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这也太辣眼睛了吧!”
“谁说不是!表面装得人模狗样,背地里全是歪心思!”
“平时还夸他们懂礼貌,结果……啧啧。”
几个女生你一言我一语,气鼓鼓的,可话里又藏不住一丝微妙的失落——
谁不希望被人悄悄喜欢、偷偷关注呢?哪怕只是多看两眼,也说明自己够亮眼啊。
可谁能想到,那点小心思背后,竟是这副德行。
林安笑而不语,低头继续抹防晒霜,动作利落。
姑娘太多,两只手忙得几乎不够用。
“后背搞定啦,胳膊你们自己搓匀。安吉,要不要也来点?”
“当然要!谢啦~”
安吉爽朗一笑,干脆利落地往他身边一坐,裙角轻扬。
“阿安,西湾的水鬼不是被咱们收拾干净了?这地方还能叫猛鬼湾?”
“当然能。”
他头也不抬,“水鬼走了,山鬼还在,沼泽底下那个女鬼,最近正闲得发慌;西湾公墓里更热闹,阴气沉得连蚊子都不敢嗡。”
话音未落,安吉后背已涂匀,他收起瓶子,拍拍手站起来。
“有点犯困,你们玩着,我先眯一会儿。”
说完,他掀帘钻进了帐篷。
……
“咦?就一个帐篷,一男五女……总不能全挤进去睡吧?”
林箐箐小声嘀咕,耳朵尖都泛了红。
林小花望着那顶紧闭的帐篷,从外头望不见半点动静,轻轻摇头。
“颜如玉,你咋想的?”
颜如玉推了推黑框眼镜,短发被海风吹得微微翘起,看起来斯斯文文,眼里却亮着狡黠的光:
“我也不知道呀~不过嘛……要是能挤进去,我第一个报名。”
“哎哟~花痴本痴!”
不知谁呛了一句,惹得众人抿嘴偷笑——可谁心里没悄悄盘算过:
林安这么俊,又这么稳,别说挤一挤,借个枕头睡都愿意。
倒贴?那得抢着排号才行。
心跳扑通扑通,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小鹿。
忽地——
轰隆!
一道惨白闪电劈开天幕,雷声炸得人耳膜发颤。
前一秒还蓝得晃眼的天空,眨眼乌云压顶,风裹着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
“哎哟喂,说下就下!”
“快躲雨!”
几个女生慌忙往帐篷冲,可刚伸手,自家那顶帐篷就被大风掀了盖子,像个醉汉似的打着滚儿飞进礁石缝里。
全员傻眼。
“帐篷——飞了!!”
“现在咋办?!”
正要掀帘的何芬妮瞅见这一幕,“噗”地笑出声,被她们手忙脚乱的样子逗得直不起腰。
“行啦,来我们这儿吧,这帐篷——可宽敞得很。”
“宽?!”
五个女生齐刷刷顿住,目光齐刷刷钉在何芬妮身旁那顶看似寻常的帐篷上。
比她们的帐篷略宽些,可也宽不了多少啊——里面早挤进好几个人了,再添上她们五个,整整十口人!真能塞得下?
“发什么呆呀,快进来呀!”
何芬妮笑着掀开帐帘。
几个女生互相使了个眼色,一咬牙,挨个儿猫腰钻了进去。
可刚踏进门槛,几人顿时愣住——这哪是帐篷?分明像闯进了一间敞亮客厅!
林安斜倚在软垫沙发床上,慢悠悠啜着咖啡,神情惬意得不行。
安吉、安妮、阿媚正裹着干爽浴巾,轻轻擦着发梢滴落的雨水。
“怎么眨眼就下起雨来了?”
“谁晓得呢——都说海边的天脸比翻书还快,今儿可算领教了。”
“哇!里头怎么这么阔气?!”
“还有这么多家什!老天爷啊!”
“这……到底是哪儿冒出来的?”
林小花、林箐箐、颜如玉等五人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直愣愣扫着四下。
惊得说不出整话。
寻常人撞见这等奇事,哪能不傻眼?
“这是阿安的法帐,我们隶属香江第七行动组——你们该听过三个月前那场僵尸围城吧?”
何芬妮笑盈盈走近,亲热地揽住林小花肩膀。
“僵尸围城?捉鬼特勤队!”
“没错!林安是正统道士,通玄术,这帐子就是他掐诀布出来的。”
“怪不得!”
年轻人脑子活络,信得快——再瞅瞅沙发床上那位眉目如画、俊得晃眼的林安,几个小姑娘心里那点疑云,当场就散得干干净净。
纷纷挨着茶几坐下,接过热毛巾,边擦头发边甩水珠。
“喏,备了些点心,垫垫肚子;我给你们烫壶热茶。”
“谢谢姐姐!姐姐贵姓呀?”
“我叫何芬妮。”
“我们是圣高贵中学高三的学生。”
“我叫林小花。”
“我叫林箐箐。”
“我叫颜如玉……”
“你们咋跑西湾来度假?东湾才热闹嘛。”
“毕业考就在眼前,想躲清静,嫌人多眼杂,就摸到这儿来了。”
几个姑娘跟何芬妮她们聊得热络,笑声不断,还不时悄悄瞄向林安那边。
白丽红坐在角落没吭声,可那偷瞥的眼神,跟其他人一个节奏——齐刷刷,贼亮亮。
早说过了:林安这股子气韵,压根不分年龄层。
小姑娘心动,大姑娘心痒,老太太见了都拍大腿夸一声“俊俏”!
帐外,风雨如泼,雷声滚滚!
而那五个被林安术法短暂摄住心神的少年,冷雨一浇,猛地回魂——低头一看自己正往海边狂奔,胃里顿时翻江倒海,哇哇干呕,连滚带爬又缩回自己帐篷。
好在他们扎营扎得牢靠,离浪头远,钻进去后总算能喘口气,哪还顾得上偷看妹子?
可林安这边,暖意融融,静得只听见炭火轻噼啪。
女人们围坐一圈斗牌,脆生生的笑声一阵接一阵。
林安半阖着眼,看似打盹,实则吐纳调息,气沉丹田。
转眼已近傍晚六点半,风歇雨收。
“哎哟,篝火全灭啦!”
“背包全被卷飞了,咋办呀?”
五人一掀帐帘出来,叽叽喳喳嚷成一片。
行李原都堆在帐内,结果风势太猛,帐子腾空而起,连包带衣裳全刮没了影。
正急得团团转,林安掀帘而出,听了几句,唇角微扬。
“别慌——看我‘归物引’!”
“回!”
话音未落,远处沙滩上一道黑影倏然腾空,呼啦啦掠过半空——
一顶帐篷加五个背包,齐刷刷落定在姑娘们脚边,纹丝不乱。
“这也太神了吧!”
“阿安哥,教教我们呗?我们也想学!”
“对对对,要像你一样又酷又灵!”
几双眼睛亮晶晶黏在林安脸上,崇拜得毫不遮掩。
才半天工夫,这五位姑娘的心,早已被他牢牢拴住——
人帅得挑不出毛病,本事深得测不到底,气质稳得让人安心。
连安柏妮那帮御姐都招架不住,何况这群情窦初开的小丫头?
不过林安心里门儿清,对她们真没那意思。
唯独林小花例外。
这姑娘跟自家老婆任珠珠、任箐箐长得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早盯上了——
绝不能让别人撬走,不然岂不是变相戴了绿帽子?
啪地打了个响指,几根枯枝倏然从林间弹射而出,精准砸进石砌灶膛里。
火苗“腾”一下窜起,舔着灶口,燃成一团暖烘烘的篝火。
女生们的帐篷也重新撑开,五只小丫头雀跃着扑过去,叽叽喳喳欢呼不停。
大家翻出食材,串签、刷油、架烤架,炭火噼啪作响,肉香渐渐浮起。
何芬妮她们早备好了腌好的鸡翅和蜜汁肋排,麻利地加入烧烤大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