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提与接引这两个心头大患一除,林安当即掀翻旧天庭,亲手重塑秩序。
他先启封神榜,放出被镇压多年的截教门人,替他们重铸躯壳、洗炼魂魄;再从灵山覆灭时陨落的强者中,挑出一批战力卓绝之辈,强行摄魂入榜,编为新神奴役。
随后,截教弟子大举入驻天庭各司要职,将原阐教势力尽数置换。
四方天帝之位,分别由多宝道人、孔宣与乌云仙执掌。
至于旧人?林安懒得秋后算账已是仁至义尽。
当年围攻截教的佛门早已灰飞烟灭,剩下那些阐教门徒虽暗自庆幸,却也战战兢兢,生怕哪日清算临头。结果见林安只换人、不杀人,更未株连牵扯,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哦对,王母还是王母,不过跟林安半点瓜葛也无——只管好天庭女仙诸事即可。那位相貌平平、年岁已高的老妇,林安向来不放在眼里。
倒是七仙女个个清丽出尘,尤以紫女为最,尚未被董永那点虚情假意诓骗走……嗯,先收着!
天庭自此掀起雷霆整顿:
广募精锐战将,清剿妖邪孽障;
凡食过人命的,一律擒上天庭为奴;
未染血孽者,则择优编入天兵序列。
二郎神几乎成了林安的影子——
一来,林安诛杀玉帝、踏平灵山,替他母亲瑶姬雪恨;
二来,三圣母早被林安设局诱上天庭,如今正乖乖待在仙宫深处,成了他私藏的珍品。
好端端一个西游世界,短短数载,硬生生被林安经营成自家后院。
域外!
天外天!
通天教主与准提、接引的厮杀仍在白热化。
太上与元始也杀入战场,却并非围攻通天,而是联手绞杀准提与接引。
原因简单粗暴:林安已在另一界斩了他们的分身。
气息断绝那一瞬,三位圣人全都心口发紧,脊背生寒。
眼下林安已是界主,威能难测,谁还敢摆谱?
不赶紧低头示好,等他哪天闲下来想起旧账,怕是连渣都不剩!
直到某日,林安踏破虚空,亲临天外天。
当着三清与女娲的面,他伸手一吸——准提、接引当场干瘪如纸,鸿蒙紫气与圣人本源尽数抽空!
这场横跨星海的鏖战,至此戛然而止。
借着这两股磅礴本源,林安修为再度暴涨,稳稳踏入圣人七品!
再看其体内大世界——
天使一族已逾十万之众。
极品资源日夜不息地倾注,令三天王凯莎、凉冰与鹤熙尽数迈入准圣门槛;
其余高阶天使,亦个个臻至大罗金仙或太乙金仙之境。
一支锋芒毕露、战意凛然的银翼军团,已然成型。
……
僵尸先生世界。
时间!
1998年!
林安证道圣人之后,天庭设下的封禁通道在他面前形同薄纸。他抬脚便至,反手夺权。
天庭原本还想负隅顽抗。
可在他一缕威压碾下,不过半日,满天神将便跪伏如潮,俯首称臣。
顺手清洗一遍旧班底后,九叔师徒、一众道侣尽数安顿进天庭各司……
仙福绵长,寿与天齐!
此后,林安便时常穿行诸界,换着花样过日子:
猛鬼世界、僵尸先生世界、宝莲灯世界、西游世界……
转眼间,僵尸先生世界已从1939年跃至1998年。
神州大地焕然一新——科技与修真并驾齐驱,高铁穿云、符箓御风,炎国处处透着异星般的奇诡与生机。
当然,林安悄然拨动了时间流速——猛鬼世界那边,才堪堪过去七年。
两界光阴,终于齐步同轨。
……
“啧,这就完了?”
嘉嘉大厦楼下,林安仰头望着眼前这座略显斑驳的老楼,眉头微拧。
今早刚睁眼签到,系统冷不丁甩来一把铜匙。
看完房契信息,他反倒起了兴致——
香江嘉嘉大厦,租住,非赠予。
怪就怪在这儿:系统向来不讲废话,这次却像随手丢了个谜题过来……
签到奖励向来是直接塞进林安手里的,这还是头一遭,系统竟替他租了套房子!
更蹊跷的是——系统哪会平白无故给他订房?既没任务提示,也没弹窗说明,活像背后有人悄悄推了一把。
林安一头雾水,干脆循着地址找了过来。
大厦位置偏僻,灰扑扑地蹲在老城区边缘,墙皮斑驳,檐角垂着几缕若有似无的阴气,缠得人脖子发凉。
说来怪异:僵尸先生所在的位面,炎国太平多年,山精野怪早被镇得服服帖帖,连孤魂野鬼都得排队领通行证。偏偏香江这块地界,邪门得很——香火旺得冒烟,庙宇道观挤满街,供的菩萨、天尊、城隍爷数都数不清,可该闹的照闹,该飘的照飘,神佛们集体装聋作哑。
林安早觉不对劲,只是懒得搭理罢了。
“先生,您就是新租客林安先生吧?”
一个温润又利落的女声从身后响起。
林安回头,见一位中年妇人快步走近,衣着素雅,拎着只羊皮小包,眼角细纹里藏着精气神,一双大眼亮得惊人,上下扫他一眼,嘴角便扬起抹心满意足的笑。
“呃,对,我是林安。”
“我是嘉嘉大厦业主,欧阳嘉嘉。林先生,请跟我来,带您瞧瞧您订下的房间。”
欧阳嘉嘉笑意盈盈,脚步轻快,引着林安跨进大厦大门。
“那个……大姐,咱头回见面吧?您咋一眼就认出我了?”
林安边走边纳闷。
这女人眼神太准,仿佛早把他刻进了脑子里——莫非系统偷偷往她脑里灌了资料?
“哎哟,哪用那么麻烦?”欧阳嘉嘉掩嘴轻笑,“租户档案里有您的照片呀。实话说,您这张脸太扎眼了,看一眼,烙进心里,想忘都难。”
林安眉梢一跳。
帅?他当然知道——三界公认的俊朗人物,连月宫仙子都夸过他眉目如画。可被个半百妇人盯得两颊发烫,实在算不上什么美事。
欧阳嘉嘉眼尖,立刻察觉他语气微僵,爽朗一笑:“林先生别多想!租约上没写您职业,您又是长租,按规矩,我得摸清些底细。”
她目光落在林安身上,越看越亮:这身段,这气度,这眉宇间的沉静劲儿……活脱脱一株临风玉树!
她活了五十多年,真没见过这么挑不出毛病的年轻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