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皇果然霸道!”
“我不服!我绝不认输!今日不死不休!”青年嘶吼着再度扑来,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自寻死路。”龙皇眼底寒芒一闪,身形倏然消失。
咔嚓!
脆响清亮,青年头颅应声爆开,血雾腾起,红白飞溅。
他连惨叫都未及出口,便已尸横当场。
凤族修士脸色铁青,喉头滚动,却无人敢动。
“龙皇!我凤族与你不共戴天!此仇不报,誓不为人!”一名凤族长老须发贲张,嘶声咆哮。
“哦?”龙皇轻嗤,“就凭你们几个雏鸟,也配拦我龙族去路?”
“好!我倒要看看,你龙皇的骨头,究竟有多硬!”长老目露凶光,体内陡然蒸腾起磅礴凤炎,赤金火焰翻涌如海,焚尽虚空。
“凤凰血脉?”龙皇眯起眼,略带玩味,“倒是有些看头。”旋即冷笑,“可血脉再尊,也不过是砧板上的肉——在我龙族面前,翻不出浪来。”
凤族纵有傲骨,若实力悬殊,终究只是龙口之饵。
正因如此,凤族才在龙族眼中格外不同——不是对手,而是唯一值得另眼相看的异族。
长老脸色骤然灰败,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凤族长老脸色骤然煞白,死死盯住龙皇,指尖都在发颤。
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让你们明白——凤族这等微末之族,竟敢踏碎龙威、撕扯我族脊梁,纯属自寻死路!今日,你们必为狂妄付出血的代价!
话音未落,凤凰族上下齐齐变色,眉宇间怒火翻涌,眼底烧起赤红烈焰。
哼,好大的口气!凤族族长冷嗤一声,身形如电,裹着灼风直扑而至!
呵,就凭你们几个?也配拦我?识趣的,现在退开,我留你们全尸!龙皇斜睨一眼,语气冰寒如刃。
狂徒!凤族族长牙关一咬,额角青筋暴起,掌心轰然炸开一团金红烈焰——那火刚腾起,便将四周空气烧得扭曲嘶鸣,连光线都寸寸崩裂。
旁观的龙族强者无不瞳孔一缩。这可是凤族压箱底的焚天凰火!连上古蛟龙挨上一缕都要皮肉焦裂,可此刻,他们却下意识攥紧了拳头,目光死死锁在龙皇身上。
区区野火,也敢献丑?龙皇嘴角一扬,右手轻抬,一柄银辉流转的长剑赫然凝现——剑身似月华淬炼,寒芒吞吐,刃口游走着细密电光,仿佛能割裂天地本源。
这是什么兵器?怎从未见过?龙族众人面面相觑,心头震颤。他们见过龙皇祭出的诸多重宝,可眼前这柄剑,却像活物般透着凛冽杀意,令人脊背发凉。
银月剑!我龙族镇族神兵,以九阶玄器熔铸,斩山断岳不过一瞬!今日,便教你们睁眼看看——何谓真正的锋芒!
话音未落,他腕子一抖,银月剑脱手而出,化作一道撕裂苍穹的银虹,直撞那团焚天凰火!
轰——!
剑火相撞,刺耳锐响如万针扎耳,虚空当场被犁开数道漆黑裂痕,气浪翻滚如惊涛拍岸,整座山谷都在嗡嗡震颤,山石簌簌滚落。
僵持不过三息,银虹猛然暴涨,硬生生将那团金红烈焰压得节节溃退,火势迅速黯淡、收缩,仿佛被无形巨手攥住咽喉。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凤族族长喉头一甜,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引以为傲的焚天凰火,曾焚尽三头圣兽妖躯,如今却被一柄剑压得喘不过气,火种竟在无声消蚀!
火越弱,他心越沉。这火能蚀骨融魂,连雷劫都烧得穿,可今日,偏偏对龙皇手中那把剑束手无策!
废物!这点火苗还想伤我?痴心妄想!龙皇负手而立,声音里全是讥诮。
放屁!我凰火焚尽八荒,你说它废物?凤族族长须发皆张,怒焰冲顶。他是凤族之首,火出必焚城,今日却栽得如此难看,胸中恨意几乎炸裂。
你的火的确霸道,可惜——你连它三分脾性都未摸透!龙皇冷笑,眸光如刀,“败得这么惨,只因你蠢得拎不清轻重。这样的你,不配执掌凤族,不如回去让你爹娘,再教你如何点火!”
找死!!凤族族长双目赤红,仰天怒啸,周身威压轰然炸开——虚空寸寸崩裂,漆黑裂痕如蛛网蔓延,整片天地都为之窒息。
龙皇,你的末日到了!
凤族族长立于云巅,周身威压如山倾泻,死死锁住龙皇,眸光似刃,寒意刺骨,仿佛只需一眼,就要将他焚成灰烬。
哈哈哈哈哈——!
龙皇仰天狂笑,声震四野,袍袖翻飞间尽是睥睨之态:就凭你们凤族这点微末道行,也配谈取我性命?怕不是烧坏了脑子!
你……!
凤族族长脸色骤然铁青,喉头一哽,竟被堵得半晌吐不出一个字。
他万没料到,自己以本命凤血为引、耗尽三百年寿元才凝出的涅盘真火,竟被龙皇一指碾碎!那团焚尽虚空的赤焰,连余烬都没留下。
他早知龙皇深不可测,却绝想不到,对方强得如此蛮横、如此荒谬——像一座无法攀越的绝峰,压得他连呼吸都发颤。
可现实就摆在眼前,容不得否认。
小子,你给我记牢了!今日之辱,我必亲手剜你龙心,祭我凤族英魂!
他双拳攥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小子?
龙皇唇角一掀,笑意凉薄如霜:凤凰族的长老,倒真敢开口——若我真是晚辈,你坟头草都该三丈高了。
你……!
凤族族长胸口剧烈起伏,怒火灼喉,却终究咽下后半句。他心里清楚得很:若龙皇真弱于他,此刻早已尸骨无存。
还杵着?滚!再不退,凤族上下,鸡犬不留!
龙皇声如惊雷炸响,眼底戾气翻涌,再无半分戏谑。
好!这笔账,我凤族记下了——但绝不会算了!
他狠狠剜了龙皇一眼,转身化作一道赤虹,直射凤凰族祖地。
他比谁都明白:再留片刻,便是自取其辱。龙皇未出手,已是最大的仁慈。
目送那抹赤影远去,龙皇冷笑微扬,似嘲似讽。
呵……好大的胆子。连凤族都敢撩拨,你是嫌命太长?
冷冽之声突兀响起,自龙皇背后幽幽传来。
龙皇瞳孔骤然一缩,脊背微绷——此人气息如渊,浩瀚无边,远超自己所遇任何强者!
狂?
龙皇缓缓转身,笑意未减,语调却沉如寒潭:谁给你的脸,定我的狂妄?莫非凤族只懂恃强凌弱?啧,真叫人齿冷。
不管你是谁,今日——你走不了!
凤族族长怒啸冲霄,面庞涨得通红,双目赤如滴血。
哦?那我倒要看看,你们拿什么拦我。
他依旧含笑而立,姿态闲适,仿佛面前不是一位震怒的凤族至强者,而是一只扑火的飞蛾。
哼!且尝老夫这一式——凤鸣九霄!
话音未落,他右臂一振,袖中金芒暴起,倏然暴涨为一柄数丈巨剑,剑锋撕裂长空,裹挟焚天烈焰,朝龙皇当头劈落!
剑未至,热浪已掀翻百里沙石,地面龟裂,岩浆隐现。
龙皇,束手吧!你惹不起凤族!
凤族族长嘴角微扬,胜券在握。
凤族?
龙皇轻笑一声,目光扫过那柄煌煌巨剑,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赢了我,又如何?你们凤族,也不过如此。
凤族族长眯起双眼,笑意愈深,心底却已认定——此剑之下,龙皇必残!
凤鸣九霄!
巨剑金芒暴涨十倍,如大日崩坠,轰然斩下!
凤凰真焰,焚尽苍穹——斩!
他双手疾结法印,巨剑应声暴掠,挟着毁世之势,狠狠劈在龙皇身上!
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撕裂长空,炽烈的金焰如怒龙翻江,瞬间吞没整片天地,将龙皇彻底裹入沸腾的火狱之中。
哼,就凭这点本事也敢放言取我性命?简直痴人说梦!凤凰族族长攻势刚歇,龙皇身影已如闪电破火而出,衣袍未焦、鳞甲未损,反倒眸光灼灼,战意愈发炽盛。
该死!我的凤凰神火竟伤不了你分毫?!眼见龙皇毫发无伤,凤凰族族长瞳孔骤缩,失声低吼,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本以为这焚尽万物的神火一出,龙皇必成飞灰,谁料对方非但毫发无伤,连肉身强度都压过了火焰本源——那副躯壳,竟比神火更霸道、更蛮横!
凤凰神火?呵……这点雕虫小技,连给我挠痒都不配!真有胆量,就堂堂正正与我正面交锋;背后偷袭,真是令人作呕!龙皇唇角一扬,语带讥诮,语气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
话音未落,凤凰族族长眼中怒意翻涌,几乎要喷出火来。
可念及此行重任,他猛吸三口气,硬生生压下翻腾血气,嗓音低沉如铁:“少狂!且看我将凤凰神火催至极境——今日便让你见识,凤凰族族长之威,岂是虚名!”
话音未落,金焰再度暴起,比先前更快、更狠、更疯,仿佛整片苍穹都在燃烧,直扑龙皇面门,似要将他碾成齑粉!
龙皇却只是一笑,双臂悍然挥出,两记重拳裹挟风雷之势,迎着火浪轰然砸去!
嘭!嘭!
两声闷雷炸响,拳劲与神火撞在一起,爆开一团刺目白光,狂暴气浪如巨斧劈开虚空,朝四面八方横扫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