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子,你没称错吧,我有一百七十多斤?”
李有为还是无法相信,天天照镜子呢,明明就是个清秀斯文的小伙嘛!
他手往下掏了掏,斜着一边眉毛,“难道此物重达数十斤?”
“宿主你要点脸吧,还几十斤?你长了几个啊!”
高冷的系统又出来了,似乎被他不要脸的想法给震惊了。
“哈哈哈哈。”
李有为爽朗大笑,一点也没不好意思,反而觉着有意思,竟然把系统给刺激出来了。
“宿主,你体格强健,肌肉筋骨远比寻常人密度大,所以才会导致你看起来清瘦。”
“哦了,懂了!看看我的小胖娃是多少?”
下一秒,李有为脑海中出现一个小胖娃的轮廓,脑袋上还扎着俩可爱的小辫儿。
人物:宿主之女-李清岚
年龄:六个月
身高:60公分
体重:17.2公斤
“哎我去!”
李有为捂眼睛,是不是真要控制控制小家伙食量了,以前因为满眼宠溺总是忽略真实体重,这一看就超重了啊!
再看生命体征,91点,他心里松口气。
健康的小胖娃,只要健康就行,爱造就造吧!
他甚至给设立了一个心理红线,小朵朵的生命体征一旦掉到85点以下,就要控制她进食了。
再看看第四进院的女人们,完全超乎李有为预想的是,生命体征最好的竟然不是白玲,而是刘英。
刘英的生命体征高达88点,而白玲只有80点。
这也让他搞明白了,这个生命体征是实时的身体状态,白玲昨晚又去监控钟表铺,身体正处于比较疲劳的状态。
最弱的没有意外,是叶静文,只有65点,和老太太差不多。
但这没有什么好发愁的,叶静文的身体正在快速变好,和老太太那种逐年下降完全两回事。
他又看了小二狗的信息。
比小朵朵大两个来月,身高72公分,体重10公斤。
“唉......”
李有为叹口气,怪不得小朵朵踹小二狗一踹一个跟头,这体重差距也太大了。
一个107公斤和100公斤区别不大,但一个17公斤一个10公斤那区别就不一样了。
“挺好,打仗不吃亏,呵呵呵呵。”
李有为太喜欢这次的奖励了!
他叼着草棍漂在水上,把四合院众人都看了一圈,但有几个人不在范围,估计是出远门了,其中就包括贾张氏。
“唉,老伴儿啊老伴儿,你不是真没了吧。”
“哗啦~”
李有为从水里站起来,慢慢走上岸,得去仓库外看看老阎进展的怎么样了。
刚走出废弃仓库,夕阳将天边染成暖黄色,伴随晚风拂面,这种感觉......
“好想谈一场恋爱啊......”
“有为,开窍了啊。”杨厂长笑呵呵的从仓库侧面绕出来。
“我就感慨一下,您怎么来了?”李有为转头,看向杨厂长。
“我去看看牛羊圈,看见你们院的阎老师在拾粪,就聊了几句。他说是你让他收拾的?”
“对,以后就交给他吧。”
李有为做了个顺水人情,这么干净仔细的掏粪工不好找。
“嗯,我答应他了,让他每天有空都可以来弄。”
“啊?您就不怕他骗您?”
“不能吧,他儿子还在厂里呢上班,他敢为了拾粪骗厂长?
再说了,你们院有人敢打着你的旗号行骗?”
杨厂长了解四合院的一举一动,压根不信有人那么大胆子。
“那倒是。”李有为点点头。
杨厂长走近,拍拍他的肩膀,“有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一句话,快把李有为说疯了。
怎么?这是当爹的来督促儿子赶紧生娃吗?
但又不敢问,一问多出个爹怎么办?他可不想给人当儿子。
李有为没回答,而是跑去找老阎了。
见面就是一句我操!
“三大爷,没少整啊!”
阎埠贵不知道在哪弄了个手推车,上面放着三个大麻袋,圆滚滚的,装满了粪。
“有为来了啊。”
此时阎埠贵满头大汗,脸上挂满了丰收的喜悦。
“你不会一天拿一点吗?你不嫌沉吗?”
“不嫌沉,再有这么多我都能推走,上一趟我推了六大袋子呢!”
阎埠贵拍拍自己根本就看不出来的肱二头肌,还怪骄傲的。
“牛儿逼之,牛儿逼之!”
李有为点头称赞,走吧,一起出去。
路上聊天他才知道,人阎埠贵之前已经推出去四车了,而且特别有章法。
第一车全是羊粪,先把臭的都弄走,这样接下来就不用挨熏了。
之后都是牛粪。
而且他把新鲜的牛粪都转移到了远处的树底下,那块地方阳光好而且基本没人去。
这样每天来只要把羊粪收拾走,再把新鲜的牛粪转移过去,带走一部分晒干的,轻松加愉快。
今天带走的,则全是已经晒干的。
走着走着,阎埠贵忽然得意道:“有为,我谢谢你,但只谢你这一次,因为我遇到你们厂长了,他同意我以后每天来,所以以后我就不用经过你了。”
“好家伙!”
李有为乐了,“俗话说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你这是亲身上阵教学啊!你就不怕我每天把牛羊粪给收拾走?”
“真不怕,你们这代城里长大的年轻人,已经不具备我们老一代吃苦耐劳的精神了......也不能这么说,应该说你们不会付出多余的劳动,忍着脏乱来改变生活。”
“唉,有道理!”
李有为感叹一声,人老阎真没说错,越往后越完蛋。
“站住!”
忽然一声大喝响起,紧接着一个瘦小的身影拦在手推车前。
“小伙子,有事吗?”
阎埠贵握着车把的手紧了紧,说破大天他也不是轧钢厂的人,紧张上了。
“你瞎吗?我是小伙子吗?”
那人激凸的眼珠子快鼓出来了,脸上的雀斑直蹦跶,显然愤怒到了极点!
“你这人怎么这样?你年纪轻轻的,我都快五张了,我喊你老弟还是大哥?”
阎埠贵也不乐意了,轧钢厂缺德人不少啊,盛产这个吗?
“哥们儿,你咋几把长的?我一般不攻击别人长相,但为什么我看见你就想崩你呢?”
李有为打量着他,丑的如此清新脱俗俗不可耐耐人寻味,怎么长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