严师出高徒,公主不可偷懒懈怠。”
她语气越发调笑,“有多严?不止要动作标准,还要频数都要精准的那种吗?”
他目不斜视,只简单的回答道,“差不多。”
“哇塞!夜师长认真起来,本公主真的好怕怕!”
面对魏桑榆的故作玩笑,他语气听不出喜怒,“连续三个月都不怕,到臣这儿就怕?”
睫毛微垂,盯着那双小鹿般的眼睛,“这些日子公主不来,王府的西南角新建了一处,臣带公主去看看。”
“哦?本公主倒是有些好奇了。”
到了那处后,魏桑榆看着外面庭院和建筑,与其他地方没什么区别,就是不知道里面如何?
“到底是什么惊喜,问你也不说。”
“公主自己去看比较好。”
门的下方有个开关,被他脚尖踢中后,两扇门从两边滑开,露出里面的一扇遮挡的屏风。
屏风上的画面看着也很简单,在夜璟宸的地盘上,那些家具的风格,似乎都是那种低调奢华的极简风。
待人进去几秒后,那两扇门又自动合上了。
看来夜璟宸建立这处,费了不少功夫。
绕过屏风后,里面的风景才真正显露出来。
淡粉色的装饰以及家具与外面格格不入,屋内淡淡的花香萦绕,一簇一簇的粉白色花朵在窗格那处,白日开窗外面的阳光就能照进来。
所以房内那些花香,并非熏香,而是真正的花香。
“夜璟宸,不错啊!”
夜璟宸没说话。
抱着她进去玄关大片珠帘后,里面的床榻上的红色镂空架子,是那种繁复的雕花工艺,下方直接落地,淡粉色轻纱床帐从天花板的位置垂落在地。
在床榻边上,还放着一张奇特的摇摇椅,一开始魏桑榆没看懂,但直觉告诉她,那张椅子大有用处。
很快她又被这间卧室里的墙面吸引,墙面上还散发着独特的香味,明显玄关外面的花香不一样。
起初魏桑榆以为那是掺了什么香料,后来才知道,是夜璟宸从一本古书上看到的椒房,于是命工匠按照这种做法刷墙,这种墙体不仅美观,还有驱虫抗菌的功效。
原本以为这已经看完了。
没想到在床边的一长排立柜处,打开最边上的柜门时,里面竟是一扇门。
这扇门通往隔壁的另一间屋子。
廊道那里每处门开后都是小间,小间里有独特的大浴桶,单人的、双人的都有。
在房内的尽头还隔了汤泉浴池,浴池的周围,还放置着各种各样的用品,甚至还有一块比人还高的大铜镜,在铜镜的下方,还铺着比其他地方厚重柔软的地毯。
临时小塌一应俱全。
这里的屏风画面,一幅比一幅没底线,‘姿态各异’,比当初那本《礼记》书皮里的画面,有过之而无不及。
魏桑榆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乖乖,夜璟宸准备这么齐全。
不过这比之前沐浴回房方便不少,至少不用裹着衣服出门回房。
“以后公主想怎么洗,都行。”
耳边响起夜璟宸意味不明的话语。
魏桑榆回过神来。
这里说是极品情_趣房,都不为过。
夜璟宸的闷骚再一次刷新了她的认知,这老男人心细如发,认真布置起来,不仅想要她的腰子,还想要她的命啊!
“夜璟宸,本公主突然想起还有事,今日这礼仪就不学了,改日再约……”
还不等她挣脱开,夜璟宸唇角勾起,搂着她腰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她的腰封已经落在了进来时的路上。
魏桑榆稍微一动,便已经衣衫不整。
“……”
失策了。
刚刚她被周围的景象吸引,连自己第一道防线被破都未察觉。
“不学不行。”
“本公主说行就行。”
她表现出一脸惊恐,犹如小鹿那般慌乱的推开他的胸膛,好不容易才自己站到地毯上。
还不等她站稳,自己的外衣已经被他剥开,动作熟练的落到他的手中。
“……这脱衣的功夫是越发炉火纯青,本公主比不过你,先撤为敬。”
在她转身之际,夜璟宸从身后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控制在怀中。
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魏桑榆似乎能感觉他咚咚的心跳,似乎要传达到她的心底,男人低沉暗哑的嗓音在耳后响起。
“别急着走。”
他低声笑道,“还没开始就说自己不行?这可不是公主的作风。”
“可本公主被夜师长的开卷吓到了。”
“开卷有益,要是公主担心内容过于深参悟不透,臣作为师长可以给公主……放水。”
“……”
这‘放水’两个字从夜璟宸口里说出,绝对有两层意思。
就在魏桑榆愣神间,耳廓被一个湿润的吻贴上,随后缓缓往下,戴着耳环的小巧耳垂被轻轻咬住,又在下一秒松开。
就在魏桑榆准备开口说什么时,耳垂再次被湿润的唇衔住吸吮。
就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她耳朵散发出的滚烫已经蔓延到脸上。
该死的老男人,竟然比她还会撩。
这声师长叫的还真是实至名归。
“夜璟宸,你……”
他明知故问,“臣怎么了?”
魏桑榆还在想用什么词来形容,脖颈后的肚兜系带,又松了不少。
刚刚还咬着耳垂的唇舌,又已经转移到后颈那处。
带子被咬住轻轻一扯,魏桑榆只感觉到锁骨处料子滑动,身前已经一片清凉,而她身上明明还披着里衣。
池边还算清明的平静水面上,还隐约倒映着她的影子。
这个角度……
夜璟宸故意的吧!
让她轻易就能看到自己纵情声色的一面。
好哇!
刺激!
是真的刺激啊!
魏桑榆突然回头,直接吻上他的唇。
柔若无骨的手掌从他腰部往上,打着圈的游移。
盯着夜璟宸略有些迷离的眼睛,魏桑榆有意无意的蹭着他的胸膛。
她故意浅尝辄止的吻,分开之际,那垂下的睫毛中,极致的白在蟒纹黑衣料的衬托下,明显晃花了他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