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截教的门槛竟狠辣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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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引与准提刚定下主意,让药师悄然盯紧六耳猕猴,不过半炷香工夫,药师便已立在大殿中央,垂首合十。

  “弟子药师,叩见圣人!”

  此人面如冠玉,眉目清朗,周身佛光流转不息,温润而不刺眼,显是参悟佛理已至通达之境。

  准提略一颔首,淡声道:“你修持道法,根基扎实,心性亦稳。”

  二圣对这徒弟的资质,并不苛责,却也谈不上惊艳——比起弥勒,终究少了三分气魄、两分机锋。

  药师当即俯身再拜,声音谦恭而笃定:“全赖圣人垂怜,方得寸进。”

  接引与准提相视一眼,神色不动,心底却颇受用——这弟子礼数周全,进退有度,确比不少莽撞后辈强上几分。

  接引抬手轻拂袖角,缓声道:“你如今已是大罗金仙后期,有一桩差事,愿不愿担?”

  药师心头一跳,脊背挺得更直,忙躬身到底:“但凭圣人吩咐!”

  西方教上下,名义上皆是二人门徒,可接引、准提从不喜人唤“师尊”,偏爱听一声“圣人”——既显威仪,又添距离,听着体面,实则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凌然。

  二圣微微颔首,目光平静无波。

  “好。你即刻动身,暗中缀着六耳猕猴。若他踏入截教地界……”

  “便设法引他西行,早登我西方净土,脱此劫尘。”

  药师一听便懂了——这不是监视,是布局;不是盯梢,是接引。

  他早知洪荒三猴渊源极深,六耳若归西方,不止添一臂助,更似撬动天地气运的一枚活子。

  可念头一闪:为何不遣弥勒师兄?他可是准圣修为,举手投足皆含大道威压……

  转念即止。圣人所命,岂容置喙?

  他垂眸敛神,声音沉稳:“弟子,愿往。”

  “善!”接引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却浮得恰到好处。

  “此行若成,归来之日,吾亲为你开坛讲道,千载不辍。”

  药师呼吸一滞,眼底倏然亮起灼灼光华,几乎按捺不住激动:“谢圣人厚恩!”

  单独听道千年?这哪里是赏赐,分明是天梯!

  寻常讲经,千百弟子同坐,圣人一句点化,落在谁耳中、入谁心间,全凭机缘;可独授不同——一问一答,一字一解,连气息吐纳、神念运转都可细细点拨。

  多少人苦求不得的机缘,今日竟落于他手。

  他药师,终于等到了破局之机。

  洪荒将乱,大劫将至。

  圣人早有明示:天地翻覆在即,无人可置身事外。

  唯有速提境界,方能在末世惊涛里,守住一线生机。

  而西方教紧盯六耳,绝非偶然——那猴子身上,藏着的,正是渡劫的钥匙之一。

  嗯,你去吧!

  准提眼皮轻抬,眸中波澜不惊,一派从容。

  药师再施一礼,转身便欲奔赴洪荒。

  可刚踏出西方极乐边缘,接引忽而开口——

  “且慢!”

  “啊?”药师心头猛震,脊背一紧,忙不迭回身拱手:“圣人可是另有垂训?”

  他指尖微颤,喉头发干,生怕方才应下的差事被当场收回。额角沁出细汗,脸色霎时褪尽血色。

  准提亦是一怔,目光灼灼投向师兄,满腹狐疑。

  “师兄,莫非有变?”

  接引颔首,语声低沉却笃定:“此事不宜太露形迹——我已想好对策。”

  话音未落,二人便凑近耳语数句。

  准提初时愕然,继而眉峰一展,唇角扬起一抹洞悉的笑意。

  “妙!真乃神来之笔!”

  原来接引之意,并非要药师以真容现身洪荒盯梢六耳猕猴——那必入元始法眼。索性让他幻作弥勒模样:袈裟如旧,宝相庄严,连眉间朱砂都分毫不差。

  如此一来,元始见了,只当是西方遣弥勒亲至,岂会疑心一个晚辈?自然更不会亲自出手镇压药师;若阐教另派高手拦截,反倒是给真正弥勒腾出了出手空档——趁乱擒拿六耳,悄然西渡。

  这招虚实相生,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表里错位,真假难辨。药师佯败负伤,阐教投鼠忌器,绝不敢下死手;元始纵有万般不满,也拉不下脸对“弥勒”动手。六耳终究要被带进西方净土,主动权牢牢攥在掌心。

  两尊圣人联手施术,将本源圣力悄然覆于药师周身。元始再强,也难穿透同阶圣力织就的障眼法——除非他已超脱圣境,踏破天道桎梏。可阐教又非截教那般擅破妄、通玄机,此计,稳如磐石。

  于是药师身形微晃,面容流转,须臾间已化作弥勒法相,袍袖翻飞,直入洪荒深处,远远缀住六耳踪影。

  弥勒则悄然隐于其后,气息敛尽,步履无声,如影随形。

  双圣之力护持之下,二人如融于虚空,元始竟浑然未觉。

  ……

  云海翻涌的高天之上,“弥勒”静立虚空,目光如钉,牢牢锁住下方那个踽踽独行的身影。

  元始负手而立,遥遥望去,略一点头,声如古钟轻叩:

  “有劳副教主了。”

  燃灯虽侍奉阐教数十万载,元始却始终视其为平辈道友。传法授业归传法授业,师徒名分半点未乱。

  燃灯闻之,心头狂喜,躬身拜倒,声音清越而坚:“弟子必不负教主所托!”

  言毕,身影倏然消散,只余一缕青烟,袅袅没入大殿穹顶。

  ……

  此时的六耳猕猴,尚不知自己已成三股巨力暗中角力的轴心。

  他已跋涉数万载——那是数万年的孤身试炼。

  皮肉早已溃烂翻卷,筋络裸露,白骨隐隐透出;可双脚仍死死扣住石阶,一阶一阶,向上挪移。

  台阶无穷无尽,仿佛直插混沌尽头。越往上,重压越烈——起初如千岳压顶,后来似整片苍穹倾轧而下,最后竟似整个洪荒的重量,尽数压在他嶙峋肩头。

  若非他天生筋骨远胜常妖,早被碾作齑粉。

  他不敢歇,一步不敢缓,拖着残躯,咬牙硬攀。

  石阶上,一道道暗红脚印蜿蜒向上,是血肉被巨力生生挤爆后淌下的烙印。

  压力还在疯涨。骨骼咯咯作响,牙齿一颗颗崩断,碎屑混着血沫从唇边溢出。每一次抬腿,都像把折断的腿骨重新拗直;每一次呼吸,都似有铁锤砸进胸腔。

  数度昏厥的边缘,他硬用意志把自己拽回来——

  他知道,只要膝盖一软,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必须走,只能走。

  血早流尽了。双腿肿胀变形,皮肉向下耷拉,那是骨骼在重压中寸寸塌陷、错位、碾碎后,软组织无力承托的惨状。

  “哈哈,我六耳猕猴自降生以来,只求苟全性命,何曾想过与天争高、与地较劲?凭什么如此待我!”

  六耳猕猴早已失声——喉骨寸断,气管塌陷,连嘶吼都卡在胸腔里,化作沉闷的呜咽。

  若细看此刻的他,便知那已非人形:一副扭曲错位的骨架,裹着稀烂血肉,正一寸寸向上蠕动,像被踩扁后仍不死心的虫豸。

  噗!

  不知熬过几炷香、几轮月,那具残躯终于崩解殆尽,唯余一道元神悬于半空。

  可这元神也已摇摇欲坠,薄如蝉翼,泛着将熄的微光。

  那股重压岂止碾碎皮囊?它如万钧铁流,直透神魂深处,把元神也凿得千疮百孔。

  如今,那缕灵光几乎透明,飘摇欲散,连聚形都难。

  明知是截教设下的试炼,可这般无休无止的摧折,任谁都会神志溃散、癫狂失措。

  可他仍咬紧牙关,拖着残魂,一寸一寸往上挪。

  元神,蹭着台阶边缘,缓缓爬升。

  又不知过了多久,那抹微光终于彻底溃散,无声无息,归于虚无。

  噗!

  围观者齐齐倒抽冷气,脊背发凉。

  谁也没料到,截教的门槛竟狠辣至此——本以为走个过场,谁知真要命!

  六耳猕猴……真就这么灰飞烟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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