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抓到你了。
◎
花丞相想过去,却挣不脱洛胥的手,它甩动脑袋,发出呜呜的龇牙声。
洛胥全身都隐在钩起的床帘后,只有这只手伸在外边,半晌后,他忽然道:“我腿脚不便,过不去。”
明濯好奇:“你怎么了?”
“此地距离天海千里远,”
洛胥手微松,指环上的银链下垂,他虽然没有露出脸,却显示出些许落寞,“我为赶吉时引发了旧伤。”
“你好不当心,”
明濯仍趴在屏风上,“大婚错过了还有下回,腿脚伤重了可怎么能行。”
“我应承天命,”
洛胥的语气轻缓,与适才的游刃有余不同,“生来便要与君主成婚,这婚事是我一生最紧要的时刻,哪还有下回?”
“一生可长着呢,这么早就把‘最’字用了,”
明濯的目光从那指尖往上推,“日后可怎么办?”
“能与这婚事相提并论的事情,”
洛胥说,“我如今只能想到一件。”
明濯又好奇道:“什么呢?”
门帘落定,地面上骤然亮起银光,数个“卍”
字从下抬起来,绕着明濯结成银环。
雨声瞬间拉远,这是天海御君的禁行。
洛胥在昏暗中神色不详:“自然是抓你洞房。”
然而银环一收紧,便落了空,再看屏风后,哪还有君主的身影,只剩一张飘在半空,摇摇晃晃的小纸人。
雨声回来,沙沙地漫入耳中。
洛胥背后一沉,被明濯摁住了。
说是摁,实则是摸,那并起的两指从他后腰往上滑,斜斜点在他的后心。
“你太无礼了,”
明濯附耳,“我不喜欢。”
噼啪——
紫光电流猛地窜起,好似鞭绳,眨眼间就缠住了洛胥,紧接着,明濯向外一推:“出去跪着吧。”
洛胥身向前倾,撑住床沿,一手借力回扣,攥住了明濯的两指。
这床榻不小,可是垂帘繁琐重叠,硬是围出了一个狭窄的天地。
明濯说:“松开。”
洛胥道:“松开和出去我只能应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