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建国的带领下,姐弟俩参观了整个房子,房子是带院子的平房。
“当初申请的时候楼房要排队,所以我就选了平房。”赵建国略显紧张的说道,“如果你喜欢楼房,等以后有机会咱们再换。”
周海清赶忙摆手拒绝:“不用,不用,这就很好!”
这些年在胜利大队的生活,周海清已经习惯了独门独户又带院子的居住环境,她可不想再去体验家里屁大点动静都能引起邻居注意的生活了。
慕白见赵建国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好么,这还是个惧内的。
慕白带家属院待了三天,确定赵建国身边没有多余的莺莺燕燕,也没有所谓的战友遗孀,救命之恩这类烂桃花,她才踏上了归途。
当然在离开之前,慕白顺手给赵建国加了个buff,在他体内打入一道平安符。
这年代军人出任务时候的风险还是挺大的,慕白可不想他的亲亲姐姐年纪轻轻就当了寡妇。
......
时光荏苒,四年时间一晃而过。这一日,正在上工的慕白突然听到邮递员喊自己名字。
“周知青,有你的信。”
自从周海清离开,胜利大队便只剩下慕白这个姓周的知青,久而久之,周围人称呼慕白时,便自动将“小”字给去掉了。
“来了!”慕白随意搓了把手,向着邮递员走去。
慕白签字后向邮递员道谢,眼看着差不多到了下工时间,便也没有再回地里,而是拿着信回了家。
随意整了顿中饭,慕白才拆开信看了起来。
信是津城的傅婶寄来的,傅婶是马兰芳的好友,情同姐妹。只不过傅婶家只有傅叔一个工人,平时还要靠傅婶接点零活才能养活一大家子。
当年面对周海清和原主这两个孤儿也是有心无力,况且周海清被刘广海的伪善欺骗,像着魔般信任刘广海,以至于傅婶有心替姐弟俩出头都没办法。
慕白还记得刘广海被抓的时候,傅婶抱着他们姐弟痛哭的模样。
看完信的内容,慕白眼神微眯,周身冷气不断往外冒。
刘广海媳妇命这么大,竟然能活着从大西北回来,呵~既然她这条命天不收,那慕白只能勉为其难自己动手了。
稍微休息后,慕白去上工,早早将自己的任务完成,记录工分后就去找了大队长。
“大队长,我要请几天假去看望我母亲生前的至交好友......”
这些年慕白几乎没有请过假,再者又有姻亲这层关系在,大队长麻溜的给批了假。
“这张介绍信是十天的假期,这张是空白的,我担心你时间不够用,到时候哦日期自己填,提前发电报回来和我说一声就行。”
......
大队长办事依旧如此妥帖!
第二日,慕白拎了个大包裹便离开了胜利大队。到公社后,他将包裹邮寄给了傅婶,里面都是东北的一些山珍特产。
对于傅婶的这份情,他承了!
之后,慕白便踏上了回津城的列车。
再次回到津城已是三天后,慕白根据傅婶提供的地址,很容易就找到了刘家现在的住址。
贴了隐身符的慕白轻易便进了刘家所在的大杂院,说来也是运气,慕白一进入院中就看到水池旁一个中年妇女正在洗衣服。虽然形象已经有了很大改变,但慕白还是一眼认出来了,此人正是自己要找的人。
此时的柳桂芳,也就是刘广海的媳妇,头上多了不少白发,曾经娇柔的面庞也增加了岁月的痕迹。
不过不知道她在大西北的五年里经历了什么,慕白总感觉此时的她一举一动间都透露着风尘的味道。
就在慕白思绪间,上班的住户陆陆续续回来,慕白敏锐的发现,柳桂芳看似洗衣服,实则手上动作拖拖拉拉,眼角余光却是一直盯着入口......
但凡遇上男人进门,她便娇娇柔柔的打招呼,若是男人手上有东西,她喊的更是热情。
慕白算是看出来了,那些男人还就吃她这一套,要不是现在人多眼杂,这些个男人都恨不得往柳桂芳身边靠。
慕白不得不感慨一句:妖精!
不多时,家家户户传出烟火气,柳桂芳也收拾好盆子回家。慕白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找了个角落蹲守。
就在刚刚,他明显感觉到有两个男人看柳桂芳的眼神不清白,直觉其中有不可告人的事情。
这一等,便到了晚上十点钟,整个大杂院都寂静下来。慕白都以为不会再有收获,想要离开了。
就在这时,刘家的门被悄悄打开,柳桂芳四处张望确定没人后才到某户人家窗下学两声猫叫,然后往后院而去。
慕白记得,其中一个眼神不清白的男人就是这家的。
慕白悄声跟上柳桂芳,见她进了一间杂物房。不多时,又一道脚步声匆匆而来,透过夜色,慕白能隐约看到男人脸上的急不可耐之色。
在柳桂芳一番怀柔攻势下,男人心甘情愿的掏出钱票,而后两人......
慕白透过并不关实的房门,看到里面已经发展到不可描述的地步,计上心头。
慕白往屋里吹了点助兴的药粉,然后用一根木棍顶住了房门,之后他跑到前院大喊:“有人搞破鞋~”
确定有人醒了,他一边喊,一边往杂物房跑,一路上陆续有人开灯查看。
半道上,他特意在另一个眼神不清白的男人家,猛拍门。
到了杂物房,慕白已经听到有人往他这边赶过来,他赶紧将顶门的木棍撤掉。
此时,房中的两人由于药粉的作用已经有些意乱情迷,根本没发觉事情败露......
“嘭!”门被踹开,几个带了手电筒的男人将光束往屋里一照,好家伙,两具白花花的身体。
短暂的静默后,人群炸开了。在看清两位主角的身份后,谩骂声一片。
特别是被慕白刻意叫来的第二个男人到场,他双目血红......
慕白眼见着事情短时间没法善了,他果断离开,出了大杂院后,撤掉隐身符,稍微伪装一番后,便往派出所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