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之闻言,看了看床上睡的正香的魏桑榆,又快速的思索着眼下的情况。
最后心一横,“你们都退下去吧,这里不用人伺候了,我单独跟慕大人说说话。”
众人应了一声后,便有序的退下了。
谢蕴之又回到床边,微微俯下身,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脸,
“桑榆,是不是送上榻就行?”
魏桑榆睡得正香,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只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他正要起身离开,就被她突然伸手勾住脖子,“要亲。”
谢蕴之宠溺的亲了她一口,浅尝辄止的那种,还不等他退离,就被魏桑榆勾着不放继续吮吸着唇。
喉结下意识滚动,谢蕴之也感觉有些难以割舍。
但估摸着慕寒骁差不多快到了,他深深地回吻了下,顺势拿下她的手臂放到被中后,便手忙脚乱的往香炉里,加了点早就准备好的香料。
这种香料暖情不伤身,只要两人对彼此动情,便能起到一定的辅助作用,若两个人心里排斥对方或者不愿意,这香料是完全能靠意志压制下来的。
一出院门,正碰到迎面而来的慕寒骁。
“老谢,你这是去哪里?”
他去哪里?当然是去附近把风不让人来这边了。
不过为了慕寒骁能安心些,他说道,“你来的正好,公主有些不舒服,我要出宫一趟去拿药,你帮我看着点。”
“怎么不叫下人回去拿?”
“这药放的地方只有我知道,总之,我没回来之前你不许离开这里,别人我不放心。”
眼下距离宫宴开始时间还早,慕寒骁算着谢蕴之一来一回,少说也得半个时辰。
“哦对了,公主有些怕冷,你……”
到榻上抱着她,用体温暖这种话他又说不出口了。
于是谢蕴之想了想,“若是公主怕冷有什么要求,你就先将就她一下可以吗?”
慕寒骁没有多想,因为他从来不会怀疑谢蕴之的话。
点头答应下来,“好,你快去快回。”
得到这句答复后,谢蕴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快步出了永华宫的大门。
直到那道脚步声走远,慕寒骁才下意识的整理了下衣襟,往宫殿里面走去。
看着帘帐内睡着的女子,他心情着实激动欢喜。
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接近过公主了,好不容易闲下来,哪怕这会只有半个时辰的相处,光是看着她慕寒骁也心满意足。
坐在魏桑榆床沿边,一股淡淡的暖香便悄然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一开始慕寒骁并未察觉不对,只抓着魏桑榆的手,放在手心里轻轻揉搓着玩。
手心有些发痒,魏桑榆像是有了反应似的要抽回,却被他紧紧捏住不放。
屋子里静悄悄的。
慕寒骁看着她眉眼如画,岁月静好的样子,忍不住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还是睡着的时候最好看,乖得很,哪像平时那副凶巴巴的样子?”
话落,魏桑榆已经偏过头来,唇瓣轻轻地蹭过他的侧脸,这一瞬间,慕寒骁浑身都僵硬住了。
或许是许久未亲,只是这一点小小的举动,都让他有些把持不住?
慕寒骁睫毛轻颤,目光移到她并未醒来的容颜上。
那张脸白皙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长长的睫毛如小扇般的,轻轻盖在眼睑处,那弧度完美的翘鼻,殷红的唇瓣……
无一不在勾引着他。
胸腔里的心脏控制不住的怦怦直跳。
他很想做点什么,可理智告诉他不能那样做。
谢蕴之才刚离开,他就背着谢蕴之肖想她,这对吗?
强压着呼吸不畅的感觉,慕寒骁咽了咽口水,好不容易才从她的脸上移开视线。
“阿蕴!”
床榻上魏桑榆忽然喊了一声,那声音软绵绵的,格外好听。
慕寒骁浑身一颤,在听到她喊‘阿蕴’二字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的失落感,可很快又调整好心态。
如今老谢是她的驸马,她不叫老谢的名字,难道还会叫他吗?
“好渴啊。”
听到她这么说,他赶紧到桌上去倒了杯温热的茶水。
正当他要喂的时候,又开始犯难了。
他只好稍稍抬起她的脖子,开始把茶水往她嘴边喂,可茶杯刚贴上唇边就被她拒绝了。
“不要,要阿蕴用嘴喂。”
以前他还没觉得亲她有什么不对,可自从谢蕴之成了驸马后,他就再也没亲过她,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在作祟,他总觉得背着谢蕴之这样做,很过分。
老谢那么信任他,怎么能……
如果是其他人,他会毫无底线的抢。
“嗯?”
魏桑榆似乎没喝到水有些不耐烦,他短暂的思考过后,想起老谢说的要好好照顾她,于是才直接含了茶水,送到她嘴边。
茶水渡过她口中的瞬间,他听到自己难以抑制的心跳,仿佛要跳出胸腔。
柔软芳香的唇瓣,像是唤醒了压抑已久的困兽。
她喝到茶水后似乎觉得不够,又吮吸了下,就这小小的举动,便已经让慕寒骁浑身发热,像是点燃了某种原始的渴望。
“公主,醒醒。”
在理智随时崩断的边缘,慕寒骁最终说出这句话来,
“醒醒,我,我不是你的阿蕴。”
“这里只有阿蕴陪着我。”
不过瞬间的困顿,魏桑榆又吻上他的唇,追逐缠绵,掩埋的记忆如洪水般苏醒,冲击着慕寒骁最后的那丝理智。
柔弱无骨的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往身上带。
温香暖玉在怀,慕寒骁的手臂青筋浮现,他发誓,就只是亲一亲而已。
亲一会他就把她还给老谢,亲一会就满足了。
可是越亲,为什么越热,越是难以自拔。
他开始吻她的侧脸、又嫌不够转移到脖子。
不够!
似乎还是不够!
慕寒骁又继续往下探寻……
杏粉色的帘帐中,感受到与众不同的吻,魏桑榆这时才懒懒的睁开眸子。
她睫毛微垂,看着胸前那俊秀如妖孽一般的男子,她诧异了一瞬,很快就明白过来,这是谢蕴之送她的大礼。
奇怪,今日的慕寒骁为何这般好看?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看。
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不等慕寒骁抬头,她另一只手直接按住他的后脑勺,将人按在自己怀中。
“寒寒,怎得这样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