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一声,沈明礼赶紧狡辩道:“大人,此事定然有误会,老夫这就把犬子叫来询问清楚!”
“叫。”
唐晨示意一声,他倒要看看沈天阳来了会说什么。
“是,是,是!”
来不及耽搁,沈明礼赶紧去传沈天阳。
而此时的沈天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和孔德行分别后,他就心情颇好的回家了。
然而刚回家,沈天阳就碰到了来传他的家丁和禁卫。
一看到沈天阳,家丁赶紧一脸焦急地迎上去道:“少爷,老爷让你赶紧去一趟府衙。”
“沈公子,请!”
两名禁卫,也隐隐拦住沈天阳的去路。
看着脸色焦急惊慌的家丁,以及眼神冰冷的禁卫,沈天阳脸色不禁一沉。
他还以为是唐晨卑鄙无耻,得到了姜悦容还不满足,又在打他们沈家的主意。
于是气恼之下,沈天阳直接怒怼道:“怎么?唐晨难道是要对沈家下手了吗?他如此肆无忌惮欺压良善,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你们告诉他,别人怕他的权势,可是我沈天阳不怕!”
说着,沈天阳就猛的一甩袖子,端是一副铮铮傲骨,坚贞不屈的读书人形象。
因为这几天,沈天阳被孔德行一阵吹捧,说唐晨若是在欺辱沈家,孔家定为沈家做主,这让沈天阳不禁信心大振。
而看完沈天阳的表演,两个禁卫对视一眼。心里纷纷想到,这小子有病吧。
懒得理会这个神经病,两个禁卫押着沈天阳就走。
“你们干什么?我可是沈家大少爷,是读书人啊!”
然而无论沈天阳怎么说,禁卫都不理会他。就这样,沈天阳一路被拖到了府衙。
当来到府衙后,沈天阳立刻怒不可遏道:“唐晨,你真是太过分了!你以为你权势滔天,就可以肆意妄为吗!沈家是不会怕……”
“啪!”
只见沈天阳刚说了一个怕字,脸上就啪的挨了一巴掌。
别误会,这巴掌可不是唐晨打的,而是沈明礼打的。
此时沈明礼都快被沈天阳气死了,这逆子是嫌沈家死的不够快嘛!
他私运火器也就罢了,现在还在这里疯狂挑衅,简直是愚蠢无脑之极。
而挨了一巴掌的沈天阳,立马就懵了,他根本不知道沈明礼为什么打他。
“爹……”
打了一巴掌后,沈明礼立刻怒斥道:“你这逆子,还不赶紧给我跪下。”
捂着脸,沈天阳一脸倔强道:“爹,我们用不着怕他!大夏是有王法的,岂容他胡作非为!大不了我们告上朝廷,朝廷一定会为我们做主的!”
“你……你……”
看着沈天阳愚蠢的样子,沈明礼气得浑身直哆嗦。
“噗嗤……”
这时听闻沈天阳说王法,说朝廷,唐晨不禁笑了出来。
“令公子说的对,大夏是有王法的,你们要告上朝廷,本官也不反对。”
唐晨的话让沈明礼脸色一黑,他们告上朝廷吗?那岂不是自投罗网!
指着沈天阳,沈明礼怒其不争道:“老夫问你,秘密货栈的那批货,可是你安排的!”
听闻沈明礼问起秘密货栈,沈天阳有些不解。不过是一批货物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沈天阳因此一脸无所谓道:“爹,只是一批货物罢了,何须如此大惊小怪!”
沈天阳这无所谓的样子,让沈明礼一阵气急,于是沈明礼铁青着脸问道:“那你可知运的是什么货物?”
“不过是一些丝绸茶叶罢了。”沈天阳一脸轻松地回道。
然而沈明礼闻言却冷笑一声道:“丝绸?茶叶?错!那是火器,是朝廷被劫的火器!”
“什么?火器!”
听闻沈明礼的话,沈天阳立刻一阵惊愕。因为私运火器的后果有多严重,沈天阳自然也是知道的。
“这个逆子……”
看到沈天阳惊愕的表情,沈明礼就知道,他肯定没有确认过就安排了那批货物。
这个逆子,沈家这回真的要被他害死了。
不可置信之下,沈天阳看到旁边的箱子,于是赶紧上去将其推开。
“哐当……”
推开箱子后,果不其然里面全是火器。
“这怎么可能!”
事实摆在面前,沈天阳就是再不可置信,也不得不相信,他被孔德行给骗了。
而且骗的很惨,惨到要抄家灭族的程度。
“他骗我……他骗我……”
嘴里呢喃着,沈天阳终于明白,为什么堂堂孔家二公子,会和他来套近乎了,还说了那么多客气的话。
这些天在孔德行吹捧下,沈天阳有些飘飘欲仙起来。可直到现在他才知道,那些好听的吹捧之言后面,全是祸心。
“爹……我……”
反应过来的沈天阳看着沈明礼,害怕得说不出话来。
“沈公子,现在你还有何话说?”就在这时,唐晨语气冰冷地问了一句。
“我……我……”
而经过方才的变故,沈天阳气势全无。面对唐晨的质问,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还是在沈明礼的喝问下,沈天阳才清醒过来。
“逆子!你还不赶紧从实招来!你难道真的要害死沈家不成!”
在沈明礼的喝问下,沈天阳赶紧说道:“呃……是,是孔德行,这批货是孔德行让我运的!”
只见沈天阳没有丝毫犹豫,一下子就把孔德行招了出来。
毕竟有的时候可以讲义气,但有的时候却不能讲义气。再者最先骗他的是孔德行,自己这么做也是服从大局。
“果然如此……”
听闻孔德行三个字,唐晨暗道了一声果然。孔家人出现在这里,确实不是好事。
但唐晨却十分不解,孔德行怎么会和劫走火器的贼人搅和在一起?
难道孔家有不臣之心?
就在唐晨暗自考虑的时候,沈明礼和沈天阳父子,也是眼珠子一阵乱转。
此时二人心里都一阵紧张。
因为沈家的命运就握在唐晨手里,唐晨只要往上一报,保管沈家抄家灭族。
所以由不得二人不紧张。
然而唐晨却皱着眉头,迟迟不表态。而这种等待宣判的感觉,让沈明礼和沈天阳都感到十分难熬,







